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到公司群里。
三疤第一个回:“陆总牛!”
小辉回:“陆总牛!”
刘浩回:“野诚牛!”
大熊回了个鞭炮表情。
陆曼看见鞭炮,回了一句:“别发鞭炮。”
大熊马上撤回。
然后发了一个鸡腿。
三疤跟着发鸡腿。
小辉也发鸡腿。
刘浩发了三个。
公司群里一排鸡腿,看着有点傻。
王笑野看着手机,笑了一下,没回。
没过多久,协会群里也热闹了。
老孙不知道从哪弄到了截图,发出来:
“恭喜王会长拿下城南第一口。”
老赵这次最积极。
“感谢王会长带着兄弟吃饭。”
老李发:“王会长厉害。”
老刘发:“跟着王会长走有肉吃。”
张晓隔了两分钟才发:
“按程序走,凭本事拿,挺好。”
群里又安静了一下。
这句话比恭喜有用。
王笑野看着这句话,回了两个字:
“谢谢。”
老孙马上接:“张会长说得对,咱们都是按程序,凭本事。”
老赵也回:“对,标书陆总做了三天,我看着都厚。”
老李说:“厚好,厚稳。”
下午四点十几分,葛华给王笑野发消息。
“过了。”
就两个字。
王笑野看了一眼,回:
“谢谢葛科长。”
葛华回得很快:
“是你标书写得好。”
王笑野看着这句话,放下手机。
窗外文化广场上,卖西瓜的女人正在切西瓜。
今天她男人来了,腿还没好,坐在旁边的小凳上,手里拿着一把蒲扇。有人买西瓜,他想站起来帮忙,刚站一半,女人瞪他一眼,他又坐回去了。
那条少半截尾巴的狗趴在树荫里,面前多了一块西瓜皮。
它闻了闻,舔了两口,又不吃了。
天热,西瓜汁落在地上,很快招来几只蚂蚁。蚂蚁围着红瓤爬,爬得很忙,不知道忙什么。
陆曼走过来,站在窗边。
“葛华回你了?”
“嗯。”
“说什么?”
“是你标书写得好。”
陆曼没说话。
她看着广场上那把遮阳伞。伞面被风吹得鼓了一下,又落回去。伞脚压着那块砖头,砖头还是不够重,但今天风小,伞没飞。
“这话你该听。”王笑野说。
“听见了。”
“高兴吗?”
“还没过公示。”
“候选第一也可以高兴一下。”
陆曼转头看他。
“那晚上吃什么?”
“你定。”
“吃鱼?”
“行。”
“别买鲈鱼了。上次鱼尾没人吃。”
“那买虾。”
“中午煎饼,晚上虾,庆祝得也挺普通。”
“县城里能普通地庆祝,就不错了。”
陆曼笑了一下。
“那就虾。”
楼下刘浩又喊了一声:
“哥!陆总!老赵来了!”
王笑野和陆曼对视一眼。
老赵来得快。
他穿着一件灰白条纹短袖,额头上全是汗,手里还拎着两盒茶叶。茶叶盒子红得发亮,一看就是路边烟酒店临时买的。
老赵上楼,一进门就笑。
“王会长,陆总,恭喜恭喜。”
“公示还没过。”陆曼说。
“哎呀,候选第一了,过公示就是早晚的事。”老赵把茶叶放到桌上,“一点小意思,不值钱。”
王笑野看了一眼茶叶。
“拿回去。”
老赵脸上一僵。
“王会长,这……”
“项目还在公示期。你拿茶来,不合适。”
老赵拍了一下自己脑门。
“对对对,是我糊涂。我这不是高兴嘛。”
他赶紧把茶叶又拎起来,拎在手里,显得有点尴尬。
陆曼给他倒了杯水。
“坐吧。”
老赵坐下,茶叶放也不是,拎也不是,最后夹在腿上。
“陆总,后面合同怎么签?”
“等公示期结束。没有异议,住建局发中标通知书。之后我们跟采购方签主合同,再跟瑞通签供货合同。你这边按联合投标协议执行,配件清单出来以后,我们再定你供哪一部分。”
“行行行。”老赵点头,“我都听你安排。”
他说完又看向王笑野。
“王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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