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我没有散播消息!你别空口污蔑人!”
“但周琴和说是你讲的!然后周琴跟我说,我又去给沈娇说。”王惠瞪道。
郑玉芳听着这话,朝周琴剜一眼去,周琴看着她道:
“我确实是听你说的,要不是你,你澄清解释开就好。”
“不是我!”郑玉芳立马再次大声辩驳。
“我是听吴莉讲的。”
这下众人视线纷纷转向,看向人群中的吴莉。
锅又被扣到吴莉头上,吴莉也开始心慌害怕了,结巴的忙自证清白说:
“也不是我!我是听赵娥说的!”
被点名的赵娥开始接受众人目光审视,她急忙说她也是听旁人讲的。
于是就这么着,顺藤摸瓜还没摸到,反而这“藤”长的离谱。
甲说乙讲的,乙说丙讲的,丙又说是丁告诉她的,丁最后说是听甲告诉的。
众人你说我我说你,吵了好大几分钟,愣是形成一个闭环,没找出来源头在哪。
现场的追查审问乱成一锅粥,跟那麻雀开会一样叽叽喳喳吵得闹哄哄。
又像是一团麻线,剪不断理还乱,听的委员会和政治部的人头都要大了,出声呵斥道:
“都停下!你们在这推诿来推诿去的,到底是谁最先传出来的?!”
“还有上次家属院的油印稿一事,又是谁散播的?!”
“上次的还没查清,这次又出现,沈娇同志还被害了,要是让我找到是谁,不光政治处分,还要蹲大牢!”
这几声呵斥让现场吵闹个不停的众人同步噤声安静下来,纷纷看着最前方。
谁散播的看戏消息?没人知道。
上次是谁散发的油印稿?这也没人知道。
委员会那边都没查出来的,除了内鬼本人,谁能明白?
于是众人沉默闭着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反正他们觉得自己都是清白的。
人群前方。
政治处和委员会的人这会逐一审视每个人,试图从他们脸上找到做贼心虚的那个,然而这个法子并没奏效。
委员会这边又出人挨个查问,问谁出去过,前些天见了谁。
而人群边上,王惠听见这话,没忍住的开口:
“这么问压根问不出来,那内奸怎么会自己出卖自己?”
“她肯定会想方设法的瞒过去,编出个缘由来,问都没用。”
政治处的领导看着她,问道:“那你有什么好法子吗?”
“……没有。”王惠实诚说。
众人听着这话,心中一哂,他们还以为王惠那么说是自由妙招呢。
不过下一刻,他们就听王惠讲:“但我有怀疑的人。”
“你说。”政治处领导道。
王惠一个回头,看着人群后方的谢保国和李秀,浑然不怕的开口:
“在家属院的大家伙都知道,基本没人跟沈娇有仇,而唯一结仇的就是谢队长家。”
此话一出,大家纷纷向后看,谁都没说话,但心中也都赞同王惠说的。
沈娇的男人是翟军长,公公是翟老司令,确实没人会跟沈娇作对,除非是不想活了。
而家属院里,唯一跟沈娇结仇的就是谢保国家。
早前谢蓉蓉还跟吴翠莲她们一块造谣沈娇,后面被委员会抓着当众做检讨。
在所有人几乎认定的目光中,谢保国脸色黑沉,而李秀直接已经先跳脚破防的大骂道:
“放你娘的狗屁!不是我!我压根都不知道有看戏这一出!”
“王惠我告诉你,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别没证据都到处喷粪!”
王惠被怼,她看着暴跳如雷的李秀,还有来自谢保国阴森凶狠的视线,半点都不怵的,挺直腰板道:
“我只是合理怀疑,毕竟这个家属院就你们家嫌疑最大。”
“不是你那你就拿出来证据,大家伙又不是实锤你头上,你说清楚不就行了?”
“反而你这么恼火,跟被踩了尾巴的老鼠一样,李秀你是不是做贼心虚?”
“狗屁的心虚!你兜头泼粪我还不能生气了?!”李秀顿时骂回去,恶狠狠的瞪王惠。
“蓉蓉早就被调走了,我们家跟沈娇有什么仇?你别踏马的什么都赖我头上!”
“造谣不犯法是吧?你给我等着!今天这事没完!”
李秀撂完狠话,然后拨开人群朝前面走去,又对着政治处的领导道:
“领导!您可要为我做主!!这事真不是我干的,凭什么王惠把锅扣我头上?!!”
“我最近都没出过家属院,也压根不知道什么看戏的,我冤枉啊!”
“还有前阵子那个油印稿,王惠也说是我做的,她无凭无据,有什么资格猜测我?!”
“她就是找不到人,急着让我背黑锅呢!好来草草了事!”
“不是我干的就不是我干的
>>>点击查看《认错未婚夫,冷面军长不放人了》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