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微推着满是裂纹的眼镜,声音因为极度的焦急而彻底劈了叉。
“一旦毒素侵入心脉,深渊诱饵就会完成最终充能,当场引爆整个冥河渡口!”
“三秒?老子一秒就够了!”
陈大龙紫金色的瞳孔极速收缩。
他根本没有去管那些正在疯狂蔓延的毒素分支。
大夫治这种急性爆发的恶性病毒,从来都是直接切断主干道。
“大秦医道——”
陈大龙腰马合一,双臂肌肉如虬龙般层层暴突。
他双手猛地向前一推。
“截脉封神!!”
“嗖嗖嗖嗖!”
三十六根初火金针带着撕裂空气的尖锐呼啸,犹如一场倒卷的赤红暴雨,极其精准、极其狠辣地刺入了项羽残破魂体的三十六处大穴之中。
没有半点偏差,严丝合缝地封死了所有通往心脉的能量入口。
“噗嗤!噗嗤!噗嗤!”
金针入穴的声音极其沉闷,却犹如定海神针一般,死死镇住了项羽体内暴走的经络。
紫金色的祖龙真气顺着针尾轰然灌入,混合着初火的高温,在项羽的心脉外围硬生生地筑起了一道坚不可摧的纯阳防火墙。
那些狂奔的深渊毒素一头撞在这道防火墙上,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滋啦”声,大片大片的惨绿色毒雾被当场烧成了虚无的白烟。
引爆程序,被这手极其蛮横的物理截脉,硬生生地卡死在了爆炸的零点一秒之前。
“唔……”
项羽浑身剧烈地抽搐着。
这种被初火强行炙烤经络、被深渊毒素疯狂撕咬真灵的双重痛苦,简直比千刀万剐还要残忍一万倍。
但这位宁死不肯过江东的盖世猛人,硬是咬碎了满口的虚幻牙齿,连一声痛哼都没有发出来。
他那双充血的眸子死死盯着站在面前的陈大龙,残破的脊背挺得笔直。
他知道,这村医是在拿命给他争活路。
他项籍就算痛到魂飞魄散,也绝不在这群洋鬼子和汉奸面前露半点怯!
大秦军阵中,蒙恬和三千名铁鹰锐士死死盯着这一幕。
老兵们眼眶里的暗金鬼火疯狂跳动,握着长戈的手背青筋暴突。
他们看着那个被金针扎成刺猬却一声不吭的楚国霸王,看着那个满头冷汗、双手死死控着真气的桃花沟大夫。
一种极其纯粹的铁血敬意,在所有大秦将士的心底轰然炸开。
始皇帝嬴政站在黑龙车驾的残骸旁,狭长的凤眼微微眯起。
千古一帝看着陈大龙那稳如泰山的手法,极其缓慢地松开了握着太阿剑的右手。
他知道,这局大夫接管了。
盘旋在嬴政周身的帝王龙气化作一层厚重的黑色护盾,极其默契地向外一扩,将陈大龙和项羽死死护在正中央,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干扰。
大秦的剑,在此刻化作了最坚固的手术室大门。
半空中。
第五阎罗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那张庞大的鬼脸上写满了极致的惊悚与难以置信。
他引以为傲的深渊诱饵,他费尽心思布下的必杀死局,竟然被这个下界凡人,用几根破针给强行按住了!
“这不可能!你根本解不开深渊底层的绑定法则!”
阎罗虚影歇斯底里地咆哮着,声音里透着穷途末路的癫狂。
“老子没说要解。”
陈大龙双手依然维持着截脉的法印,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缓缓抬起头,紫金色的瞳孔迎着那双猩红的巨眼,嘴角扯出一抹极其残酷、透着绝对专业蔑视的狞笑。
“老子只是把炸弹的引线给掐了。”
第五阎罗看着陈大龙那张冷酷的脸,眼底的恐慌瞬间扭曲成了彻头彻尾的恶毒。
“压得住一时,你以为你能压得住一世吗?”
他极其嚣张地指着浑身颤抖的项羽,发出了诛心的冷笑。
“他体内的本源早就被深渊的毒素彻底渗透了!你就算按住了自爆,他也永远是个被深渊打下烙印的怪物!”
阎罗虚影的目光犹如毒蛇般阴冷,极其刻毒地抛出了最后一击。
“你洗得清他的本源吗?他早就是西方的狗了!”
这句话犹如一把带毒的刀子,极其精准地扎向了东方军魂最脆弱的底线。
项羽身躯猛地一震,眼底闪过一抹极其痛苦的屈辱。
他宁可死,也绝不背负这种洗不掉的脏名。
但陈大龙根本没给这股屈辱发酵的机会。
他极其随意地甩了甩指尖残留的紫金真气。
左手极其平稳地从西裤口袋里抽了出来,右手一把拔起了插在地上的轩辕剑。
陈大龙仰起头,看着半空中气急败坏的十殿阎罗。
他那张犹如刀削斧劈般的冷峻脸庞上,绽开了一个极其狂傲、透着
>>>点击查看《村医寡嫂》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