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二人组,幽怨的看着王婶。
瘦高个张六,握紧拳头,
“这都一个多月了,眼瞅着就过年了,怎么还不回信?”
“会不会是信在路上丢了?”矮墩墩王铁柱搓了搓手,
“我就说那么多钱票放在信封里不安全,保不齐谁发现信里的钱多,就给偷了。”
“哪儿那么容易丢!”张六翻了个白眼,
“我看是那资本家小姐,收了东西翻脸不认人。”
“我看她压根就不知道宝藏的事情,不然咋会看上咱们的钱。”
“那可是咱们仨勒紧裤腰带攒出来的,现在眼瞅着过年了,手里一分钱没有,这年可怎么过!”
王婶盘腿坐在炕上,重重的磕了下搪瓷缸,
“慌什么!”
“黑省那么远,信件耽搁些日子也是有的。”
“再等等,过完年信就该来了。”
不等能怎么办,只能等。
那丫头傻乎乎的,不至于骗她。
张六一个白眼飞过去,
“再等下去,黄花菜都凉了!”
“咱们直接去黑省找她,当面问不比写信要快?”
“你疯了!”王铁柱骨碌一下爬起来,
“咱们还有有钱坐火车啊?”
“还有那介绍信,上面不给咱们弄,咱们想走也走不了。”
“嘭嘭嘭!”王婶使劲敲了三下桌子,
“我说了,等到过完年再说。”
“过完年要是还没回信,我就去找上面给咱们路费开介绍信,立刻带你们去黑省。”
眼瞅着就快过年了,她哪里敢这时候去找上面人要路费和介绍信。
三四个月下来,只得到一个保险箱的消息,关键是还没找到。
顿了顿,王婶看向张六,
“那个张妈有没有去什么特别的地方?”
张六扁扁嘴,“整天除了缝缝补补换点吃的,就没看见干别的。”
“换了点吃的都给她的大小姐寄过去了。”
王铁柱嘴角下拉,咂了咂嘴,
“还真是个忠心的仆人,自个不吃也要寄给那丫头吃。”
张六翻了个白眼,“就是个傻子。”
“那张妈也没什么好跟着的,就她对那丫头的忠心程度,要是她知道财产在哪里,早就弄出来,搞些肉啊什么的寄给丫头补身体了。”
“哪里用得着缝缝补补换那么点东西,攒个把月寄过去。”
王婶叹息一声,“跟着那丫头那么多年,居然没搞一点财产,就那么被姜永康给撵出去了。”
“废物就是废物.....”
“行了,甭管她了。”王婶摆摆手,
“再去姜永康那边探探,还有李秀兰....”
张六和王铁柱对视一眼,叹息一声,耷拉着脑袋穿好衣服鞋子,钻出暖和的房间。
被个娘们管着,真是够气人的。
做点事情拖拖拉拉,要他们说,不如直接去黑省,绑了那丫头。
一通威逼恐吓,有啥问不出的,资本家大小姐有几个不害怕的。
偏偏王姐就是不肯,说要搞得神不知鬼不觉的,这样哄着最安全。
安不安的他们不知道,但是他们兜里那点钱票,倒是都神不知鬼不觉的进了资本家丫头的手里。
......
马湖公社....
姜芷彤裹紧围巾,顺着小巷看过去。
砖瓦房,大门是朱红色的那家,就是朱兰大姐家。
“叩叩叩~~”
姜芷彤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院子里传来一句“谁啊”,话音未落门“吱哑”一声开了。
一位40岁左右的妇人探出头来,身上围着深蓝色围裙,手背上沾着些许面粉,显然是正在忙着做饭。
“大姐,请问是供销社朱兰大姐家吗?”
今天她去供销社时,一打听才知道朱大姐今天休息。
好在供销社的人,都知道朱大姐家在哪里。
知道朱大姐家具体地址,就自己找过来了。
“是我,你是!?”
朱兰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姑娘,眼神里透着疑惑和惊艳。
这姑娘长得就像是一枝带雪的红梅,皮肤白里透红,眼睛亮亮的,透着股灵气。
小小的巴掌大脸上,五官明艳娇媚。
“我是姜芷彤,是谷大哥的妹子。”
就说,姜芷彤从胳膊上挎着的篮子里,拿出两包桃酥递过去,
“一直想当面谢谢您,可最近实在太忙了,差点就赶不上年前来了。”
“要不是您给的那块瑕疵布,我冬天都没布做衣服换身。”
“谷大哥说,那块瑕疵布是您从自己那份里特意让出来的。”
“现在布多难得啊,尤其是年底好多人都抢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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