谢夺玉看着床上的女尸,她也算是见过的尸体不少了,但这么膈应人的还是第一次见。
只见那女尸浑身赤裸,被开膛破肚,肚子破了个大洞,肠子与内脏都散落在外头。
双腿间还有白色的不可名状之物。
女尸的双目已经没了,只剩两个黑黑的骷髅。
女尸从头到脚被缠满了红线,红线深深勒进了肉里,上头还挂着许多的铃铛,铃铛就像是从肉里生长出来的一般。
女尸的嘴巴大张着,舌头已经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嘴的铜钱。
铜钱塞了一嘴,密密麻麻的摞在一起,将女尸的嘴巴撑的老大,令人头皮发麻,不自觉起了身鸡皮疙瘩。
太膈应人了。
傅朝也跟着上前查看,眉头紧皱开口:“这便是被上回北山上失踪的那具女尸。”
女尸的面容也仅仅只是让人勉强辨认出来。
傅朝记得这女尸是病死的,根本不是被开膛破肚的死状。
看着女尸的样子,谢夺玉已经可以确定了:“那道人估计是想利用这女尸用来养煞,煞就被放在这女尸的肚子中。”
“但煞没养起来,女尸还尸变了压不住了,便想着用这些东西来封住这具尸身。”
谢夺玉看向傅朝道:“女尸尸变便相当于我上次同你说的僵。”
傅朝挑眉,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见到传说中的僵。
谢夺玉指了指女尸口中的铜钱:“那些个黑狗血还有镇尸符都不足以压制僵,它嘴里塞铜钱才是把女尸镇住的根本,堵住了僵的那口精气。”
“不过铜钱压制不了多久的,属于能拖一天是一天。”
谢夺玉与傅朝的注意力都在这女尸的身上。
惊鹊与惊隼则是在里头转转悠悠,脚步停在了供桌前。
惊鹊好奇地拿起桌上的黄皮子供像:“真丑啊。”
供像被雕刻的细眼,长嘴,盘腿坐着,分明是黄皮子的形象,却叫人看出丝人的感觉。
总之就是邪性的很。
惊鹊在供像身上上下摸索起来,还真叫他在供像的底部摸到个东西。
惊鹊双眼一亮,伸手将底部洞里的东西给掏了出来:“国公爷,谢大小姐你们过来看,这里有东西!”
惊鹊晃着手中的小木牌对两人激动地喊道。
谢夺玉与傅朝闻声而去,谁也没注意到床上女尸的手指动了动。
谢夺玉接过木牌,将上头所写念了出来:“黄渡劫,遭雷击之,皮焦肉不腐,久不闻臭,此乃仙体异响。”
“村人不敢近,有女心善将其葬之,归家即病,自言与黄仙有缘,大仙修行不易,自愿供之,都道此女得黄仙机缘,村人争先拜之,香火日盛。”
“大仙仁慈,怜此女孤苦无依,又感其供奉之诚,将仙气所化一子托生于此女腹中。”
“此子不凡,可继大仙之道,承大仙功德。”
谢夺玉读完,冷笑一声,倏地举起那供像便狠狠摔在了地上。
将那供像摔得四分五裂。
惊鹊呆愣的问道:“怎,怎么了?怎么还生气了?”
谢夺玉对着地上的供像又补了几脚,语气嘲讽:“什么狗屁得道成仙的黄大仙,分明就是个渡劫失败的黄尸罢了。”
“至于供奉这黄尸的女子定是被逼迫供奉的,还有那劳什子所非凡身的孩子,定是那黄尸的孩子,黄尸逼迫那女子生下来的。”
谢夺玉眯了眯眼:“那女子也是个可怜的,本是好心将这个黄尸葬了,却被这黄尸给逼迫了。”
“那女子本就是一介凡身,生下黄尸的妖孽异子哪里还活的下去。”
“这牌子多半是那个道人所写的,自然是要将它那畜生父亲写的好些。”
到这儿,谢夺玉能确定那个道人的真身了,就是个黄尸与凡人女子所生下的妖孽,说妖不妖,说人不人的异类。
再结合床上女尸的惨状,谢夺玉也能猜到这个道人应该是想学它爹留下血脉,便专找这种刚死没多久的年轻女尸,让她们魂飞魄散不能来找它寻仇,也不能下地府告状。
真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的畜生。
惊鹊与惊隼惊讶地嘴都合不拢了:“这世间竟还有此等奇事。”
谢夺玉道:“这世间最不缺的就是奇事了,往后日子久了,见的多了,便习惯了。”
惊鹊与惊隼给谢夺玉竖起个大拇指,这位谢大小姐跟着主子,往后不用担心会无趣了。
正说着,便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
谢夺玉刚想回头看去,洞内红线上的铃铛便剧烈的震动起来,发出尖锐的爆响。
所有的铃铛没有任何征兆的震响起来,傅朝几人发出闷哼声,痛苦地捂着耳朵蜷缩下身子。
唯有谢夺玉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谢夺玉猛地看向床上的女尸:“要起尸了,快跑!”
她话音刚落,就见床上的女尸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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