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没急着动弹,就这么搂着她。
他把鼻子凑到白玉兰的脖颈处,轻轻嗅了嗅。
“你洗过澡了?挺香啊!”他挑着眉毛,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
白玉兰身子一颤,脸颊被火光映得通红。
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得跟蚊子哼哼似的:“嗯......下午烧了点热水,在屋里......擦了擦。”
“大冬天的,把你冻出感冒了咋办?你这么讲究,不会是专门为了来见我洗的吧?”
白玉兰头埋得更低了。
她总不能说,自己是怕身上有味儿,惹这活土匪嫌弃吧?
在赵家天天干粗活,连口饱饭都吃不上,哪有闲心洗澡。
今天这是头一遭。
“我......我就是觉得身上埋汰......”白玉兰声音细若蚊蝇,脸颊滚烫。
“埋汰啥?老子又没嫌弃你。”陈阳轻笑一声,内心得到极大满足。
这就不一样了,心情大好的状态可不一样,没准待会柴火灭完了都还没出这间屋子。
白玉兰听着这荤话,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半晌后。
白玉兰抬头看了陈阳一眼,眼眶里泛着水光。
“阳子......”白玉兰声音发颤,带着浓浓的哀求,“我......我没......”
陈阳嘴角一勾,内心得到极大满足。
白玉兰在这个节骨眼上,不可能骗自己。
她见陈阳不说话,自顾自解释:“赵大壮他哥走得早,我过门的时候他连炕都下不来了,没几天就咽了气。我在赵家守了三年活寡,连个男人的手都没碰过。”
陈阳心里乐开了花。
这年头,黄花大闺女可不好找,更别说是这么个水灵灵的俏寡妇。
他原本以为白玉兰在赵家多少受过点委屈,没想到还真是个完璧之身。
“阳子,待会你......”白玉兰怕他忘记,所以在提醒一句。
陈阳抬手捏住白玉兰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放心,我是斯文人。”
白玉兰听了这话,心里直犯嘀咕。
斯文人?
你哪点跟斯文沾边了?
要不是为了口吃的,谁愿意受这份罪?
“嗯......”白玉兰红着脸应了一声,又小声补充道,“不然我等会回去......肯定会被发现的。”
陈阳无奈地叹了口气,答应下来:“行,依你。”
............
由于读者反馈说不想看这种内容,我也知道大家是正经人,我自惭形秽,已经自我检讨了,所以......此处省略了三万字。
篝火的光,飘忽不定,只因傍晚的风,格外的大。
呼呼......
外面的寒风肆意妄为,把雪花吹得到处都是。
而小破屋的木门,哪怕锁死,仍然有松动,这会木门被大风吹得哐哐响,木门几乎要被吹倒了。
就在这时。
木门外走来一名男子,胳膊背着一条腰大粗的大木棒子,狠狠往木门一撞。
砰!
木门早已破败不堪,哪里经得住这么造?
就那么一下,直接碎裂。
啪!
木门倒下,瞬间把白玉兰惊醒。
“呼......哈......哈......”她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喘着粗气。
“你醒了?”陈阳低头看着怀里的美人,露出坏坏一笑。
“阳......嘶......”白玉兰蹙着眉头,低头一看,衣服穿得好好的?
她抬起眸子看着正在微笑的男人,实在忍不住粉拳打了一下陈阳:“你......你个混蛋,刚才......刚才让你......”
我竟然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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