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城：我靠放水钱成了大佬 第226章 刀刃1(第3页/共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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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没定。”

    “没定小区，配送给谁？”

    刘成说：“先把钱拿到，后面就定了。”

    三疤把申请表合上：“你先把后面定了。”

    刘成走时把门摔得很响。

    第三笔，是一个中年女人。

    她做服装，店在文化宫旁边，门头旧，店里衣服不少。她申请十五万，说秋装上新。流水也有，收款码能对上。小辉现场看完，觉得不错。

    王笑野用了预筛。

    【申请人：朱艳。评级：B-。建议：谨慎。提示一：近一个月有多笔资金转入同一自然人账户，备注“周转”。提示二：现有存量借款即将到期。提示三：存在借新还旧倾向。】

    陆曼让她补供应商合同和存量借款用途。

    女人坐在柜台前，一开始说自己就是进货。后来被问急了，眼圈红了，说丈夫去年做生意亏了，外头还有一笔钱快到期，她想着先从贴息贷款里借出来，顶过去再说。

    陆曼把材料还给她。

    “这笔不能做。”

    女人问：“为什么？我有店。”

    “你这笔钱不是给店进货，是还旧债。”

    “旧债还不上，店也没法开。”

    陆曼看着她，没说软话：“那是另一个问题。贴息贷款不能拿来填旧坑。”

    女人坐了好一会儿，最后把材料装进袋子里。她起身时，一件薄外套从包里掉出来，落在地上，三疤弯腰给她捡起来。她接过去，说了声谢谢，声音很低。

    三疤等她走了，才说：“这个有点可惜。”

    陆曼说：“可惜也不能放。”

    三疤点头。

    晚上，他在柜台坐到九点，翻那张预筛表，看了半天。

    小辉说：“你看啥？”

    “看人。”

    “表上哪有人？”

    “表后头都是人。”

    小辉听着别扭，说：“你今天怎么也像领导了？”

    三疤没理他。

    第二周的星期四，门口闹了一次。

    来闹的是刘成，就是那个虚构建材配送合同的人。

    他上午九点多来，穿一件黑色短袖，脖子上挂一条金链子，不粗，但亮。门口已经有四五个人排队等材料初审。刘成站到门口，不进来，先喊：

    “野诚就是故意刁难老百姓！”

    这句话喊得大。

    旁边卖彩票的老板伸头看，隔壁打印店的小姑娘也出来了，手里还拿着一张没裁好的照片。路边两辆电动车停下来，车主脚撑着地，等着看。

    三疤正在柜台给一个修电机的老板复印身份证，听见声音，把复印件放好，走出去。

    “刘成，你进来说。”

    刘成站在台阶下。

    “我不进去。进去你们关门欺负人。”

    三疤看了看野诚的玻璃门。玻璃门开着，门上贴着营业时间，旁边还有那张红纸。

    “门开着。”

    刘成喊：“你们凭什么不贷给我？县里政策是扶持小微企业，到了你们这儿，成了你们想给谁就给谁。你们是不是看我没关系？是不是得给红包？”

    这话一出，围观的人多了些。

    县城的人听见“红包”“政策”“贷款”，比听见狗咬人还来劲。

    一个骑三轮卖桃的老头停下来，把车往树下一靠。桃上盖着蓝色纱网，网角卷起来，露出几个有伤疤的桃子。

    三疤没有马上骂。

    他转身进屋，把刘成那份退回材料拿出来。陆曼在楼上听见动静，站在窗口看了一眼。王笑野也在，没下去。

    小辉问：“要不要报警？”

    王笑野说：“先让三疤说。”

    三疤拿着材料走到门口。

    “你说我们故意刁难，那我念给大家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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