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平郡主左一句右一句的,说的有些混乱,但谢夺玉也大概明白了个七七八八。
也足矣证明谢安是被冤枉的,凶手另有其人。
只是有些地方还是没办法解释清楚,比如云平郡主的贴身衣物是如何悄无声息出现在谢安身上的。
还有公主府的下人为何要诬陷谢安。
当时云平郡主的丫鬟馨儿到底去哪儿了?
那个杨勇又是何人,怎么混进公主府的。
这些疑点云平郡主也解释不清,便只能交给谢时序他们去查了。
谢夺玉摸着下巴的骨头,突然想起件事:“按理来说你既知道杀害你的人是杨勇,为何没有缠着他?”
云平郡主咬着唇:“他身上有灵物,我没办法靠近。”
“之后我便一直在柜子里守着我的尸体。”
谢夺玉点点头,这便能说通了:“你先在我这儿待着吧,不要再回王府了。”
“你娘本就身体不好,你又怨气重,常年待在你娘身边,会害了你娘的。”
云平郡主啜泣着应下,它也不想的,但因为怨气的缘故,它本能的想要守在自己的尸身边。
却不想害的娘亲身体越来越差。
谢夺玉既说了,它往后也不会再回去了。
“还有什么我能做的吗?”云平郡主小心翼翼询问道。
谢夺玉想了想:“还真有。”
“什么?”
“等事情了了,你给你爹娘托梦,准备好酬劳就是了。”谢夺玉说着捻了捻手指。
云平郡主愣了愣:“好,好说。”
谢夺玉伸了个懒腰,全身的骨头咔咔响个不停。
云平郡主伸了伸手,惨白的鬼脸上露出担忧。
它真担心谢夺玉给她自己整散架了。
谢夺玉给云平郡主弄了个牌位,让它待在里头,她会为她烧香念咒化解它的怨气。
忙活完,天也快亮了,谢夺玉也终于能睡会儿了。
……
外头,傅朝跟惊鹊一路跟着谢夺玉来到玉斓阁。
两人将房顶的瓦片挪开了一块,朝里望去,却因着谢夺玉站位刁钻,屋内光线也昏暗,只能大致看见个人形。
至于说的什么,谢夺玉嗓音压的很低,就更听不清了。
听了半天也没听到什么有用的,傅朝没了兴致,没多久便离开了永安侯府。
……
晨光熹微,今儿个日头不错。
因着睡得晚,谢夺玉硬是到日上三竿这才睡醒。
花见伺候着谢夺玉穿衣洗漱:“姑娘,大公子跟三公子一早便来了,在院子里等您许久了。”
谢夺玉快速擦了擦自己的骷髅脸:“一早便来了,你怎么没叫醒我呢。”
花见笑着道:“大公子心疼您,说等您醒了也不迟,不让奴婢来喊您。”
谢夺玉抿了抿唇,没说话,加快了脚下的步子。
谢时序背着手,身子笔挺的站在院子里。
他今儿个上完朝,便告假来了谢夺玉的院子,一等便是几个时辰。
“大哥,等久了吧。”谢夺玉从屋内出来。
谢时序回神,笑意温柔:“没多久。”
谢时序将今日朝堂上发生的事告诉了谢夺玉。
宁亲王在朝堂上弹劾傅朝以下犯上,目无法纪,擅闯他宁亲王府。
圣上尽管早已知晓在宁亲王府搜到了尸体的事,明面上也得给弟弟几分面子,训斥了傅朝。
傅朝没什么反应,圣上说什么他就听着,倒是让宁亲王跟一拳打在棉花上似的,有火也发不出。
至于找到尸体的功劳,自然而然也落在了傅朝跟镇抚司头上,谢时序对此没什么异议。
镇抚司那边也得出了为什么尸体在柜子里藏了两年也没被发现的原因。
一是因着那柜子不怎么用,尸体被藏在柜子里的时候已经腐败的差不多了。
二是因着宁亲王妃常年吃大量的草药,还点着药用的熏香,屋内的药味硬是盖过了尸体所散发的味道。
如若不是特意去闻,寻常人是发现不了异样的。
圣上也已经下旨,命镇抚司彻查此案,半月内必须给宁亲王个交代。
谢时序道:“如此一来,二弟的事便不能再耽搁了。”
“也该有个结果交代了。”
要么死,要么活。
“放心吧大哥,我昨夜招魂了,云平郡主亲口说的,二哥不是凶手。”
“真正的凶手是个叫做杨勇的人。”
谢夺玉顿了顿道:“大哥,我想让你见见云平郡主,让它亲口告诉你那日到底发生了什么。”
“毕竟办案查案你比我在行,想来很多细节你比我更能察觉。”
谢夺玉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让云平郡主亲自跟谢时序说来的更为妥当。
谢时序一愣,见鬼这种事对他来说还是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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