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芙眨了眨眼,神色不变:“夫君怎的突然这样问?”
顾子远心不在焉道:“没什么,就是有些好奇。”
姚芙声音细细,乖巧回道:“父亲能护着妾身全是看在夫君的份儿上呀。”
“是因着妾身是夫君在意的人,父亲重视夫君您这个亲骨肉,不愿看夫君受委屈,这才会帮着妾身说话的。”
“父亲是一家之主,妾身说难听些,不过是个贱婢,若不然父亲哪里会为妾身说话,这都是托夫君的福。”
姚芙说着抬眸望向顾子远,略带娇嗔质问:“夫君这是在疑心妾身?”
顾子远对上她的双眸,连忙在她后背轻拍了两下:“怎会,我不过是随口问问,芙娘不必往心中去。”
顾子远原本心中的那点猜疑与不舒服,也因着姚芙的这番话彻底烟消云散。
姚芙抬手轻抚上顾子远红肿的脸颊,美眸中含着心疼:“一定很疼吧……”
“夫君,妾身给您上药。”姚芙拉着顾子远的手进了内室。
……
谢夺玉这边一路着急忙慌的跟在金氏屁股后头,七拐八拐地回了金氏的院子。
“收拾东西回金府。”金氏面无表情对着屋中的下人吩咐道。
“夫人……”跟上来的嬷嬷刚想要劝。
“我说收拾东西!”金氏倏地拔高了声音。
嬷嬷不敢再劝,紧着招呼下人收拾。
谢夺玉摸了摸鼻子,小心翼翼上前问道:“夫人,那这事还管吗?”
“管!怎能不管!”金氏咬着后槽牙道:“他们越是想要什么,我便越不能让他们如意!”
谢夺玉打量着金氏,也不知她看没看出顾国公与姚芙之间的不对劲儿。
这种事,她一个外人也不好多嘴。
谢夺玉刚应下,顾鹤容便进来了。
顾鹤容扫了眼谢夺玉,给金氏行礼:“母亲。”
听到儿子的声音,金氏连忙擦了擦眼角的泪珠,转过身强颜欢笑:“容儿来了。”
顾鹤容面露担忧:“母亲,您真的要回外祖家吗?”
刚刚的事顾鹤容虽为露面,但这种热闹肯定是少不了他的,他都已经知道了,这才会在金氏要回娘家时突然冒了出来。
毕竟金氏走了,这戏可不能断,若不然他还上哪儿看这热闹去。
金氏轻嗯了声:“如今你父亲为了那个庶子都敢对我动手了,继续待在这个家里,也没什么意思,我回你外祖家散散心,过几日便回。”
顾鹤容也并未劝金氏留下,善解人意道:“母亲,您尽管放心回去吧,家中这边有我呢。”
顾鹤容说着看向谢夺玉:“您吩咐高人未做完的事,儿子帮您盯着,您不必担心。”
金氏欣慰地摸了摸顾鹤容的脸颊:“好孩子,有你在为娘自是放心的。”
“对了,还有件事,你得替为娘盯着点。”
听这话,谢夺玉自觉转身就要出去,却被金氏给喊住了。
“高人,刚刚你也在,想必你也已经看出了端倪,我便也不藏着掖着了。”金氏表情严肃:“容儿,为娘觉得你父亲与那姚芙只见有些不对。”
“父亲与姚芙?”顾鹤容故作惊讶:“母亲,姚芙可是我那兄长的妾室,她与父亲怎会……”
顾鹤容剩下的话随着金氏愈发严肃的表情戛然而止。
金氏目露嘲讽:“你父亲那个人什么德行,这些年我早就看明白了,这种事也是说不好的,稳妥起见,这些日子容儿你派人盯着点。”
“容儿,为娘在这个府中容忍你父亲忍到如今,全是为了你,若不然为娘早在他让那个贱人生下顾子远时,便同他和离了。”
听到金氏说全是为了你,顾鹤容升起股不耐与烦躁,面上却不显露分毫。
金氏没有察觉到顾鹤容的异样,继续道:“眼下你也到了该议亲的年纪了,他要是在这个节骨眼上,胆敢做出那等丑事,对不起你我,为娘定是要他们付出代价的。”
这话金氏说的狠厉。
她这些年也经历不少的大风大浪了,当年生下顾子远的那个贱人,都没能靠着顾子远上位,只能在她眼皮子底下苟活。
如今要是被个区区姚芙爬到头上来,那她这些年算是白活了。
顾鹤容听罢,缓缓道:“母亲,您放心吧,国公府只能母亲与儿子说的算,谁也不能也别想动摇我们母子的位置。”
顾鹤容虽对什么东西都是淡淡的,但不代表他会任由旁人夺走属于他的东西。
他的就只能是他的,谁都别想动。
有了顾鹤容这句话,金氏总算是放心了些,她原本还担心依照容儿太过老实不争不抢的性子,会应付不来的。
“如此,为娘便先走了。”话落,金氏带着几个贴身的下人离开了顾国公府。
“顾世子……你作甚!”谢夺玉刚想同顾鹤容说话,便见他大掌直直朝自己面门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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