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城：我靠放水钱成了大佬 第37章 嫂子真能干(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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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茶馆里安静了一会儿。

    孙建国在水利局干了十几年，什么场面没见过。但眼前这个场面，让他有些拿不准。

    王笑野说的每一句话，单拿出来，都挑不出毛病。

    什么“嫂子真能干”，什么“我是真佩服”。

    这些话，放在任何一个场合，都只是普通的寒暄。

    孙建国在椅子上坐了大约半分钟。

    他的脑子在飞速运转。

    吴秀丽在周氏建材的那份“顾问费”，是周世勇三年前安排的。每个月一万六，走的是周氏建材的对公账户，有工资条，有合同，表面上看起来干干净净。

    但这东西经不经得起查，孙建国心里有数。

    吴秀丽从来没去过周氏建材上过一天班。那份顾问合同，连他自己都没看过，是周世勇的会计直接做的。

    这种事，在县城里太常见了。局长的老婆在供应商那里挂个名领薪水，供应商在局长的审批权下拿到资源。大家心知肚明，彼此绑定。

    但这种默契的前提是没有人掀桌子。

    王笑野现在做的事情，就是把桌布掀起了一个角，让桌子底下的东西露了出来。

    但他又没有真的掀桌子。

    他把桌布掀起来之后，又轻轻地放了回去。

    这比直接掀桌子，要厉害得多。

    因为掀桌子意味着撕破脸，撕破脸之后，大家都没退路。

    但掀一个角，是在说我看见了，我知道了，但我不想闹。我只是想让你也知道，我知道了。

    “王老板想说什么？”

    王笑野把烟按灭在桌上的陶瓷烟灰缸里。

    “我不想说什么。”

    他给孙建国续了茶。

    “我就是觉得，嫂子在周氏建材那边做顾问，我在沙石厂这边干活，说到底，都是替青森县的基建做贡献。青森县每年那么多工程，路要修、桥要建、河道要清淤，这些活，都离不开沙子、水泥、钢筋。”

    “孙局长是管这条线的领导，以后沙石厂有什么不合规的地方，您尽管批评，我立刻整改。您说往东，我绝不往西。”

    孙建国看着面前这个二十五岁的年轻人。

    这个人的脸上没有威胁的意思，也没有讨好的意思。

    但孙建国清楚，这个人手里捏着的东西，足以让他在水利局的位子上坐不住。

    顾问费如果被递到市纪委的案头，他孙建国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同时，他也清楚，王笑野没有把话说绝。

    没有说“你不给我办证，我就去告你”。

    没有说“你再卡我，我就把你老婆的事捅出去”。

    什么都没说。

    他只是聊了聊家常，夸了夸“嫂子真能干”。

    这就够了。

    孙建国沉默了一会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王老板，你那采砂证的材料，明天让手底下人送过来。我亲自看。”

    王笑野站起身来。

    他没有表现出任何惊喜或感激的表情，只是很自然地拿起茶壶，给孙建国的杯子续满了茶。

    “谢谢孙局长。以后水利局有什么需要沙石厂出力的地方，您一句话。”

    他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

    “河道清淤、堤坝加固，需要沙石和机械的，我可以按成本价供应。青森县就这么大，低头不见抬头见，互相关照，长长远远。”

    孙建国听懂了。

    这是利益交换。

    王笑野不是来威胁他的，也不是来求他的。

    他是来谈条件的。

    你给我办证，我给你好处。好处不是塞信封那种下三路的手段，而是长期的、可持续的、摆在台面上的利益绑定。

    水利局每年都有河道整治的预算，这笔预算需要采购大量的沙石和租用机械。

    孙建国的脑子里过了很多东西。

    他想到了周世勇。

    周世勇是他的连襟，这层关系摆在那里，断不了也换不掉。但说实话，这几年周世勇给他的压力越来越大。

    周世勇这个人，表面上客客气气，骨子里把他当成了一颗棋子。

    那份“顾问费”，与其说是给他老婆的福利，不如说是套在他脖子上的一根绳。有了这根绳，周世勇在青森县的建材市场上可以横着走，因为采砂证的审批权在他孙建国手里。

    但凡有人想动周世勇的蛋糕，孙建国就得出面挡。

    钱大有在的时候，孙建国挡过。

    现在王笑野来了，周世勇又让他挡。

    他挡了。

    大熊来送材料的时候，他让窗口把人退了回去。

    但今天，王笑野没有找人来闹，没有去纪委告状，而是一个人，带着一包软中华，在下班时间来请他喝茶。

    这个年轻人没有把事情做绝。

    他给了退路。

    孙建国在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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