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出去。”谢知礼在陈定邦跟前站定,简言意骇。
“什么?”陈定邦皱眉,掏了掏耳朵,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谢知礼居高临下,一字一句:“我说,你们两个没手没脚,也没家吗。”
“赖在我家里,还使唤我娘,坐我爹的位子。”
“我让你滚出去!”
谢知礼话音落下,见陈定邦夫妇愣住不动,索性直接上手。
将陈定跟林氏从椅子上拽下来,推着永安侯跟苏氏坐在主位上。
要不是不方便,谢夺玉真的很想给谢知礼鼓掌。
干得漂亮!
陈定邦跟林氏站在原地对视一眼,懵逼的左顾右盼,还没回过神到底发生了什么。
谢知礼站在永安侯身侧,碰了碰他胳膊:“爹,告诉他们,你要说什么。”
永安侯为难地想要站起来,又被谢知礼按了回去:“爹,这椅子又不烫腚,你站起来作甚。”
“别忘了我长姐说的,长姐生气是很恐怖的。”谢知礼弯下腰在永安侯耳边轻声提醒。
永安侯想起谢夺玉那张骷髅脸打了个哆嗦,轻咳两声,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那个,大哥嫂嫂,你们要不,搬出去吧。”
声音虽小但陈定邦与林氏却听清了。
“什么?!搬出去!”林氏嗓音本就尖细,这会儿拔高了声音,更是朝的人耳朵疼:“谢文清你还有没有良心了,这可是你亲大哥!”
“你竟然要将你大哥赶出去,你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
别看林氏平时笑眯眯的,但凡有让她不满的地方,便会露出这副泼妇样子。
永安侯低声下气道:“嫂嫂,大哥如今不也当官了,有俸禄拿着,搬出去也不会影响什么。”
“要是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合适的宅子,我可以送大哥跟嫂嫂一处宅子,就当是当弟弟的心意了。”
永安侯到底是没按照谢夺玉教的来说,说出借运的事,直接撕破脸皮。
“送什么送,爹你不是老糊涂了,大伯这些年吃咱们的喝咱们的,攒下来的钱还能不够买处宅子的,就算买不起还租不起吗,用得着爹你操心。”谢知礼可谓是火力全开,半点脸面都不留。
谢知礼用脚指头都能想到,他爹说的宅子定是要从他娘的嫁妆里出。
那他更不允许了!
见永安侯不吭声了,陈定邦眯了眯眼:“文清,咱们虽不是一个父亲所生,但咱们可是从一个娘胎里住过的,我也真心拿你当亲弟弟疼。”
“你跟弟妹就这么干看着你的好儿子如此不敬重他的大伯!”
“不知礼数,有违孝道!”
永安侯想说什么,却被陈定邦打断:“此事想必母亲还不知晓,若是母亲同意了,再来知会我!”
陈定邦说罢甩手就要离去。
谢知礼闪身挡在陈定邦身前:“有什么可知会的,给你留脸你还真把自己当人物了啊。”
“大伯你真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养小鬼借我们家运的事啊,干这么缺德的事,你也不怕遭天谴。”
“我呸!”谢知礼啐了口。
此话一出,陈定邦脸色明显变了,林氏也变得慌乱起来。
“你你瞎说什么!”陈定邦强装镇定:“谢文清,你儿子疯了,你也不管管!”
永安侯沉默。
苏氏则是拿出个包袱摆在桌子上,打开后里面是那五个小棺材还有装小鬼的罐子。
陈定邦看见那些东西,脸色变得煞白无比。
谢知礼步步紧逼陈定邦:“大伯,你可别告诉我你不认得这是什么东西。”
“疯了!你们都疯了!”陈定邦自是不可能承认。
谢知礼也懒得跟他啰嗦:“来人,还不去大伯院子给他们收拾行礼!”
“对了,祖母年纪大了,这种污秽事别去惊扰了祖母。”这也是谢夺玉提前吩咐好的。
下人们也不是傻子,还是分得清谁是真主子,应下后便去了陈定邦的院子。
谢知礼又找来几个壮汉家丁:“大伯,大伯母你们是自己走,还是侄儿让人请你们出去?”
“你们,你们给老子等着!”陈定邦自知现下定是拗不过谢知礼的,与其颜面尽失的被人架出去,他自己走!
林氏见自家夫君都走了,也提着裙子小跑着跟上。
“夫君夫君!”林氏快步追上陈定邦,压低了声音:“夫君,咱们这么多年都相安无事,怎么就突然被发现了?”
陈定邦阴沉脸跟不说话,但他也知道这其中肯定是有猫腻。
谢知礼那小子从前虽混账了些,但也顾及着谢老夫人跟永安侯,对他不敢太放肆,今日谢知礼还有他的好弟弟突然转了性,背后定有猫腻!
还有借运的事,他是花了大价钱请来术士布下的,谢知礼要是当真有那两把刷子早就发现了,根本不可能等到现在,绝对是还有旁人在暗处没露面。
但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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