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鸢低头看着自己满是厚茧的双手,她明白的,她与主子之间不光是身份上的天差地别。
不可否认,她哪哪都与主子无法匹及,所以这些年她一直在努力。
主子身边的女子为暗卫的寥寥无几,而她也自知女子身量力气天生逊于男子,所以她总是没日没夜的训练,最为刻苦用功,善于找到自己所擅长的,旁的男子没有的。
终于她也成功从众多默默无闻的暗卫中脱颖而出,走到了主子的身边。
与兄长一起得到主子的重用。
她合该知足的,可人就是这样,越是得不到的越是想要,成为执念。
其实她也是有傲气的,她并不觉得自己比那些个世家贵女,除了出身上还差在哪里。
那些贵女连握刀都不会,而她却有一身的本事可以保护他,她也会识字读书,这些都是主子曾亲自教她的。
也是因着这些,她常常在夜里生出妄念。
惊鹤望着沉默不语的妹妹,深深叹了口气:“惊鸢,为兄的话就说到这儿,剩下的你自己掂量。”
“为兄也只是不想看你伤心难过。”
惊鹤说罢转身离去,他今夜之所以与妹妹说这些,不光是因着看出了妹妹对主子的心思,还有从惊鹊口中得到的主子待谢大小姐的与众不同。
不管这份与众不同出于何意,都不可否认的是谢大小姐是主子这么多年来唯一的例外。
倘若主子与谢大小姐之间往后真有了什么,受伤的只会是惊鸢。
思及此,惊鹤走到门口的脚步忽然顿住,未曾回头道:“惊鸢,明日主子会再去北山,你识得路,一起吧。”
惊鸢听罢,没有多想的应下。
……
翌日。
惊鸢早早地便起身穿戴整齐在傅朝的院子外头候着了。
经过一夜的安睡,她身子已经没什么不舒坦的地方了。
惊鹊出来瞧见门口的惊鸢,惊讶道:“你这是也要一并前去?”
“国公爷不是说让你好好休息就成的吗。”
惊鸢面无表情地板着小脸儿:“那处没人比我更熟悉了,上次是我失职,我自是要弥补回来的。”
惊鹊啧啧两声:“如此要强,你这又是何必呢。”
他不是看不出惊鸢对自家主子的心思,只不过从未说破过罢了。
惊鸢身子站的笔直,目光坚定地望着前方,没有搭话。
待傅朝忙完后,几人便行至府门前。
傅朝上了马车静等着,马车后头是手拿铁锹的数十个黑衣番子。
惊鸢见所有人都已经整装待发,傅朝却迟迟没有下令,疑惑问惊鹤:“为何还不走,是还有什么人要来?”
她这才发现,刚刚还同她说话的惊鹊,不知何时不见了踪影。
惊鹤只是道:“还有位主子的幕僚没来。”
那位神通广大的谢大小姐说是国公爷的半个幕僚也没什么不对。
“幕僚?”惊鸢不禁心生疑窦,主子身边什么时候多了个幕僚了?
约莫一个时辰,惊鹊总算是驾着马车而来。
因着谢夺玉是个要好的,还要梳妆打扮,这才耽误了些时间。
惊鸢见这幕僚不会骑马,还需人接,定是个文弱书生。
不过也对,一般来说大多幕僚都是脑子好用,身子不好使。
惊鹊率先跳下马车,将马杌放在车厢前,方便谢夺玉下马车。
惊鸢眼看着,马车的车帘被人从里头掀开,一只纤纤雪白,指节圆润的素手轻轻搭在车帘上。
袖口微微滑落露出一截同样雪白的皓腕,腕上挂着水头极好的翡翠镯,指甲上还染着鲜红的丹寇,红白相映间更衬得那只手肤若凝脂。
惊鸢呼吸一滞,竟是个女子。
紧接着那只手的主人从车厢探出头来,轻纱覆面,只余一双水光潋滟的狐狸眼。
就算不曾瞧见全部面容,也能从中知晓这面纱下的样貌定是数一数二的。
再看那穿戴便知这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娇娇小姐。
惊鸢拧着眉看向身侧的兄长:“这就是你说的那幕僚?”
“她跟着有什么用,此事想来也用不着幕僚吧。”
瞧着柔弱无骨的,恨不得风一吹便散了,跟着去岂不是在添乱!
惊鹤淡淡道:“主子想要她跟着。”
此话一出,惊鸢面上地表情僵住,不可置信地看着惊鹤:“哥你说什么?”
主子喜欢她跟着?什么叫主子喜欢她跟着?
这女子跟主子是什么关系?
惊鹤没有再解释。
这时,谢夺玉瞧见了惊鸢,莲步轻移,主动上前:“你身子可好些了?”
惊鸢愣了愣,看向谢夺玉的眼神中不光有敌意还有不解。
她怎么知道她病了的?
惊鹤给谢夺玉行了个礼,对惊鸢道:“惊鸢,是这位高人救
>>>点击查看《死后三年被挖坟,侯府大小姐带全家改运》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