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顾,赵家。
白玉兰得知了陈阳从外面回来,又知道苏雪姐妹与陈母同时上山了。
这可是一个难得的独处机会,顺便找丰子要点吃的。
又能见面......
于是,白玉兰按耐不住想给陈阳土的念头,偷偷溜出院子,去找陈阳去了。
正房外屋地。
刘春花正蹲在灶坑前扒拉草木灰,饿得头晕眼花,连着喝了几天稀糊糊,肚子里一点油水都没有。
听见白玉兰出门的动静,她心里犯了嘀咕。
这大冷天的,她去哪?
刘春花站起身,她也想去找陈阳。
上次她主动提出只要陈阳给肉,就去旧屋随他折腾,结果陈阳嫌膈应没答应。
于是她一气之下提了离婚,陈阳没吭声,她就当陈阳默认了。
而赵家这两天对刘春花又打又骂的,还不给走。
不行,不能在这么下去了,得去找陈阳。
然后,
刘春花远远坠在嫂子后头,白玉兰走得急,根本没回头看。
眼瞅着嫂子往陈家跑,真的,嫂子去找陈阳了。
刘春花放慢了脚步,在暗处探出半个奶袋,瞅着前面。
果然,嫂子停在陈家院门前,左右瞅了瞅,直接溜进去。
刘春花微微蹙眉,心想白玉兰都这样了,我守着这点清白能做啥用?
白玉兰可以,我也可以。
她没急着过去,陈家女人们不在,这两人大白天钻一个屋,能干啥好事?
现在过去撞破,陈阳肯定翻脸,到时候一口吃的都捞不着。
刘春花眼珠子一转,然后往回走,走到回家必经之路的一户人家,然后敲门进去,说串门。
只要大嫂子从这里过去,她就能知道。
刘春花想看看,白玉兰什么时候出来。
............
陈家院子。
陈阳开了门,上下打量白玉兰:“你可来得真是时候。”
白玉兰还没反应过来,陈阳请她进屋,然后把门带上。
白玉兰脚下踉跄,陈阳顺势搂着:“小声点。”
“阳子......我......”
“别我我我了,先进来再说。”
把门轻轻关上。
“阳子......”
“放心,锅里有吃的。”
“我......嗯......”白玉兰想说我不是为了粮食的,就是想他了。
............
外边。
刘春花在别处人家硬生生熬了一个钟头。
婶子在炕上纳鞋底,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她扯闲篇。
刘春花哪有心思听,屁股跟长了钉子似的,隔一会儿就往窗外瞅一眼。
“春花啊,你这魂不守舍的,瞅啥呢?”婶子问。
“没啥,看天儿呢,怕一会儿下雪。”刘春花随口敷衍。
终于,窗外那条道上闪出个人影。
隔着老远,刘春花一眼就认出那是大嫂白玉兰。
白玉兰走得挺急,但那两条腿明显有点不听使唤,走路姿势怪怪的,直往外撇。
刘春花皱着眉,这还用问吗?大嫂子在陈阳屋里待了一个钟头,出来连道都走不直了,干了啥见不得人的事,瞎子都看得出来。
“婶子,我家里还有活儿,先回了啊。”刘春花站起身就往外走。
“哎,这刚坐热乎......”
刘春花没搭理,推门就出去了。
她站在道边,看着白玉兰的背影消失在拐角。
现在天还没黑,苏雪她们去后山捡柴火,这会儿肯定回不来。
刘春花咬了咬牙,转身就往陈阳家走。
大嫂能拉下脸换吃的,我凭啥不能?
在赵家天天挨打挨骂,连口稀糊糊都喝不饱,再这么熬下去,非得饿死不可。
............
陈家。
陈阳很满意,闭上眼,打算眯一会儿。
咚咚咚!
外屋地的门被敲响了,声音很轻,跟猫挠似的。
陈阳挑了挑眉,这敲门的手法。
难道是白玉兰去而复返了?
陈阳翻身下炕,趿拉着鞋走到外屋地。
嘎吱!
大门拉开,站在门外的不是白玉兰,是刘春花。
陈阳微微诧异,随后轻笑一声。
“哟,稀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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