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婵儿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正默默地穿戴整齐,坐在床边低着头不敢看他。
初尝禁果,她着实有些招架不住林风眠的威武。
昨晚后半程她几乎是在昏沉与清醒之间交替,那种被完全填满、被引导着一点点攀升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沉迷。
此刻她甚至不敢与林风眠对视,只是匆匆地起身行了一礼,
便像一只受了惊的小鹿一般快步退出了房间,连脚步都有些虚浮踉跄,
裙摆下露出的脚踝上还带着隐隐的红色痕迹。
一股淡淡的清香随着她的离去飘散在空气中,那是少女身上特有的馨香混着昨夜缠绵后的暧昧气息。
林风眠看着那道匆匆离去的背影,嘴角忍不住微微勾起。
昨夜他并未刻意压制运转的节奏,而是完全按照自己体内的韵律来引导。
体内灵气充沛磅礴,运转周天的速度比寻常修士快上数倍,
玉婵儿这等初经人事的小丫头,确实有些吃不消。
他伸了个懒腰,从床榻上起身,骨骼间发出一阵舒畅的噼啪声。
然而随即他便想起了一件事
昨日随手拍死的那个镇远将军周也。
奇怪,怎么风平浪静,一点后续动静都没有?
按说镇远将军在凤鸣国的地位不低,死了人,不可能一点水花都不溅。
可昨夜他等了许久,既没有禁军前来拿人,也没有内务府的官员前来问话,甚至连一个传信的使臣都没见到。
林风眠略一皱眉,随即便明白了。
“应当是苏妙雪那个女人,早就悄无声息地把屁股擦干净了吧。”
他摸了摸下巴,心中感叹一声。
那位女帝陛下除了性子冷淡了些之外,其余方面实在是无可挑剔
容貌出众,修为高深,心怀大局,
处事更是利落果断。
她安排众人一同参悟功法,免去了不少内斗周折,确实是一桩利人利己的好事。
自己正好借此机会精进修为,夯实根基。
林风眠伸了伸腰,推门而出。
晨光正好,后宫庭院中花木扶疏,鸟鸣清脆。
偶尔有几名宫女捧着托盘经过,远远望见他,便乖巧地低头行礼,步伐轻快。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花香,一切都是那样的宁静祥和,仿佛昨日那场鲜血淋漓的杀戮从未发生过。
这日子过的,修炼享乐两不误,简直比神仙还快活。
林风眠负手漫步,心中颇为满意。
然而,与他后宫宁静截然相反的,是镇远将军府内几乎要掀翻屋顶的滔天怒火。
镇远将军府,正堂之中,白幡高挂,气氛凝重得几乎要将空气冻结。
一具覆盖着白布的尸体,静静地停放在正堂中央,
“咔嚓!”
一声脆响,上好的青玉茶杯在一位老者手中被捏得粉碎。
滚烫的茶水和青玉碎片溅了他一手,他却浑然不觉,仿佛那疼痛根本不存在。
老者身穿紫色侯爵蟒袍,身形高大魁梧,虽须发皆白,面容却不见太多老态。
此刻他双目赤红如血,每一寸肌肉都在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周身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恐怖威压
那威压之强,压得堂下跪着的一众仆从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正是镇远将军周也的爷爷,闭关长达三十年的镇远侯,周山!
一位金丹大圆满的修士,半只脚已经踏入元婴的老牌强者!
“是谁?!”
周山猛地抬头,一声咆哮震得屋梁嗡鸣,烛火剧烈摇晃!
“到底是谁如此狠毒,竟敢杀害我周家独孙?!!”
堂下跪着昨日跟随周也入宫的那几名心腹随从,此刻个个面如土色,浑身抖得像筛糠一般。
其中一个胆子稍大的颤声开口:“回、回侯爷……将军昨日,确、确实一时冲动……闯入了后宫,想去找那柳家仙子……”
“找谁?!”周山猛地转头,目光如两柄利刃钉在那随从脸上。
“是、是女帝陛下新立的夫婿……林风眠……”那随从的嗓子干涩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将军他……与那林公子起了冲突,言语激烈,约了生死斗……可、可那林风眠他……”
随从想起昨日那一拳,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他根本不讲规矩……当场就、就动手了……将军他……没能挡住他一招,就……”
“林!风眠!”
周山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浸满了刻骨的恨意与杀机!
“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小白脸,靠着女人上位的玩意儿……他竟敢杀害我周家唯一的血脉?!”
他猛地一掌拍在身旁的玉石案几之上!
“轰!!”
一声巨响,坚硬的玉石案几瞬间化作齑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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