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后。
“嫂子,先吃点东西!”陈阳把烤野鸡递给她。
白玉兰又气又羞,可肚子偏偏在这节骨眼上咕噜叫了一声。
她红着脸,抓起递过来的烧烤棍子,对着烤鸡咬上一口。
肉质......有点干巴。
但舌头碰到撒了粗盐的鸡皮,满嘴都是肉香。
白玉兰吃了一口就停不下来。
她把脸扭向一边,背对着陈阳吃。
兴许是吃相太难看,她是真饿坏了。
这半只烤野鸡,比她在赵家一个月吃的荤腥还多。
鸡腿,啃了。
鸡翅膀,啃了。
鸡胸脯上的肉,一丝一丝撕下来,全塞进嘴里。
能咬得动的骨头,全咽下肚子,就连鸡腿的骨头都要咬开,把里面的东西吃了。
她还把手指头上的油星子一根一根舔了,抬手用袖子擦了擦嘴。
肚子总算踏实了。
白玉兰长出一口气,赶紧低头去系扣子。
这回手不抖了,一颗一颗扣得利索。
“吃完了?”陈阳忽然开口。
白玉兰正把最后一颗扣子扣上,头也没抬地应了一声:“嗯,吃完了。”
话音落地的一瞬间,她瞳孔顿时一缩。
因为陈阳那句话的语气不对劲。
白玉兰猛地抬头:“你……你想干啥?”
“你说呢?”
白玉兰愣了,眼睛瞪大,难以置信。
说实话。
她还挺相信陈阳的,没想到他狗改不了吃屎。
“你......你......”白玉兰指着陈阳。
陈阳没说话,就这么看着,看得白玉兰心里发毛。
想着想着,白玉兰瞪大眼睛,万一,万一陈阳的把他们的事情说出去,那我岂不是......
想到这,她脑袋瞬间死机,这无解的威胁。
陈阳是二流子,根本不怕被别人知道。
而白玉兰要是被别人知道了她与陈阳有不三不四的关系,那以后还怎么见人?
不......那已经不是见不见人的问题了,直接活不成了。
陈阳见她这副阳子,直呼没意思。
他也不是真的想,就是想试探一下,嗯对。
没意思......真没意思。
“没劲!”
陈阳转身往大门走去。
这会,夜幕降临,天......居然也跟着黑了。
............
入夜。
赵家。
赵富贵的媳妇正蹲在灶火坑边上,手里拿着个豁口的瓷碗,使劲儿刮着锅底那点稀糊糊。
“吃吃吃,一天到晚就知道吃!这日子没法过了,老天爷这是要绝了咱家的粮啊!”
“行了,少说两句,大壮还没吃呢。”赵富贵闷声说了一句。
“大壮是大壮,那是咱家的根!不像某些人,白吃饱,连个蛋都见不着!”赵大娘把碗重重地往灶台上一磕,斜着眼瞅着刚进屋的白玉兰。
白玉兰低着头。
要是往常,她准得饿得眼冒金星,盯着那半碗稀糊糊直咽唾沫。
可今儿个,她肚子里装着半只野鸡呢,还不饿。
“娘,我不饿,我不吃了。”白玉兰小声说了一句,转身就往西厢房走。
“不饿?”赵大娘愣住了,手里的勺子都停了,“你个扫门星,你长本事了啊?这稀糊糊你都不喝了?咋的,在外头吃着好的了?”
白玉兰身子僵了一下,赶紧稳住心神:“没,就是身子骨不舒服,想躺会儿。”
说完,她也不等赵大娘再骂,白玉兰推开正房的门出去了。
外屋地里,赵大壮正蹲在门槛边上,手里捧着半碗稀糊糊,眼珠子却死死盯着白玉兰那扭动的腰肢。
这娘们儿,肯定是饿坏了,说话都没劲儿了。
赵大壮心里头嘀咕着,又想起他爹赵富贵天天念叨的“绝后”的事儿。
他媳妇刘春花,长得倒是正经,可那身子骨冷得像冰,成亲这么久了,连个动静都没有。
最关键的是,刘春花今天根本不让他碰,一挨边儿就跟要杀人似的。
也不知道咋回事。
赵大壮低头瞅瞅碗里的稀糊糊,又想起白玉兰那俏生生的模样。
大哥死得早,白玉兰还没圆房就守了寡,这在赵家就是个吃白饭的。
要是能让她给自己生个娃,那赵家的香火不就续上了吗?
想到这儿,赵大壮心里头那股子邪火就压不住了。
>>>点击查看《六零饥荒丛林法则:什么叫男人?》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