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一把将她搂进怀里,让她整个人都趴在自己身上。
“不是说不理我吗?”陈阳在她耳边低声问,热气吹得她耳朵痒痒的。
苏雪的身子僵了一下,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地传来。
“你少得意。”
“哦?”陈阳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那我现在出去?”
怀里的人立马搂得更紧了,两条腿也缠了上来,像是生怕他跑了。
“不准走!”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和霸道。
陈阳心里那点火,腾地一下就烧得更旺了。
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看着她在昏暗光线下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
“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苏雪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偏过头去,嘴硬道:“天冷,找个热乎的。”
“是吗?我怎么觉得,是有人吃醋了?”
苏雪的身子猛地一颤,像是被说中了心事,扭过头来瞪着他,可那眼神里,却没什么威慑力,反而带着几分委屈。
她不说话,只是主动凑上来,堵住了他的嘴。
陈阳不再逗她,用实际行动回应了她的热情。
............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靠山屯就像是往一锅冷水里滴了一滴热油,立马就“滋啦”一下,散开了。
赵富贵家得了陈阳送的狍子肉,这事儿根本瞒不住。
赵母那张嘴,高兴起来就没个把门的,虽说没敢端着肉满村子炫耀,可跟邻居说话时那股子得意劲儿,隔着墙都能闻见肉香味。
消息长了腿,第一个就跑到了赵麻子和赵东子兄弟俩的耳朵里。
“哥,听见没?赵富贵家昨天吃肉了,说是陈阳送的狍子肉!”赵东子瘸着腿,在炕上挪了挪,满脸都是不甘心。
赵麻子正龇牙咧嘴地给自个儿那只变形的脚趾头上药,闻言动作一顿,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听见了!全屯子都快听见了!”他没好气地骂了一句,“那陈阳就是个属狐狸的,精得要死!还说什么狼嘴里抢的残肉,骗鬼呢!就他那本事,八成是打了一头整的,自己藏了大头!”
“那咱咋办?就这么看着他吃香的喝辣的?”赵东子恨得牙痒痒。
“咋办?你告诉我咋办?”赵麻子把手里的破布条往桌上一摔,瞪着他,“你腿好了?还是我脚长出来了?他家院子现在跟阎王殿似的,谁敢靠近?上次的夹子,上次的木箭,你都忘了?”
赵东子瞬间就蔫了。
他摸了摸自己还隐隐作痛的腿,一想到陈阳那双不带感情的眼睛,就浑身发毛。
“那......那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啊......”
“不算了能咋样?他现在是护林员,有枪!赵富贵那个老东西还护着他,咱俩现在就是俩瘸子,拿什么跟他斗?”赵麻子一屁股坐回炕沿,越说越憋屈,“等着!等咱俩伤好了,总有他落单的时候!”
两兄弟在屋里咬牙切齿,却也只敢在屋里骂骂咧咧。
............
另一头,老头子家里,气氛也同样不怎么好。
“老婆子,你打听清楚了?”老头子嘬着没有烟叶的烟袋,吧嗒作响。
“清楚了!赵富贵亲口跟人说的,是陈阳巡山,从狼嘴里抢回来的,就那么点零碎肉,还给他送了两斤!”老头媳妇一脸不信,撇着嘴,“我呸!狼嘴里抢食?他陈阳是天王老子下凡啊?我看就是他自己偷偷打的,拿话堵人嘴呢!”
她越想越气,一拍大腿:“不行!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他当护林员,是去看林的,不是去打猎给自己家捞好处的!老二,你去,你去找赵富贵问问,凭啥!”
老二正坐在角落里编筐,闻言手一抖,苦着脸说:“娘,您可别让我去了。我昨天就去探过口风,赵富贵那意思,摆明了就是护着陈阳。他还说,陈阳有本事给队里弄吃的,是好事。”
“他就是被陈阳那点肉给收买了!”老头媳妇骂道。
“娘,不止是肉的事。”老二放下手里的活,压低了声音,“您忘了?陈阳院里那些绿苗苗?现在赵富贵和刘大江他们,眼睛都盯着那块地呢,指望陈阳把菜种出来,好让队里也学着种。这时候去闹,得罪的不光是陈阳,连赵富贵都得得罪死!”
老头媳妇一听,也噎住了。
她想把狍子肉和种菜苗的事儿搅和在一起,说陈阳肯定藏了队里的大好处,可被儿子这么一说,她也觉得这事儿不好办了。
现在,陈阳已经不是一个人了。
他背后站着赵富贵,手里牵着全屯子都眼红的菜苗子。
这几样东西绑在一起,就像一堵墙,谁想撞上去,都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脑袋够不够硬。
就在这几家人心里各怀鬼胎的时候,张大娘揣着一手的热乎消息,扭着腰就进了陈阳家的院子。
“阳子!阳子在家不
>>>点击查看《六零饥荒丛林法则:什么叫男人?》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