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没了没了。”
电话挂了。
陆曼把手机放下,在清单上打了个勾。
联合投标协议:到。
瑞通授权函:到。
检测报告:到。
老赵业绩合同:到。
野诚建材资质文件:到。
供货方案:到。
应急保供计划:到。
售后服务承诺:到。
报价单:到。
全了。
她把所有材料的复印件又过了一遍。
没有缺页。
没有错字。
没有漏章。
封条完整。
四点多的时候,张晓打来电话。
这次是打给王笑野的。
“笑野。”
“张会长。”
“明天投标?”
“嗯。”
“准备得怎么样?”
“差不多了。”
张晓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
“差不多就是还差一点?”
“差不多就是差不多。”
“行。”张晓停了一下,“我多嘴一句。市里那家宏达管业,我打听了一下,他们老板跟市住建局一个副局长有点关系。”
“什么关系?”
“以前是同学。不是铁关系,但吃过几次饭。”
“嗯。”
“这个关系在市里管用,在县里不一定管用。县住建局评标的人是县里的人,不是市里的人。但你心里有个数。”
“知道了。”
“行了。祝你顺利。”
“谢张会长。”
电话挂了。
王笑野把手机放在桌上。
市里的关系。
这东西在县城有时候管用,有时候不管用。
管用的时候是上面打个电话下来,县里的人不得不给面子。不管用的时候是县里的人有自己的圈子,你市里一个副局长的同学过来吃碗面,县里评标的人未必卖他的账。
何况这次是政府采购,评标委员会是随机抽的,谁在里面谁不在里面,开标前一天才知道。
你想打招呼都不知道找谁打。
五点多,陆曼把所有标书装好了。
四份。
正本一份装在硬壳档案袋里,封条盖章。副本三份分别装袋,同样封好。
王笑野看见她站了好一会儿,问:
“怎么了?”
“没怎么。”
“那你站那儿干什么?”
“看一眼。”
“看什么?”
“看我三天的活。”
王笑野也看了看桌上那四份标书。
“挺好看的。”
“你夸标书好看有什么用。”
“那你想听什么?”
“想听你说这次一定能拿下来。”
王笑野看着她。
“说了你信吗?”
“不信。”
“那我不说。”
陆曼笑了一下,把桌上的水杯拿起来喝了一口。
水已经凉了。
她皱了下眉,又放下了。
“明天九点前到住建局。我带刘浩去。你不用去。”
“嗯。”
“你去了反而扎眼。”
“我知道。”
“那你明天干什么?”
“去沙石厂。城郊路第六批料要过磅。”
“好。”
陆曼收拾桌面,把笔和计算器放回抽屉。
“回家做饭还是出去吃?”
“回家。”
“吃什么?”
“你说了算。”
“那吃面。”
两人下楼。
三疤已经走了,小辉正在锁门。
“陆总、野哥,走了?”
“嗯。”
“明天那个投标的事,用不用我帮忙?”
“不用。你干你自己的。”
“好吧。”小辉把锁锁好,拉了一下确认。
大熊把车开过来。
“哥,回家?”
“嗯。路上买点面条。”
“干面条还是湿面条?”
“湿的。”
“超市?”
“路边那个面条摊。”
大熊把车开到路口,一个老太太坐在那里,面前放着几把手擀面条,黄色的,上面撒了面粉防粘。
陆曼下车去买。
“几块钱一斤?”
“四块。”
“来两斤。”
老太太拿了一把秤,抓了一大把面条放上去。
“二斤一两,算你二斤。”
“行。”
陆曼拿了面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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