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夺玉双眼微微眯起,打量着金氏的面相,开口道:“夫人家中马上就要添丁了。”
金氏眼下泪堂子女宫变得饱满,有隆起,也就是说明家中要添丁进口了。
但按照常理来说,长辈是无法瞧见马上要降生的小孩胎魄的,除非这个孩子已经胎死腹中,或者是母亲与孩子心脉相连会在梦中看到,俗称胎梦。
金氏闻言点点头:“确实如高人所言。”
但金氏脸上没有半点欣喜。
“夫人可否让民女看看你的手?”谢夺玉道。
金氏将手搭在谢夺玉的掌心上,谢夺玉垂眸仔细瞧了瞧。
从金氏手相上来看,也的确有添丁之喜,但掌纹却出现了断裂。
谢夺玉松开了金氏的手:“夫人其实并不期待这个孩子的降生吧。”
金氏愣了瞬,也并未隐瞒,如实说了:“是我那庶子的妻子有了七个月的身孕。”
说到这儿金氏嘴角耷拉下来,恨恨道:“那庶子之所以如此急着让妻子有身孕不过是想与我儿争爵位!”
“如若不是我那夫君在背后给这个庶子撑腰,他与他外室进门的娘,哪有这个胆子!”不觉间金氏眼圈红了,却硬是不让含着的眼泪落下。
原是顾国公曾在祖宗面前立誓,家中两个儿子,不论嫡庶,谁先生下儿子,便是国公府的嫡长孙,未来可继承国公府。
金氏咬着后槽牙:“说什么这是公平,不论嫡庶又能者居之,我呸!”
“我儿的连婚事都还不曾定下,顾子远早早就娶了妻子,如今有了身孕便放出这种话,这不是明抢是什么!”
“偏心便算了,如今连国公府的基业都要往那妾室房里扒拉!分明就是没将我与容儿放在眼里!”
别看金氏强势,将家中大大小小之事都处理的井井有条,在这种事上也难免作难。
金氏心中也门清,她与顾国公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顾国公这么多年也不喜她,觉得她太过强势,整日在外头花天酒地,外室一个接着一个。
其中一个外室还在金氏前头有了身孕,顾家自是不能让血脉流落在外,这才将那外室抬为了妾室,生下了顾子远。
顾国公不喜金氏也连带着不喜顾鹤容,心眼子偏的都没边了。
这也一直都是金氏心中一根拔不出的刺。
如今顾国公放了话,金氏这才坐不住紧着要给顾鹤容选妻,顾国公府的嫡长子只能从顾鹤容妻子的肚子里出来!
但顾子远的妻子都要生了,说什么都晚了。
谢夺玉听了金氏的话后,更加觉得楚应怜不能嫁于顾鹤容了,顾家情况如此复杂,楚应怜那个性子若是真嫁过去了不知要受多少的委屈。
谢夺玉心中百转千回,面上却不显:“夫人,您所说之事,还得待民女前去您家中看了后才能定夺。”
“好。”金氏用帕子沾了沾眼角的泪水:“不知高人何时有空?”
谢夺玉道:“现在便可以。”
金氏闻此言,自是再高兴不过了:“那便走吧。”
谢夺玉收拾了能用的东西背着个小包袱,同周管家打了声招呼后,便跟随金氏去了顾国公府。
谢夺玉带了顾国公府后便直奔祠堂。
下人将祠堂的大门打开后便齐齐停在了门外,不肯再往前一步。
唯有金氏硬忍着恐惧跟在谢夺玉的身后。
刚迈步进去,谢夺玉便觉阴凉之意扑面而来。
往里走去,谢夺玉发现祠堂供奉的祖宗牌位一整排都齐齐倒了下来。
上回还只是一个,现在是都倒了,这可不是什么好预兆。
金氏见状怒了,对着外头的下人怒斥:“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牌位倒成这样不知道扶正吗!”
下人们满脸无辜:“回夫人,这不关奴婢们的事啊,晨起时奴婢们便将昨夜倒下的牌位都扶正了,谁知竟会又倒了。”
这话不假,下人们每日晨起打扫祠堂时,都能发现昨日扶正的牌位再次倒了下来,周而复始。
谢夺玉在祠堂中环视一周,并未发现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作祟。
下人们已经将倒下的牌位都扶正了。
谢夺玉拿起三炷香点燃,甩了甩,随后拜了三拜将香插进香炉。
之后便在香炉前站定,定睛看着香炉中的三炷香。
金氏屏气凝神站在谢夺玉身后,不敢出声打扰。
谢夺玉看着烟线是往上走的,也更可以说明祠堂中没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捣乱。
不过这香烧的不算好。
中间那根香烧的格外低,主家中祖宗不安恼怒,家中恐有动荡或是灾病。
金氏忍不住问道:“高人您看出什么了?”
谢夺玉转过身,对金氏说道:“这里没什么脏东西。”
金氏满脸的疑惑不解:“那这倒了的牌位是怎么回事,还有我看到的那个孩童?”
谢夺玉嗓音淡淡
>>>点击查看《死后三年被挖坟,侯府大小姐带全家改运》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