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鹤容含着笑,逼近楚应怜:“这深更半夜的要是惊动了下人,对谁的名声都不好,楚小姐玲珑心窍,何必要玉石俱焚。”
楚应怜冷笑声:“我一个乡野长大的姑娘,名声什么的早就无所谓了,倒是顾世子,要是传了出去,顾世子素来的清名怕是要毁了。”
楚应怜就是故意的,她从来都不在乎什么名声,此举不过是想要报复顾鹤容而已。
顾鹤容丝毫不惧:“楚小姐说的是。”
“但名声于我而言不过面具一张,撕了便撕了。”
“我知道,其实楚小姐与我是同类人,要是能借此与楚小姐佳偶相成何谈不是桩美事。”
楚应怜手上使力将顾鹤容推得踉跄:“你想的美!”
顾鹤容顺势后退几步:“今夜冒昧,楚小姐与高人若有不解之处,随时传信于我。”
楚应怜翻了个白眼:“赶紧滚。”
顾鹤容也不恼,朝楚应怜摆摆手,大摇大摆出了房门,翻墙离去。
楚应怜蹲下身子,伸手试了试颂夏的鼻息,确定她无事后,拿了件斗篷披在颂夏身上。
以免颂夏夜里着凉。
楚应怜合衣重新躺在床上,思索着顾鹤容所说的话究竟是真是假。
想了半天楚应怜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毕竟她还从未经历过这种事。
楚应怜将锦被盖在脑袋上,罢了,真假与否明日都得同长姐说一声。
……
翌日。
楚应怜带着早膳去了玉斓阁,与谢夺玉一同用膳。
虽都是她在吃,谢夺玉看着。
待她用完膳食,谢夺玉这才问道:“这么早寻我,有什么事?”
楚应怜不紧不慢地漱了口,双眼亮晶晶的:“长姐,顾国公府那俞氏腹中的怪胎是偷梁换柱!”
“俞氏怀的根本就不是她自己的孩子!”
谢夺玉手指顿了顿:“这事你从哪里得知的?”
她都并未看出俞氏腹中的胎儿是被偷梁换柱了,楚应怜是如何知晓的?
更何况她从未和楚应怜说过俞氏怪胎的事。
定是有人同楚应怜说的。
楚应怜眼波闪了闪:“是顾鹤容写信告诉我的,他让我告知长姐你一声。”
楚应怜并未说顾鹤容昨夜夜探闺房的事。
谢夺玉眯了眯眼,看出楚应怜有瞒着她的地方,但她也并未戳穿。
“那顾鹤容又是如何知晓的?”
楚应怜道:“顾鹤容说是他偷听他兄长与妾室谈话时知晓的。”
谢夺玉心下了然,估摸着顾鹤容也容不下国公府拱手让人。
“我知晓了,这便去国公府走一趟。”
楚应怜乖巧的点点头,帮着谢夺玉背上她的小包袱。
不多时,谢夺玉便乘着马车来到了顾国公府。
金氏听闻谢夺玉不请自来,还有些纳闷。
“高人您怎么来了,可是有什么要事?”金氏迎着谢夺玉往正堂走去。
谢夺玉面容严肃:“今日冒昧上门的确是有要事。”
“具体的可否等民女为少夫人与姚姨娘看过后再说也不迟。”
金氏一听这话也跟着紧张起来,忙让人去请俞氏跟姚氏。
谢夺玉与金氏在正堂等着两人前来。
金氏不停地搅着手帕,心中升起股不祥的预感。
没一会儿去请人的丫鬟便回来了。
“人呢?”金氏眉头紧皱。
丫鬟满脸为难:“回夫人,少夫人昨夜突然发起了高热,今晨起不来床了。”
“至于姚姨娘……”丫鬟顿了顿才继续道:“奴婢去请的时候,少爷也在,说是昨夜姨娘辛苦,还未起身,说是有什么事等晚些时候再说也不迟……”
丫鬟越说脑袋便越低,说到最后连头都不敢抬了。
果不其然,金氏登时便火了。
“放肆!”金氏拍案而起:“简直反了天了!”
“一个庶子惯出来的下贱妾室,也敢在本夫人面前拿乔摆谱!”
金氏哪里被人如此忤逆过,怒气冲冲地拉起谢夺玉:“走,本夫人亲自去请,我就不信为着一个小小的妾室,顾子远还敢拦着本夫人不成!”
谢夺玉欲言又止,其实她想说想去看看俞氏也行,奈何金氏是个雷厉风行的,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
金氏拽着谢夺玉,步子走的极快,一看便知是被气狠了。
姚芙院子中的丫鬟远远便瞧见来者不善的金氏,慌忙回去通风报信了。
金氏同谢夺玉来到院子时,顾子远已经在等着了。
顾子远目光在谢夺玉身上停留了瞬,转向金氏,恭恭敬敬行礼问安:“给夫人请安。”
“儿子不知母亲前来,有失远迎,还望母亲恕罪。”
金氏松开谢夺玉的手,冷哼声,就要往前走:“姚氏呢?”
顾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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