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夺玉又道:“不过,这护身符虽有用,但那借运邪术不破,早晚会波及到大哥身上的。”
听她说完,谢时序心中也有数了。
谢知礼撇撇嘴,略带不满:“长姐你偏心。”
“我可是你亲弟弟,你怎么不送我一个。”
要是他也有长姐送的护身符,说不准也不会灾祸缠身了。
谢知礼不说话还好,一出声倒让谢时序想起还有账没跟他算呢。
谢时序的目光重新落在了谢知礼的身上。
那不冷不淡的眼神,令谢知礼升起股不祥的预感。
谢时序敛眸,比起刚刚声音重了许多:“谢知礼,你胆大包天,竟敢瞒着家人刨了玉儿的坟。”
“为兄是不是该跟你算算账。”
“不是……大哥,你你你听我解释……”谢知礼求助的目光看向谢夺玉。
他本以为这事都要翻篇了的,毕竟所有人都以为是谢夺玉自己从坟里爬出来的,谁知谢时序竟然会知道!
面对谢知礼的求助,谢夺玉不予理会。
谁让他之前还威胁她的,活该!
谢知礼没招了,但还想挣扎一番:“那个,大哥,我要是说长姐是自己从棺材里爬出来的你信吗?”
谢时序意味深长道:“你觉得为兄是傻子吗。”
那坟包的样子一看就是被人从外头刨开的,能干出这种事的,也就谢知礼了。
谢知礼见状索性破罐子破摔:“我当时也是迫不得已的,我师父说我快死了,只有我长姐能救我,我这才刨了长姐的坟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大哥你该谢谢我才是!”谢知礼语气忽然变得理直气壮起来:“要不是我将长姐给刨了出来,咱们家到现在还深受养鬼借运邪术的危害呢!”
“说不定要不了多久咱们家就得家破人亡了!”
“除了我,咱们家谁还有去刨坟的胆子,所以我是咱们家的功臣才对!”
谢夺玉皮笑肉不笑的哼笑两声:“你倒是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谢知礼摆摆手:“长姐过奖了。”
说罢,谢知礼眼珠子一转,不怀好意地靠近谢夺玉,压低了声音:“长姐,我可听说了,某个瘟神可是一直在找某人呢。”
这下谢夺玉笑不出来了,牙关咬的咯吱响。
谢知礼摇头晃脑地看向谢时序,冷不丁问了句:“大哥可认识傅国公,傅朝?”
“我听说傅国公从三年前开始便满京城的找人,说是找到此人定要将她挫骨扬灰。”
“大哥可知那人何处得罪他了,找到没有?”
谢知礼边闲聊还一边用余光去扫谢夺玉。
谢时序眼波闪了闪,似是没看出二人之间的猫腻,淡淡道:“不知。”
谢夺玉只觉手心都渗出了汗,说起此事她肠子都要悔青了。
三年前她与谢知礼同去昌安寺上香,遭人算计中了媚药,佛门重地除了和尚便是和尚,当时她都以为自己要死了,不曾想撞上了一男子。
她见那男子不光生的俊俏,似乎与她一样不对劲,她便半诱半强的睡了那男子。
等药效过了,她人也清醒了不少,顾不上酸软的身子,提上裙子便溜了。
从男子的厢房出来时撞上了满寺庙找她的谢知礼,她这才从谢知礼口中知晓了男子的身份。
傅国公,傅朝。
提起此人,无不谈之色变,世人皆说他是奸佞之臣,是恶鬼托生,来祸乱天下的。
此人不光城府极深,还心狠手辣,肆意诛杀忠良。
这么个恶人偏生就得皇帝信任,是皇帝最锋利的爪牙,年纪轻轻便得封国公,还执掌镇抚司,可谓是权倾朝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傅朝虽恶名在外,但他却生了张比女子还漂亮的脸,不少世家贵女都对其芳心暗许。
傅朝亦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大抵也只有谢夺玉知道,此人分明就是个老古板。
若不然也不会一直追着她不放,还要将她挫骨扬灰了。
不知道还以为她杀了他全家呢。
“玉儿在想什么?”谢时序的声音打断了谢夺玉的思绪:“莫不是识得傅朝所找之人?”
谢夺玉回过神连连摆手否认:“不认得不认得。”
她还想得道成仙呢,日后怕是得躲着傅朝走了。
谢时序是什么人,一眼便看出谢夺玉跟谢知礼有什么事瞒着他。
但他也并未追问。
谢夺玉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当即转移了话锋:“大哥,二哥他现在怎么样了?”
说起谢安,气氛变得沉重起来。
谢时序跟谢知礼面色都不好看,尤其是谢时序脸色更是阴沉的厉害。
“二弟现下被关押在诏狱。”谢时序道:“案子是我亲自经手的,基本上已经确定二弟就是凶手了。”
死者又是皇亲国戚,谢安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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