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传说中的汉国镇南将军,年纪不大,但是太疯狂了!太跋扈了!太火爆了!
就这么在吴国朝堂之上,公然辱骂降将!
偏偏就连孙权,也不敢站出来阻止!
原因很简单——这小子太疯了啊!我要是站出来拦着他,他万一连我一起骂怎么办?
我杀他?那我的交州仨郡咋办?
况且就算没有那三个郡在前面勾着,孙权也不敢当众和这个疯子作对了……挨一顿惊天动地的骂,然后流传后世……自己就算把他杀了,又能如何呢?
那些精彩的骂词,必将流传千百年!
孙权可不想等自己百年之后,一遍又一遍地被后人鞭尸……
顾雍、陆逊和主位上的孙权面面相觑,君臣三人的心中,在此刻产生了一个共同的念头——这小子,万万惹不得啊!
孙权已经后悔了——何必要在大殿中间架个鼎呢?要是没有这个破玩意,说不定魏成的火气还没这么大……他会不会因为看不惯这个鼎,回头给我也臭骂一顿?
心念及此,孙权竟然打了个寒战!
都怪大虎,给我献的是什么破计啊!
……
屏风后的孙大虎却不知父皇心里的那些念头,只是沿着屏风的缝隙,死死地盯着一袭白衣、谈笑自若的魏成。
我焯!好帅!
再呆下去,回去就得换裤子了!
……
糜芳已经全线溃败,魏成还在乘胜追击!
“你兄长糜竺怎么死的?不是病死的,是被你气死的!”
“你兄长羞愤欲绝,病发而死……他替你死了,你在东吴活蹦乱跳,可曾有一夜梦见他?梦见他指着你的鼻子骂:‘子方,江陵的城门,是你开的?’”
这一句学得惟妙惟肖,博得费祎和虞翻一齐笑出声来。
费祎就不用说了——同是汉国人,自然是无脑站魏成这一边的。
至于虞翻……
虽是吴人,可他也看不惯这些两面三刀的贼臣!一个潘濬、一个糜芳,都骂到老虞翻的心坎里了!
魏成盯着糜芳,似乎在等后者的回答,见后者瑟缩不语,便笑道:“你当然不敢答!你这条主动钻营、主动出卖、主动害命的三主之狗,只配在梦里跪在你兄长坟前,舔你自己的唾沫!”
“潘濬好歹有个‘被迫’的遮羞布,你呢?光溜溜地挂在历史的耻辱柱上,供万世唾骂!”
潘濬都快哭了。
你行行好,别整我了行不?
你要骂就好好骂他,总提我干啥啊!!
魏成含笑回座:“后世说起‘卖主求荣’,必提你糜芳;说起‘开门揖盗’,必骂你糜芳;说起‘未战先降、主动通敌’……”
魏成卡顿了一下,一时有点忘词,可惜了这一套连贯如排山倒海的排比句烂尾了……
不过没关系,继续!
“虞仲翔见你乘船来访,拒不相让,骂你‘失忠与信’——你一个叛将贰臣,连东吴的大臣都瞧不起你,你还有脸在这世上行走?”
众人不禁看向孙权身边的虞翻。
虞翻坦荡点头,当众盖章:“确有此事。”
魏成:“糜芳啊糜芳,真不知你死后史官该怎么记你。”
“史官提笔,犹豫再三,竟不知把你往哪儿放——放《蜀书》?你不配;放《吴书》?你不够格……最后寥寥数语,恐怕只能被塞在关羽传的夹缝里,像块千百年都擦不净的脏臭污渍。”
“你这辈子,克的是兄长的命,卖的是旧主的恩,换的是新主的笑,留的是万世的骂!”
“那鼎烧得挺热乎,不过怕也洗不清你的罪!”魏成指着大殿中的大鼎,发动最后的进攻——
“我最后一个问题——九泉之下,你兄长若问你一句‘子方,荆州守住了吗’——你答什么?”魏成早已施施然落座,此刻说完最后一句,转回头去,似乎连看一眼糜芳都觉得不屑。
整座大殿,落针可闻!
费祎激动不已——这一番骂词,必能流传后世!这要是回去告诉那些荆州出身的同袍,也不知他们会何等高兴啊……
至于屏风后孙大虎,更是浑身酸软!
“不惜一切代价,我一定要把这个男人收到手!”孙大虎一握拳,整张脸兴奋地扭曲,那张老脸上的粉都跟着扑哧扑哧往下掉。
众目睽睽之下——
“噗!”
吐血了!真吐血了!又吐血了!
糜芳软软地躺倒在地,胸前一片殷红……
孙权连忙喊:“快!来人呐……”
顾雍和陆逊也被这千古难能一见的乱子彻底击昏了头脑……原本肃杀威严的吴国武士们,此刻慌乱奔走,全无半点秩序可言。
整座大殿,乱成一团。
一场精心设计的下马威,至此被彻底搅成笑话。
“哦对了。”魏成一不做二不休,清澈的声音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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