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小黄皮子继续点头。
“你们偷尸体干什么?”
“不,不知道。”小黄皮子摇头,这个它是真的不知道:“我,我们只只负责挖。”
把洞刨开以后族长便会将它们赶走,它们也不知道偷尸体要什么。
谢夺玉接着盘问小黄皮子:“京中顾国公府的黄皮子是不是也是你们一族的?”
听到顾国公府,小黄皮子的表情明显变得紧张起来。
这都不用回答了,谢夺玉就可以确定是它们一族的了:“顾国公府少夫人之前险些被冲撞小产也是你们干的的,你们是故意为之?”
“我,我,我不是故意的……”小黄皮子突然哭了起来,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看起来可怜极了。
谢夺玉歪了歪头:“原来就是你啊。”
“你说说你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小黄皮子到底没见过世面,念着谢夺玉的救命之恩,还有烧鸡的份儿上,抽抽噎噎地一股脑交代了个干净:“是,是族长,族长让我将她的胎换了的……”
“我不干,族长就将我娘关了起来……”说到伤心之处,小黄皮子哭嚎的更大声了。
谢夺玉恍然大悟,手指点着小黄皮子的脑袋:“换胎这事原来是你干的啊!”
见它哭的实在伤心,谢夺玉又许给了它一只烧鸡,这才让它止住了哭嚎声。
“那被你换掉的那个胎儿去哪儿了?”谢夺玉追问:“还有,俞氏腹中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如实交代,你若敢诓骗我,就别怪我不客气咯。”谢夺玉毫无愧疚之心威胁着小黄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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