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三人只能继续在冷库里抱团取暖。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突然感觉怀里的容贝瑶身体在变冷。
那种冷,不是之前抱在一起时的冰凉,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带着死亡气息的冷。
我心里咯噔一下,她该不会是失温了吧?!
我连忙探了探她的鼻息。
还有气,但很微弱。
“贝瑶!贝瑶!”
我一边拍她的脸,一边大声喊着她的名字。
好在对方还有反应,虚弱地回应道:
“高队长......我没事......我只是好困,想睡一会儿......”
我心里一紧,连忙吼道:
“不许睡!睡了就醒不过来了!”
就在这时,我感觉怀里的容贝丽动了动,好像在脱自己的衣服。
我伸手一摸,碰到了她穿着丝袜的大腿,然后顺着往上摸,摸到了光滑的肚皮。
她脱光了?!
我连忙阻拦道:
“贝丽,你干什么?别做傻事!这里很冷!”
容贝丽的语气却很坚定:
“高队长,贝瑶是我亲妹妹,我不能就这么看着她死。”
“作为姐姐,这是我应该做的。”
说罢,她把脱下来的衣服全裹在了容贝瑶身上。
我伸手一摸,容贝丽真的脱光了,身上只剩下丝袜和文胸。
“贝丽,这样你很快会被冻死的!”
容贝丽笑了笑:
“至少我把活下来的机会给了我妹妹,我没白死,不是吗?”
不。
我不会让你死。
没有任何犹豫,我也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把姐妹俩一起裹在了里面。
终于,在我俩的合力供暖下,容贝瑶的身体慢慢暖和起来。
可与此同时,我竟感觉到容贝丽的身体有些微微发烫。
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我们俩就这样光着身子贴在一起......
我耳边响起容贝丽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高队长......”
我回应道:
“贝丽,我在,你说。”
黑暗中,我看不清她的脸,只能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喷在我耳廓上。
“这次......我们可能真的出不去了......”
我沉默了几秒,然后用力抱紧她:
“不会的,贝丽,我们一定能活着出去!”
容贝丽没有回应。
下一秒,我突然感觉一个软软的东西贴上了我的嘴唇。
是容贝丽在亲吻我。
她一边吻,一边小声说道:
“高队长,你能不能......满足我一个小小的愿望?”
“我不想在死之前留下遗憾。我想和你......”
大概是因为妹妹容贝瑶就在旁边,她没把话说完。
但我完全懂她的意思。
我没有拒绝她,也不想拒绝她。
没有任何多余的话,我只是用力回应着她的吻。
冷库里的温度很低,但我们的身体却在迅速升温。
我们紧紧拥抱着,用彼此的温度驱散死亡的寒意。
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到一旁的容贝瑶动了动。
下一秒,她也往我们这边挤了挤。
......
不知道过了多久。
我的意识开始慢慢变得模糊。
要死了吗?
呵,看来终究逃不过能量守恒定律啊。
刚才消耗了太多能量帮两个女人供暖,眼下我再也撑不住了。
我突然想起小时候看过的一部电影:《泰坦尼克号》。
其中令我印象最深的情节,是杰克和露丝在船上打了一炮,然后船就撞上了冰山,开始下沉。
杰克为了保护露丝,让自己泡在冰冷的海水里,最后冻成了冰雕。
每当我想到那一幕,都痛心不已。
我曾设想过,要是杰克在船上没和露丝打那一炮,是不是能在海水里多撑一会儿,跟露丝一起等到救援队?
如今我得到了答案。
因为它切切实实地应验在了我自己身上。
恍惚间,我听到耳边传来容贝丽和容贝瑶的哭喊声:
“高队长!高队长!”
我努力伸出手,放在两人的脑袋上,挤出一丝微笑:
“贝丽,贝瑶......我可能要先走一步了。”
二女哭喊着趴到我身上,给我喂她们的口水。
带着她们体温的口水涌进我的口腔,带来一丝短暂的温暖。
可我内心清楚,这只是杯水车薪。
我的生命已经快走到尽头了。
后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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