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夺玉认命地进了盥洗室洗脸。
谢夺玉再出来时,明艳精致的小脸白白净净的,露出了本来的面容。
新长出来的肌肤滑嫩白皙如玉,双颊透着淡淡粉红。
一双狐狸眸微微上扬,眼眸流转间有股浑然天成的妩媚,檀唇如若点朱,如同盛开到极致的牡丹般,美艳不可方物。
谢时序瞧见谢夺玉洗净了脸上的脂粉,露出原本的脸,嘴角不自觉勾起:“假以时日,玉儿便能肉身完整了。”
谢夺玉眉梢微动,更添风华。
她也没想到花灯节那晚睡醒后,竟长出了脸,实在让她惊喜。
谢夺玉摸了摸自己光秃秃的脑袋,虽然现在很像个剃度出家的尼姑,但估摸着要不了多久她便能长出头发了。
只要不脱了她的衣衫,她便与正常人无异。
“大哥,你这两日不都在大理寺忙着,怎么有空来我这儿了?”谢夺玉问起。
谢时序叹了口气:“太子被遇刺一事已经结案了,便想着过来瞧瞧你与应怜花灯节时有没有受到惊吓。”
谢夺玉摇摇头:“大哥不必担心,我跟应怜胆子大的很。”
“不过太子遇刺怎么这般快就结案了,可抓到凶手是谁了?”
谢时序将大致经过同谢夺玉讲了。
谢夺玉颦眉,他知道这个结果对谢时序来说肯定不会好受,但事已至此多说亦是无用。
“大哥,既然圣上都已经下旨结案了,你便也不要再管了。”
谢时序轻嗯声,明白谢夺玉是担心他不甘心会再跑去调查,从而卷入更深的漩涡。
但他也不是什么鲁莽之人,不会不顾家人安危去插手这件事。
谢夺玉匆匆跑到内室,回来时手中多了两条柳树枝。
谢夺玉沾了点水将柳树枝轻扫在谢时序身上。
谢时序不解:“玉儿,这是作甚?”
谢夺玉头儿未抬便道:“你不是说死人了吗,柳树枝可以驱晦气。”
谢时序心下了然,等谢夺玉用柳树枝将他全身上下扫了个遍,这才回到自己的院子休息。
因着许久没合眼,谢时序几乎是沾床就睡,丝毫不知有贵客登门。
……
永安侯听门房通报,说是傅国公上门时,双腿都软了下。
“还不速速将人给请进来!”永安侯抹了把额头不知何时渗出来的虚汗,脑袋里拼命回想,也没想起最忌犯了什么错,让傅朝这个瘟神给盯上了。
永安侯不停地朝外张望,手心都紧张的冒出了虚汗。
傅朝嘴角噙着笑,头戴金玉冠,外罩一件玄色鹤氅,领口敞开,露出里头水红腰带,腰带上的玉饰互相碰撞,叮当作响。
端的是慵懒矜贵做派,若是不说谁能想到这位贵公子会是个视人命如草芥,人人得而诛之的奸佞之臣。
永安侯听到脚步声,赶忙站起身了起身迎接。
永安侯往后看了看,没看到那帮凶神恶煞的番子一并跟来,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傅国公,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永安侯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
傅朝顺着永安侯的指引落座,语气淡淡:“侯爷不必多礼。”
两人寒暄了几句,傅朝迟迟不开口突然登门所谓何事,更让永安侯如坐针毡。
到底是永安侯率先顶不住了,额头的汗珠似是下雨般滚落,小心翼翼问道:“傅国公,不知您前来所谓何事?”
傅朝搁下茶盏,缓缓道:“本公上回与侯爷家中的高人有过一面之缘。”
“那高人曾为本公算过一卦,本公是来特地感谢那位高人的。”
“原来如此!”永安侯悬着的心这才算是彻底放下了:“下官这就命人将她请来,劳烦国公稍等片刻。”
“不必。”傅朝抬手阻止:“有些私事不便明谈,本公自己去寻那位高人就是。”
话音落下,傅朝起身朝外走去。
永安侯愣了愣,想到傅朝说的私事便没有命下人跟上。
左右都是在家中,傅国公也不可能公然在侯府弄出什么幺蛾子。
但永安侯全然忘了,傅朝这是第一次来永安侯府,是如何知晓高人住在何处的?
……
这厢谢夺玉正端坐在铜镜前试口脂,刚沾上双唇,周管家便火急火燎的来了。
“大小姐,傅国公正朝您院子来呢,您紧着收拾收拾吧!”
周管家刚在外头听了一嘴,见永安侯全然没有派人去知会大小姐一声打算,这才抄小路先傅国公一步来了玉斓阁。
谢夺玉一听傅朝要来,登时便不淡定了,将手中的口脂一扔,手忙脚乱地让花见帮她将斗篷穿戴上。
谢夺玉对着铜镜照了照,确认面纱将脸都遮严实了,这才准备迎接。
她本以为傅朝已经将她给抛之脑后了,谁知竟突然寻上门了来。
“还请傅国公稍等片刻,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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