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夺玉虽不知沈姨娘是是谁,但看云平郡主如此伤心的样子,应是在它生前对它很好的人。
谢夺玉没再去问,更没问谢安如何,左右早晚都要见到的,就算问了,也只会平添伤心,无甚作用。
谢夺玉安慰了云平郡主几句,让它回了牌位里,点燃三根香放在它的牌位前,檀香可以暂时压制下云平郡主的怨气。
谢夺玉半躺在摇椅上轻轻晃着,不免想起傅朝。
那傅朝想来是个雷厉风行的,估摸着要不了多久便能真相大白了。
不出谢夺玉所料,傅朝先是带着杨勇去了趟杨勇的家中,搜刮出不少这两年与沈氏往来的证据。
之后便带着杨勇及画押证词去了宁亲王府。
傅朝带人进了宁亲王府,杨勇则是暂时被留在了马车里。
因着这回是有了充足的证据,镇抚司比上次更加来势汹汹。
宁亲王府的人想挡都挡不住,只好连滚带爬的去通知宁亲王。
宁亲王正在蒋氏的院子里,陪着蒋氏服药,一听镇抚司的人又来了,蹭地下站了起来,怒从心中起:“这个傅朝,简直目无王法,丝毫没有将本王放在眼里!”
“王爷……”蒋氏担忧地握住宁亲王的手,白着脸道:“王爷,有话好好说。”
宁亲王拍拍蒋氏的手,安抚道:“夫人放心吧,我有分寸。”
说罢,宁亲王黑着脸大步离去。
傅朝最好是带来了什么有用的消息,否则这次他擅闯王府,他绝不会如此轻易放过他!
宁亲王妃看着宁亲王离去的背影,紧皱的眉头久久都不曾松开,沉默片刻道:“霜儿,替我更衣,王爷一人前去我不放心。”
霜儿领命,搀扶着蒋氏进了内室更衣。
……
这厢,傅朝被宁亲王府的管家迎进了内室。
门口守着的番子们个个手持长刀,锋利的刀刃泛着寒光,看的人是谁胆战心惊。
宁亲王脚下生风,看到端坐在正厅的傅朝,脸色更是阴沉的厉害,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傅国公,你莫不是将本王的府邸当成了你的后院,想来就来!”
傅朝慢悠悠放下茶盏:“还请王爷见谅,消消气。”
“镇抚司奉命查办云平郡主被害一案,现已拿到真凶。”
“而此凶供称是与王爷府中的妾室沈氏同谋杀人,微臣这才不得不来。”
话音刚落,宁亲王怒极反笑:“胡说八道!”
“傅国公说这话不觉得荒唐吗,本王的妾室沈姨娘温顺知礼,云儿的习字都是沈氏教的,也算是她看着的长大的,将云儿当成了亲生女儿,绝无害云儿的可能!”
“等等。”宁亲王止住了话头,眯了眯眼:“论起来,傅国公还得尊称沈氏声姑母,傅国公难不成想要报复沈太师,便拿本王的内眷开刀!”
“傅朝,你是不是觉得本王不发威,就当本王好欺负!”宁亲王说着挥袖打落桌上的茶盏,发出巨响。
傅朝笑笑:“王爷想多了,一个沈太师而已,微臣若当真想报复,何必如此绕弯子,不值当的。”
“惊鹊,给王爷瞧瞧杨勇画押的证词。”
惊鹊从怀中掏出证词呈给宁亲王:“王爷,请。”
宁亲王一把夺过,甩了甩证词:“本王倒想看看,你傅国公究竟是如何污蔑本王内眷的。”
宁亲王目光落在薄薄一页的证词上。
傅朝也不急,静静等着宁亲王看完。
“一派胡言!”宁亲王不等看完便将证词撕碎扔了出去:“行,傅国公既然说本王内眷是主谋,那便找来沈氏对质!”
“来人!去将沈姨娘请来!”
没一会儿,一个身着蓝衣,打扮的很是素净,保养极好的妇人迈步进来。
沈氏步伐小小,一举一动都透着大家闺秀的气质:“妾身给王爷请安。”
沈氏目光触及傅朝时顿了顿,不着痕迹的收敛了神色:“给傅国公请安。”
沈氏袅袅婷婷来到宁亲王身边,柔声问道:“不知王爷寻妾身前来所谓何事?”
宁亲王横了眼气定神闲的傅朝:“清儿,傅国公说是你与人合谋杀了云儿。”
“本王想你亲口告诉本王,究竟有没有这回事?”
宁亲王显然是极为信任沈氏的,说这话时眼神一直盯着傅朝。
可若他稍稍一眼,便能瞧见沈氏明显变了的脸色。
宁亲王没看到,不代表傅朝没有瞧见,但他并未点破,而是等着沈氏给他唱出戏。
沈氏微微握紧了手中的帕子,瞪大了双眼,吃惊道:“王爷这是何出此言?”
“郡主虽不是妾室所生,但妾身一直将郡主视如己出,怎可能去害郡主!”沈氏拧着眉看向傅朝:“傅国公,虽说妾室是沈太师的妹妹,可就算您跟妾身的兄长,也不该将怨气撒在妾身的身上。”
“妾身抿心自问从未的罪过国公,您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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