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仙界旧门”这五个字。
就像是一把极其锋利的无形生铁锉刀,顺着冥河渡口冰冷的阴风,极其蛮横地刮过了半空中那尊高大十丈的实体法相。
第五阎罗那张一半阴司正气、一半深渊魔焰的诡异脸庞,在听到这五个字的千分之一秒内,猛地僵死了。
他那双燃烧着惨绿魔焰的眼珠子里,傲慢与戏谑犹如退潮的海水般瞬间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根本无法掩饰的极度错愕与惊悚。
他死死盯着下方那个左手插兜、右手倒背着轩辕剑的东方村医。
脑子里仿佛炸开了一道惊雷。
这绝不可能!
这块暗灰色的绝灵阵盘,是他绕过十殿阎罗的常规宝库,极其隐秘地和那帮躲在天道夹缝里的修仙界余孽做下的私下交易。
整个地府,除了他自己,根本没有第二个人知道这件大杀器的真正来历!
一个下界的凡人,连绝灵死阵的边缘都没摸到,怎么可能一眼看穿它的出处?
!
“一派胡言!”
第五阎罗发出一声气急败坏的咆哮。
他根本不敢顺着陈大龙的话茬往下接。
极度的做贼心虚让他极其狂暴地催动了体内的本源。
“死到临头还敢在这里妖言惑众!给本尊碾碎他们!”
阎罗法相那只布满暗金鳞片的右手,极其野蛮地向下一压。
“轰隆隆——!”
悬浮在天幕最高处的那块暗灰色阵盘,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机械转动声。
绝灵死阵的抽吸力在瞬间暴涨了整整一倍!
空气中残存的最后一丝水汽都被瞬间抽干。
犹如十万座大山般的物理重压,混合着绝对真空的窒息感,朝着下方的大秦军阵狠狠砸落。
“呃啊!”
最前排的数百名铁鹰锐士,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
他们身上那本就布满裂纹的魔金铠甲,在重压下大面积崩碎。
胖子单膝跪在甲板上,双手死死撑着双刃巨斧的斧柄。
他浑身的肥肉剧烈地哆嗦着,嘴里大口大口地往外呕着黑血。
“陈爷!这乌龟壳压得太特么狠了!”胖子嘶哑地吼道。
楚狂虽然没吭声,但那双太乙精金的双臂已经被压得深深陷进了太乙精金的地砖里,骨裂的缝隙里不断渗出刺目的鲜血。
陈大龙没有退半步。
桃花沟的老中医,从来不怵这种仗着机器功率大就乱砸的庸医。
“给老子顶住!”
陈大龙发出一声震碎死寂的暴喝。
他那只倒背在身后的右手,极其果断地反手一挥。
“铮——!!”
人皇轩辕剑发出一声穿云裂石的清越剑鸣,极其蛮横地横在陈大龙的身前。
紫金色的祖龙气血在体内轰然逆转,剑槽里那股被压抑到了极致的燧人氏初火,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喷薄而出。
“大秦医道——固本培元!”
陈大龙根本没有用初火去烧头顶的天幕。
在没有灵气补充的绝阵里,对耗就是找死。
他极其精微地控制着初火的温度,将这股代表着人道极致纯阳的火焰,化作了一张散发着温和红光的巨大火网。
火网犹如一把撑开的巨伞,极其丝滑地覆盖在了大秦军阵的上空。
“滋啦啦啦!”
绝灵死阵压下来的恐怖重压,在接触到初火光网的瞬间,被那股极其纯正的皇道气运硬生生地托住了!
虽然火网在重压下剧烈地向下凹陷,但那股足以碾碎骨骼的窒息感,终于被死死挡在了大秦将士的头顶三尺之外。
“呼——”
胖子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汗,终于能直起半个身子了。
楚狂灰白色的眼底闪过一抹凶光,握紧了拳头。
陈大龙站在火网正下方,双手死死握着轩辕剑的剑柄。
他抬起头,紫金色的瞳孔犹如两把冰冷的手术刀,极其锐利地盯着半空中那尊气急败坏的阎罗法相。
“急了?”
陈大龙嘴角扯出一个残酷到了极点的狞笑。
“老子刚才就说了。治病得找病根。你这烂到流脓的底裤,老子今天非给你扒个干干净净不可。”
陈大龙深吸了一口干瘪的空气,声音犹如滚滚惊雷,直接砸向天幕。
“你在桃花沟下的那道九幽魂毒,确实够狠。连地脉都敢拿来当引线,手段够绝。”
他极其鄙夷地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可惜。”
“下毒的庸医手艺太糙,擦屁股都擦不干净,给老子留了一手烂账!”
此话一出。
悬浮在半空中的第五阎罗,庞大的法相猛地一僵。
他那双燃烧着魔焰的眼睛,死死瞪
>>>点击查看《村医寡嫂》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