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支了个招,让他们去执事殿搬救兵。
吴、孙二人于是又赶到执事殿,将路上遭遇贼人的情形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留守的巡卫倒也不敢耽搁。
闻言立刻抄上家伙,命二人带路,直奔事发之地而去。
约莫半刻钟后。
一行人紧赶慢赶,终于赶到了散修聚居区。
远远便瞧见一团熊熊燃烧的火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糊的肉香。
夹杂着淡淡的血腥气与尚未散尽的法力波动。
除此之外,再无别的动静。
吴大有与孙老泉相视一眼,心中齐齐咯噔一声,跌跌撞撞地奔到火堆旁。
望着那烧得噼啪作响的尸骸,眼泪登时夺眶而出,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嚎陶大哭起来。
「呜呜,姜队长,您死得好惨呐!」
「都怪我二人没用,使尽浑身解数也没能护住您!您英勇杀敌,我等却不能随您同生共死..
」
「呜呜,我二人本欲随您一同赴死,奈何您有令在先,命我等回去请援兵,我等这才忍痛离去————呜呼哀哉,痛煞我也!」
两老小子哭得情真意切,眼泪糊了一脸,仿佛当真痛不欲生。
随同而来的两队巡卫面面相觑,各自握紧法器戒备四周。
两名小队长互视一眼,眼底都掠过一丝庆幸。
今日本是三队轮值,偏偏是姜弈这队撞上了这等凶残贼人。
胆敢在岛上公然袭杀巡卫,这伙人绝非寻常匪类。
还好今夜不是他们遇上,否则只怕也凶多吉少。
两名队长正盘算着做个样子,吩咐手下四散搜寻一番痕迹,权当应付差事。
这时。
一道清冷的声音却冷不丁从黑暗中传来:「你两个,在这儿给谁哭丧呢?」
吴大有与孙老全吓了一跳,哭声戛然而止。
慌忙朝黑暗中望去,颤声道:「姜————姜队长?是您吗?您没死?」
众巡卫闻声也戒备起来,各自暗运法力,目光警惕着声音来处,生怕是贼人去而复返。
沉稳的脚步声自黑暗中渐渐清晰。
一道修长身影缓缓显现,玄色衣袍在火光下明暗交错,不是姜弈还能是谁?
姜弈环顾一圈,目光落在两个手下身上,冷冷道:「你二人跑得倒快,转眼便没了影。临阵脱逃,未战先怯,是什么罪名、该受什么处罚,你们可知晓?」
吴大有与孙老全顿时面色一苦。
哪里还顾得上体面,扑上前便是一个滑跪,一把抱住姜弈的大腿哀嚎:「队长,我俩不是逃跑,是去请援兵了!这些弟兄都是我俩搬来的救兵,请来助您剿贼的,您看,人都在这里了!」
「是啊,队长神通广大、法力无边,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们这回吧,下次再也不敢了!」
姜弈面无表情,没有理会这番告饶,转身朝另两名巡卫队长拱了拱手,淡淡道:「二位道友,方才有三名贼人在此作祟,如今已尽数伏诛,另有一名灵农遭掳,就在那边歇着。
依姜某之见,最好将此人带回执事殿,让他当面向周执事陈明情由,也好彻查此事。」
那两名队长闻言,心中暗自凛然。
面前这位新来的年轻人瞧着文文静静,不显山不露水。
竟孤身一人,短短片刻便斩了三名贼人。
毫发无伤不说,还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手段当真深不可测。
二人不敢怠慢,连忙拱手回礼,其中一人道:「姜队长所言极是。这些贼人胆敢在岛上截杀巡卫,实在猖狂至极,若非姜队长手段了得,今夜还不知要闹出多大的乱子。只恨我等来迟一步,未能随同杀敌。」
另一人则瞥了眼犹在燃烧的火堆,斟酌着问道:「姜队长,这三名贼人的身份你可有头绪?是岛上修士,还是从海上潜进来的匪寇?」
姜弈提起手中血淋淋的布袋,平静道:「具体身份眼下还不得而知。三颗人头都在这里,回去一并交由周执事细查便是。」
两名队长听后不再多问。
简短商议几句,便分出一队继续沿后续路线巡查。
其余人则擡着俘虏,匆匆折返执事殿复命..,」
「」
不久之后。
执事殿内。
殿中灯火通明,四壁的铜灯将大堂照得亮如白昼。
接到禀报的周元朗从后堂快步而出,正端坐于柜台之后。
他面前的长案上,赫然摆着三颗面色狰狞、血污斑驳的人头,浓重的血腥气弥漫开来。
周元朗面不改色,目光沉静地逐一扫过,不时伸出手指触碰,似在感知残留气息。
半晌,他缓缓擡头。
望向殿中束手静立、面无表情的姜弈,沉声道:「姜巡卫,干得不错,这三名贼人胆敢在岛上作祟,公然袭杀巡卫,死有余辜。
>>>点击查看《修仙:我以灵瞳铸长生》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