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如今的建康城里,能带给他危险的只有魔功本身————
「呼————时间差不多了,待会儿得出城,去护送军里提前报导。」
聂辰喃喃自语,突然身体一阵舒张,把漫上天空的黑烟都给收回了体内。
他一片赤红的双眼开始逐渐褪色,体表纹路也在消失,逐渐变回了正常人的模样。
不过紧接着,这位正常人就一脸淡定地撩开腹部衣物,用无情匕在上面绘制血腥艺术0
这是《染煞体》作为魔功的副作用,伤害欲暴增,不伤害自己那就只能出门去找无辜路人,或者回房去找某位对着《砉然九式》快学疯了的舍友了——————
「吱。」
门被推开,一个披头散发丶只穿亵衣,还赤着双足的女人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仰头打了个哈欠。
打完哈欠后,她带着黑眼圈与聂辰对视。
聂辰加快了用无情匕划拉的速度,因为再不把伤害欲望发泄完,他怀疑自己要忍不住对她动手了想咬断她那莹白的脖颈,想切下她那骨相清隽的手脚,想割掉她那对营养不良的玉兔。
形象跟个疯女人一样的任剑柔,知道这时候靠近聂辰有危险,于是一直站得远远的,默默注视着他。
过了一会儿,见聂辰长长地松了口气,把无情匕收了起来,她才不紧不慢地向他走了过去。
「怎么样,还被卡住吗?要不乾脆去大报恩寺骚扰你那位放养型导师吧,脸皮厚点就行,别怕打扰他参禅。」聂辰提议道。
任剑柔微微摇头,然后毫无徵兆地突然暴起,掐住聂辰的脖子,用力把他整个人像拨浪鼓一样前后摇晃甩动。
「我悟了!我悟了!刚刚悟的!赶在出发之前!陆倾寒没机会嘲笑我了!!」
看着任剑柔一脸狂喜的表情,脑浆都快被晃出来的聂辰连连讨饶:「行了行了,我觉得我们俩都需要休息一会儿,你先放过我再说————」
连晃十几秒后,任剑柔总算勉强平复了一些情绪,垂落的乱发遮住大半张脸,几乎贴到聂辰脸上,神神秘秘地对他说道:「我悟了,这一个月来我什么其他的事都没干,就在刚才终于把《砉然九式》入门一半了,撕开这道口子以后,修炼它对我的难度直线下降,没比上乘功法难多少了。」
聂辰迟疑地问:「好事啊,但你这入门一半,算是达到了入门境界了吗?」
「一半就是一半啊!」任剑柔蹙眉,有点烦他这个问题。
「哦,明白明白。入了吗?如入。哈哈————」聂辰笑出声来,不过刚刚练完魔功的他笑得十分疲惫。
这一个月来,他先是尝试着看了看魔改版的《砉然九式》,发现如读天书,自己确实毫无刀道天赋,于是果断放弃。
随后,他以《毒茧躯》服毒提升修为,从三门三成提升到了三门四成,并钻研《染煞体》丶《赤成珠》这两门武技,全都成功入门,多少是能应用于实战了。
至于某巨侠的秘法,聂辰也花了少量时间尝试着学习了一下,不过进展不大,直至目前,他还是只能随缘放出直线形态的王者领域,很不稳定————
两人休息了一会儿,等精神状态全部恢复正常后,一起出城前往护送军在京畿驻扎的营地,熟悉一下接下来一路上要相处的同僚后,明天一早随大军开拔。
等进入军营,来到中军大帐旁边时,他们先看见了被放在一旁的陆倾寒座驾,一辆巨型马车。
聂辰估算了一下,大概是一间卧室加一间客厅的规模,正是这个时代的房车,只能在宽敞的官道上行驶。
聂辰自然是打算到时候蹭一蹭这豪华座驾的,不为别的,只为沿途没事的时候修行方便。
他知道任剑柔也想蹭,不过肯定拉不下脸来求陆倾寒,所以他此时正想法子解决这个难题。
「你来啦!」
陆倾寒的声音突然传来,她从中军大帐里走出,笑吟吟的冲聂辰招手。
看着她今日的模样,聂辰倏地一下愣住了。
往日里常常女扮男装,光顾着凸显英气而刻意削减了女子之美的她,此刻完全换了一副打扮,精致耀眼的令聂辰看不过来。
她青丝不再束起,而是以一支羊脂玉簪轻绾流云髻,余下柔发松松垂落肩侧,鬓边缀两星细碎珍珠花钿,不艳不俗,清雅入骨。
她的眉峰原本充盈着英锐锋芒,此刻以黛粉细细晕开,描得纤柔婉转;眼尾轻点一抹浅杏胭脂,衬得眸光澄澈含波,添了女儿家的温柔羞怯;唇间薄施丹红,色泽淡雅莹润,不显浓艳,只衬得肤色皓白胜雪。
褪去男装的高挑之身上,穿着一件鹅黄色的广袖宫裙,腰束素银软带,勾勒出纤穠合度的身姿。
裙裾轻垂,步履间不显往日利落,反倒自带温婉雅致。
「哇,真是绝色美人,我就算同样用心打扮,也肯定及不上她吧。」
聂辰背后,响起魔鬼的低语。
「切勿妄自菲薄。」
>>>点击查看《只练魔功,女侠被我气哭了》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