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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城：我靠放水钱成了大佬 第231章 系统结算(第1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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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的那张被太阳晒得发白，右下角的透明胶也起了泡。三疤说再不换，客户以为我们倒闭了。小辉说倒闭不至于，就是看着寒碜。陆曼让人重新打印，这回用的是覆膜的，贴上去亮得晃眼。
三疤贴的时候量了三遍高度。
第一遍，他觉得有点低。
第二遍，小辉说你这跟上回一样高。
第三遍，三疤拿尺比着，说这回何科长来了也挑不出毛病。
小辉说：“你现在怕何科长？”
三疤说：“不是怕，是尊重。”
“那以前呢？”
“以前也尊重。”
“以前你见都没见过他。”
三疤把尺放下：“你今天话怎么这么多？”
小辉闭嘴，去柜台整理档案袋。档案袋堆得越来越高，柜子里已经放不下。陆曼让人买了两个铁皮柜。小张把档案袋按月份分类，每一摞都贴了标签。标签上写着：贴息档案-10月上、贴息档案-10月下。
第三个月一共收到六十二笔申请。
通过二十八笔。
实际放款二十五笔。
总金额两百零三万。
拒绝二十六笔。
待补八笔。
数字比前两个月都好看。
陆曼把汇总表打印出来时，纸从打印机里出来，边角还是热的。她拿着表看了一会儿，没有马上往王笑野那边送。
她先把拒绝的二十六笔重新翻了一遍。
拒绝原因分类很清楚。
虚构经营四笔。
流水不实七笔。
隐性担保未披露三笔。
借新还旧五笔。
用途不明六笔。
还有一笔，写的是：申请人情绪异常，疑似受他人教唆。
这一笔是三疤退的。
申请人是个四十来岁的女人，进门就问能不能借五十万。三疤问她做什么生意，她说做服装。问营业执照，她拿出来，执照是新的，才办两个月。问经营场所，她说在文化宫旁边租了个门面。问流水，她拿出手机，给三疤看收款码。
三疤看了一眼。
收款码流水不多，每天几笔，金额也不大。
三疤问她：“你这店开多久了？”
女人说：“两个月。”
“两个月能开起来？”
“能。”
“货从哪儿进？”
“临河。”
“供货商电话有吗？”
女人愣了一下。
“我……我得回去找。”
三疤把申请表往她面前推。
“找到了再来。”
女人没走，坐在那里看着三疤。
“你们是不是不想给我贷？”
三疤抬头。
“你材料不齐。”
“那我补齐了，你们能不能贷？”
“材料齐了才知道。”
女人又问：“那我能不能先借三十万？”
“你先把材料补齐。”
“我材料补齐了，你们是不是就能给我贷？”
三疤停下手里的笔。
“你这话问了三遍了。”
女人脸色有点不自然。
“我就是想确认一下。”
“没法确认。你材料补齐，我们审。审完能不能批，看你材料真不真，用途清不清楚。”
女人站起来。
“那我不贷了。”
“行。”
女人走到门口，又回头。
“你们这也叫支持小微企业？”
三疤说：“支持真做生意的小微企业。”
女人冷笑一声，走了。
走的时候，她看了一眼对面的彩票店。彩票店老板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张彩票，正在刮奖区。女人走过去，跟他说了几句话。彩票店老板摇摇头，继续刮彩票。
三疤站在门口看着。
小辉问：“怎么了？”
三疤说：“她不是来贷款的。”
“那是来干啥？”
“试探。”
“试探啥？”
“试探我们是不是真的卡得严。”
小辉想了想。
“那你怎么知道？”
“她问话的方式不对。真来贷款的人，不会反复问同一个问题。她那种问法，像是在套我们的话。”
小辉看着女人走远。
“那她是谁派来的？”
“不知道。”
三疤把这笔申请表装进“拒绝”文件夹。
装进去之前，他在备注栏里写了一行字：申请人情绪异常，疑似受他人教唆。
写完，他又画了个圈。
陆曼看到这份材料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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