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给你洗衣服......”白玉兰苦苦哀求。
“老子家里有女人洗衣服,而且一个冬天能洗多少次衣服?”陈阳站起身,拎起剩下的烤肉和麻袋,“既然你这么有骨气,那就算了。这肉我拿回去了,自个吃。”
说完,他转身就往破门走。
一步。
两步......
肉香随着他的走动,在破屋里飘荡。
白玉兰的肚子发出一阵雷鸣般的叫唤。
胃里像是有把火在烧,饿得她眼前发黑。
“阳子!”白玉兰终于扛不住了,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
陈阳停下脚步,在她耳边嘀咕了一句,白玉兰顿时瞪大眼睛,很难相信。
她看着陈阳,看着看着,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白玉兰又看了看火堆上的烤肉,那股子烤肉的焦香味一个劲地往鼻子里钻,肚子里的饥饿感像刀子一样绞着她的神经。
不吃......会死。
陈阳也不再问了,就那么站着看她。
破屋里只剩下木柴燃烧的劈啪声。
白玉兰吸了吸鼻子,抹掉脸上的泪水,认命了。
............
半晌后。
“我......我回去了。”白玉兰说完头也不回,连忙打开门。
陈阳对着她的背影喊了一句:“下次饿了记得来找我。”
白玉兰刚打开门,动作一滞,然后逃似的跑了。
............
陈家院子。
陈阳回来时,嘴角还挂着点意犹未尽的笑。
咚咚咚!......
他进了院子敲门。
开门的母亲,她正好出来检查院子里的肉。
“阳子,你回来啦。快点进屋,外面冷。”她拉着陈阳进去,然后关门。
唠嗑几句,陈母便回东屋休息去了。
陈阳则在外屋地喝了两三口热水。
搁下碗,他用手背抹了把嘴,推开西屋的门。
煤油灯没点,屋里黑漆漆的。
炕上鼓着一团被窝,缩得紧紧实实,只露出一小撮头发。
陈阳把门栓插上,脱了破棉袄扔在炕沿,掀开被子就钻了进去。
"嘶......你手怎么这么凉?"被窝里的苏雪被冰得一激灵,缩着身子往里躲。
"外头零下三十多度,手能不凉?"陈阳伸手把她捞过来,"来,给老子暖暖。"
"你......你去哪了?这么晚......才回来。"苏雪被箍在他怀里,挣了一下没挣动,小声问道。
"找李义说事儿。"
"说事儿说到这么晚?"苏雪也不知道为何,忽然这么多话。
"呵?这么关心老子?"
“我......我才不关心呢!你爱上哪上哪去。”
闻言......陈阳内心一暖。
都这么久了,哪怕是个石头都焐热了。
更何况是整天浇灌的花朵?
嘿嘿!......
陈阳低头在她脖子上蹭了一下:"你洗了没有?"
苏雪身子一僵。
这个混蛋,每回进门头一句话问的就是这个。
"洗......洗了。"
苏雪声音闷在被窝里,小得跟蚊子哼似的。
陈阳手掌贴上她的腰:"嗯,滑溜了不少。"
"你能不能......能不能正经点?"
"老子跟自个儿媳妇不正经,跟谁正经?"
"谁是你媳妇儿......"
话没说完,嘴就被堵上了。
“嗯哼......唔......”
苏雪闷哼一声,双手撑在陈阳胸口推了两下。
但这两下推得毫无力道,像是走个过场。
陈阳心里门儿清。
这女人嘴上还是那套......混蛋、流氓、不要脸。
但已经不像头几回那样,毕竟人非草木。
老子对她们这么好,要是对方没变化,陈阳早就把对方甩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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