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礼不安好心的样子被谢时序尽收眼底,当即道:“谢知礼,你今晚跟为兄睡一屋。”
“啊?!”谢知礼急了:“不是,大哥,咱们两个大老爷们睡一屋这像什么话啊!”
谢夺玉打了个响指:“我觉得大哥这个提议不错。”
“谢知礼你正好跟大哥好好增进下感情。”
“可是……!”谢知礼欲哭无泪,话还未说完,便被谢时序提着后衣领拽走了:“没有可是。”
谢时序之所以提议跟谢知礼一起睡,也是担心谢知礼这混蛋,会半夜偷跑出去给谢夺玉添乱。
好巧不巧的还真让谢时序给猜中了。
谢知礼刚还真打算夜里偷偷出去瞧瞧的,这下算是泡汤了。
楚应怜站起身:“那长姐我也先回去了。”
谢夺玉点点头。
楚应怜在经过谢夺玉时,情不自禁环抱了她一下。
谢夺玉怔了怔,一股混杂着淡淡药味的清香 钻入她的鼻腔。
没等她反应过来,楚应怜便松手垂头离开了。
想起谢夺玉的反应,楚应怜嘴角勾起抹得逞的笑。
谢夺玉眨巴两下眼睛,总算是回过了神,继续开始忙活剩下的。
……
夜幕降临,一轮新月高挂天际。
已至亥时,人们都早已歇下,唯有傅国公府的书房内灯火通明。
傅朝只着单薄里衣,半撑着脑袋,眼神却格外阴冷,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面前站着一身着黑衣,面无表情的男子。
“主子,都查到了。”惊鹤嗓音十分低沉沙哑。
傅朝眨了眨眼:“说。”
惊鹤将自己查到的一字不落告诉了傅朝:“除了陈定邦一家被赶出去,其余的永安侯府一切如常。”
傅朝眯了眯眼:“什么时候的事,为何突然将陈定邦赶出去了?”
惊鹤回道:“就是前两日的事,而且关于此事永安侯府的口风格外的紧。”
“但属下在陈家那边查到,貌似是因着谢家三公子的缘故。”
“谢三,谢知礼的手笔?”傅朝语气略带嘲讽:“谢三当真有这等魄力与本事?”
不是他故意看不起谢知礼,要是谢知礼真有这个胆子,陈定邦夫妇不可能在侯府住三年之久。
而且谢知礼突然赶人,总有个理由吧。
惊鹤点点头:“陈家那边在外头大肆宣传谢家三公子得了疯病,信奉邪门歪道。”
“永安侯也不仁不孝,任由儿子行疯事将他们一家赶出来。”
陈家的嘴没一个闲着的,传来传去,已经将谢知礼传成研究邪门歪道后走火入魔,成了六亲不认的疯子了。
惊鹤继续道:“谢家三公子还找了府外的大夫看腿疾,属下从那大夫口中得知,谢三公子不知用了什么法子,原本已落下残疾的腿疾,竟能医治好了。”
“呵。”傅朝轻嗤声:“残疾都能治好,说不准当真是碰到神医了。”
“看来,从前是本公小瞧了谢家了。”
傅朝揉了揉太阳穴,眸光突然变得狠戾:“谢时序那个妹妹呢?”
惊鹤一时没反应过来傅朝说的哪个妹妹:“您说的是死去的谢大小姐,还是三年前被接回来的那个?”
傅朝道:“自然是活着的那个。”
今日瞧见的那双眼让他无比熟悉,又让他恨得咬牙切齿。
三年前害他破戒后逃之夭夭的女人便是生了双狐狸眼。
他已经忘了那女子具体的样貌,但那双眼睛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妩媚潋滟,含情若水。
他找了三年都不曾找到那女人的踪迹,不曾想今日在谢时序妹妹脸上见到了那双眼睛。
不过,眼眸虽如出一辙,可那眼神眸光却相差甚远。
惊鹤瞧见自家主子的神情,便知道他定是又想起那个女子了。
忙低下头道:“那位活着的楚小姐才是永安侯真正的嫡女。”
“数年前与死去的谢大小姐抱错,三年前刚被接回京,谢大小姐便病重去世了。”
“据传那位楚小姐身子孱弱,极少出门。”
傅朝眉峰一蹙,三年前才回京,而害他破戒的女子也是三年前出现的。
“你去查查,这个楚应怜具体是三年前什么时候回京的。”
“是。”惊鹤退出了书房,独留傅朝。
傅朝不禁想起今日见到的楚应怜,像是根本没见过他,那反应也不像是装的。
不管她是不是装的,等惊鹤查清便能见分晓。
傅朝不自觉咬紧了牙关,要当真是那楚应怜,他定要扒了她的皮不可。
“惊鹊!”傅朝喊了声。
正靠着门框打瞌睡的惊鹊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来了!”
傅朝穿戴好衣衫:“去永安侯府。”
……
永安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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