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如此提议。
「武将牌才做了十几张————」聂辰从魔功修行中暂停,喘息恢复的时候回应她道。
任剑柔:「本来就凑不到几个人,你目前做的已经够用了。」
「那你愿意跟她一起玩吗?」聂辰笑了笑,伸手指向卧房。
行军条件有限,聂辰和任剑柔只能用一种丹药粉末清洁身体,途径河流丶进入城镇补充物资的时候才有机会沐浴,而陆倾寒是全军唯一一个天天都能泡澡的人,眼下卧房里就时不时传来哗哗水声。
她倒也没有独享优待,今日沐浴前还邀请聂辰洗鸳鸯浴来着,也不知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反正聂辰不可能答应。
「一起就一起呗,无所谓。」任剑柔撇了撇嘴。
说话间,陆倾寒已经换了身常服出来了,几缕湿发贴在颈侧肌肤上,眉眼还带着沐浴后的慵懒柔光。
「玩游戏吗?类似叶子牌,不过是我原创的牌。」
聂辰咬重「原创」二字,正所谓越缺什么就越要强调什么。
「你做的?那肯定玩啊。」陆倾寒巧笑嫣然。
「再找两个人吧,至少要五个人才好玩。」
聂辰回忆了一下,他当初的大学宿舍是四人间,通常要从隔壁宿舍至少拉一个人过来,凑出一主公丶一忠臣丶两反贼丶一内奸,只有四个人参与的话就有些不得劲了。
陆倾寒身边那位潘静姝可以凑个人头,还差一个。
于是乎,聂辰打算去把紫胧拉过来,不过紫胧作为主帅,即使夜已渐深也并未闲下来。
正巧,霍文琛打算在歇息前向陆倾寒汇报今日护送军的整体情况,故而被顺手留下。
过了不久,在他们大体了解规则之后,聂辰便准备开始第一局,想要更好地掌握一些细节规则,只能边玩边学。
然而,在分配身份牌的时候,这个游戏应用在这个时代的最大问题出现了————
「反贼是一夥的,要乾死主公,主公和忠臣是一夥的,要乾死反贼和内奸,内奸自己一个人一夥,要乾死其他所有人。主公身份要明牌,其他身份都要倒扣过来,是暗牌。身份牌随机抽选,抽到什么是什么。」聂辰讲解道。
「嗯?那这样说的话,我岂不是有可能抽到反贼和内奸牌!?」
霍文琛胡须一颤,连连摆手,「我霍家世代忠良,安能为贼!」
「这只是游戏啊,霍大人————」陆倾寒单手托腮,一脸无奈,心说把他喊来凑局真不是个好主意。
潘静姝也不淡定,脸色微微发白:「我不是反贼,也不是————不是内奸。」
「哎呀静姝,知道你不是,玩个游戏而已。」陆倾寒搂了搂她的肩膀。
「这么说来,你们俩肯定也不愿意做主公咯?」任剑柔在霍文琛和潘静姝身上各看一眼。
「我们自然不会做,你们俩也不行,这里能做主公的只有殿下一人。」霍文琛就差把一个「忠」字刻自己额头上了。
「但是五人局需要两个反贼,一个内奸啊,这咋办?」
聂辰寻思如果让陆倾寒做主公,那么就算让霍文琛和潘静姝做了反贼或内奸,他们肯定也不会攻击陆倾寒,这样游戏就没法玩了。
陆倾寒也很清楚这一点,想了个法子:「有了,聂辰你做主公,我做忠臣,他们三个做反贼和内奸,要干也是干你,这不就可以了?」
「,殿下怎能为一南人臣子?」霍文琛连连摇头。
「你到底玩不玩?」陆倾寒垮下脸来。
最终,在陆倾寒的淫威下,霍文琛还是只能勉强同意。
任剑柔倒是不反对陆倾寒和聂辰在一个阵营,毕竟只是游戏而已。
她之前是想让聂辰缓解修炼魔功的压力,才提出攒这个局的,其他的她无所谓。
只不过,陆倾寒总能整出令她眼里冒火的花活儿一这家伙以忠臣要亲近主公为由,和聂辰靠得太近了些,都快要粘上去了。
更可恶的是,聂辰完全不避,任由陆倾寒胡作非为。
更更可恶的是,任剑柔发现聂辰还给了自己一个「我在忍辱负重」的无奈表情,令她终于忍不了了,将手偷偷伸到聂辰背后,拧他的腰肉。
好在霍大人确实忠诚,几次三番提醒陆倾寒不要行此失礼之举,最后烦的她大大减少了和聂辰贴贴的频率。
五人玩三国杀的第一局算是教学局,不熟悉规则的反贼和内奸们被主公聂辰轻易镇压,忠臣陆倾寒与其欢呼击掌。
但到了第二局,成天在北乾朝堂上玩现实策略游戏的霍文琛发力了,对各种牌丶对武将技能的利用如同打过几十局的老手,以反贼身份成功掀翻了聂辰的统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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