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行,我去问问燕都分部这边有没有合适的人选,但话说在前头,总局直属的那些精英,对御鬼师的偏见比地方上只多不少。”
鬼语挂断。
唐吉把鬼语扔在床上,窗外的天已经亮透了。
次日一早,他去了燕都训练基地。
希望之杯的参赛者大多集中在这里临时训练,基地里共有十二个标准对战场,每个场地都被灵能屏障隔开,防止训练时的能量波动干扰到其他区域。
唐吉走进基地大门时,门口的登记员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那身黑色作战服上停了一瞬,然后一言不发的把访客卡推了过来,连登记表都没让他填。
也不知道是赵铁山提前打过招呼,还是他的名字已经传遍了燕都。
他沿着走廊往里走,两侧的训练场上正打得热火朝天,英灵的虚影在半空中碰撞,灵光炸裂的闷响一声接着一声。
有几个正在休息的选手看到他走过来,互相使了个眼色,压低声音交谈了几句,然后默契地往旁边挪了挪,像是在避开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唐吉没有理会,径直走到走廊尽头,找到了木清婉。
木清婉正带着两个木家旁系子弟在三号对战场做基础训练。
她的青藤祭司和义妁都已恢复至巅峰状态,翠绿的光芒在训练场上织成一片生机盎然的藤蔓网络。
两个旁系子弟一个在练习藤甲卫士的防御阵型,一个在跟花语者磨合治疗与干扰的切换节奏。
看到唐吉过来,木清婉跟两个子弟交代了几句,收了英灵走到场边。
她今天穿的是木家特制的训练服,墨绿色的布料上绣着藤蔓纹路,长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挽起,额角还有些微汗。
“来了。”她开门见山。
“组队的事,你怎么样?”
“还没找到,你要不要组队,我只有你一个。”唐吉实话实说。
“猜到了。”木清婉拿毛巾擦了擦额角的汗。
“炎烈和谭明宇的人情牌打得挺狠,连我认识的几个平民选手都被威胁了,有一个南山县的,本来都答应我了,结果昨晚忽然反悔,说家里还有老人要养,不敢得罪谭家。”
她说到这里,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把毛巾搭在肩头,用一种略带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了唐吉一眼。
“有一个合适的人选,实力够强,而且应该不会在乎你是御鬼师。”
“谁?”
“泉城基地市的苏晚晴。”木清婉说。
“赵特派员给你的名单上应该有她,排名第三,契约八星传说级英灵琅琊王氏女史。”
唐吉脑子里立刻浮现出名单上的标注,封印与结界,曾在模拟战中以一己之力困住三名同级对手。
“泉城基地市跟燕都隔得不远,苏家也不是什么世家大族,她爷爷是御灵局退休的老调查员,父亲是泉城分部的中级御灵师,一家子都在体制内,对世家那套拉帮结派的作风向来不怎么买账,而且最重要的是,她小时候被一个御鬼师救过命,对御鬼师没有偏见。”
“这事你从哪儿知道的?”
木清婉笑了笑,把毛巾叠好放在长椅上。
“她母亲跟我姑姑是同门师姐,两家走动过几次,有一年过年她来木家做客,饭桌上喝了点果酒,自己提起的,说她六岁那年泉城闹过一次厉鬼事件,一只恐怖级的厉鬼冲进了她家所在的小区,封锁了整个街区,当时御灵局的支援还在路上,是住在她家对门的一个御鬼师出手,硬撑着把厉鬼拖住了半个时辰,等到支援赶到时,那御鬼师已经被阴气侵蚀得半条命都没了。”
她顿了顿:“后来那御鬼师还活没活着,她没说,但她说从那天起她就知道,御鬼师和御灵师一样,都是挡在普通人前面的人,所以苏晚晴跟那些世家子弟不一样,她对御鬼师没有偏见,你也就不用担心她会因为炎烈和谭明宇那几句屁话就反悔。”
唐吉沉默了一息:“她在哪儿?”
“也在训练基地,七号场地。”
木清婉伸手指了指走廊另一头。
“不过去之前我得提醒你一句,苏晚晴这个人脾气有点冷,不是那种会因为几句客气话就跟你掏心掏肺的类型,你要想拉她入伙,最好直接一点,把你和炎烈、谭明宇之间的恩怨说清楚,再告诉她你能做什么。她讨厌被人绕弯子。”
唐吉点点头,转身朝七号场地走去。
七号场地比其他几个训练场都安静。
灵能屏障内的地面上铺着一层薄薄的细沙,沙面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封印符文,每一条都精准得像是用尺子量过。
符文群中央站着一个穿白色训练服的年轻女子,个子不高,眉眼清秀,但表情冷淡得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玉石。
她手里握着一卷竹简,指尖在竹简上轻轻划过,那些遍布场地的封印符文便如同有了生命一般缓缓流转起来,灵光在沙面上拖出无数道淡金色的尾迹。
这就是苏晚晴。
她
>>>点击查看《诡异入侵,你契约华夏鬼神?》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