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不仅不收诊金,反而赠药相助。
民间有“义妁一剂,沉疴立起”的美誉。
她晚年将毕生医术整理成竹简,可惜大多散佚于战火,唯有数卷残篇流传后世。
义妁的虚影在木清婉身后凝实,手中竹简缓缓展开,上面以古朴的篆书记录着各类药方与针灸图谱。
腰间青铜药鼎微微倾斜,鼎口溢出一缕青绿色的药香,那药香所过之处,空气中弥漫的焦灼气息都消散了几分。
“青藤,义妁!”
木清婉低喝一声。
“帮我牵制炎家的那两个!”
青藤祭司的藤蔓如灵蛇般射出,缠向正欲对唐吉侧翼发起偷袭的焰魂刺客。
义妁则展开竹简,指尖轻点,数枚银针虚影在身前凝聚,化作道道流光,刺向炎蝶舞者的火焰蝶群。
银针点在炎蝶的双翼,那些燃烧的蝴蝶竟一只只僵在空中,火光黯淡。
“木家的小姐,你还真是不死心啊。”
炎蝶舞者冷笑一声,双翼猛振,更多的炎蝶如流星火雨般倾泻而下,将银针虚影一一吞噬。
焰魂刺客则化作一道火光,直扑木清婉本体。
“保护木小姐!”
周兵嘶吼着冲上前。
马超的银甲虚影在他身上若隐若现,亮银枪刺出,勉强挡住了焰魂刺客的一记手刀。
但他自己也闷哼一声,虎口崩裂,鲜血顺着枪杆流下。
石小安举起家传的青铜圆盾,护在木清婉身侧。
他那初级御灵师的微弱魂力在炎蝶舞者的火焰面前如同风中残烛,盾面被烧得滚烫,双手在颤抖,却死死不肯后退半步。
李薇的螳螂英灵也已身受重伤。
但她咬破嘴唇,催动最后的魂力挡在木槿身前。
三人的英灵在炎家两名精英弟子的攻势下如同纸糊,却硬是用血肉之躯筑起了一道摇摇欲坠的防线。
木清婉看在眼里,咬紧嘴唇,却无法抽身援助。
她的木系能力本就受炎烈的火焰克制,此刻青藤祭司只能勉强牵制,义妁的治疗也需要时间。
她只能寄希望于唐吉。
广场上,朱焰神鸟的火焰越来越盛。
牛头狱卒的净土已经被压缩到不足一丈,净秽归源的灰白光芒在金红火焰的侵蚀下明灭不定。
“主人!这鸟的火不对劲!”
牛头狱卒咬牙嘶吼。
“它火焰里有图腾神力,专克阴魂!”
“俺老牛的净秽归源本可净化万邪,但这图腾神力,净不动!”
马面将军的追魂索已经被朱焰神鸟的三条尾羽缠住。
朱红火焰顺着锁链蔓延而上,摄魄寒焰在节节败退,索身被烧得发红,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两尊阴帅,在八星传说级朱焰神鸟的威压下,双双陷入苦战!
炎烈双手抱胸,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
“这就撑不住了?我还以为地府阴帅有什么了不起呢。”
“你们这些鬼物,就算再怎么装神弄鬼,也改变不了你们见不得光的本质,朱焰神鸟的图腾之火,正是你们这种阴物的克星!”
他抬起右手,食指遥遥点向唐吉。
“而你的魂力,也该见底了吧?区区一个中级初期的御鬼师,同时契约那么多厉鬼,呵,不用我杀你,你自己就会被吸干。”
就在这时。
一道白色的身影,无声无息的从唐吉身后的阴影中走出。
白衣,白帽,面白如纸。
猩红长舌垂至胸前,嘴角挂着那抹万年不变的笑容。
哭丧棒斜指地面,白色魂幡在灼热的气浪中轻轻摆动,幡面上一见生财若隐若现。
白无常,谢必安。
他抬起头,看向天空中那只遮天蔽日的朱焰神鸟,笑容依旧温和。
“一介图腾神鸟而已,有什么好畏惧的?”
白无常笑吟吟的说道。
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评价一只略有些吵闹的麻雀。
炎烈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白无常歪着头,猩红长舌随风轻摆,那双笑眯眯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追忆之色。
“昔日那十只金乌神鸟,比你这只杂毛火鸟不知高贵多少,它们从扶桑树上起飞,十日同天,炙烤大地,何等威风?何等不可一世?”
他手中哭丧棒轻轻一顿。
“后来呢?还不是一只接一只地陨落在幽冥地府,在黄泉路上折断了翅膀,在奈何桥边烧尽了最后的火焰。”
白无常的笑容依旧温和,但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半分笑意。
“你这一只靠着后人祭拜才凝成的图腾鸟。”
“也配,在我等面前放肆?”
话音未落,白无常手中哭丧棒猛然一挥。
“魂幡镇邪!”
白色魂幡迎风暴涨,从三尺见方瞬间化作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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