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非要她的命不可了,连事后报复的想法都没有。
没什么非做不可的事,要不就借着疗伤的机会,一直隐遁,直到北归吧?
悄悄地走,不跟任何人告别,包括聂辰————
「多谢放行啊,多谢放行!」
沉浸在自我思维中的陆倾寒,突然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紧接着,熟悉的身影从她身旁掠过,并没有为她停留哪怕一瞬,直奔演武台而去。
陆倾寒愣了一下,也不管自己脑子里再想什么,身体不听使唤地从担架上翻身而下。
「!刚上好药,刚包扎好,殿下不要乱动啊!」有老御医焦急地喊道。
陆倾寒没理他们,一路快跑回到演武台上。
映入眼帘的,是皱着眉头丶不停用食指怼脸的聂辰,以及在他对面低着头,乖巧挨训的任剑柔。
本来以今日演武场内的严格规则,聂辰是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冲上台的,但聂辰隔着老远冲彭酊挥手呼喊,最终彭酊给他行了个方便。
他来到任剑柔面前时,任剑柔本想和他拥抱庆祝,不曾想却只迎来一个满面肃穆的他。
换做以往,任剑柔必然毫不示弱地和聂辰硬刚起来,但眼下她却是心虚地低头,面带讪讪的笑容,老老实实挨训。
「为什么不按战前定好的策略来?你知道你刚才那么做有多危险吗?万一被看破了呢?
「」
「输掉比赛倒是小事,可谁知道她打算把千鸟往哪里戳?有生命危险的好不好?」
「你图个啥?就为了最后踹她屁股一脚?肉感怎样,很舒服吗?什么帕奇行为————」
聂辰一边责备一边吐槽,脸上完全看不出因任剑柔夺魁而产生的欣喜之色,反倒是眼中的担忧与后怕仍未消退。
陆倾寒来到演武台边缘,原以为会看到聂辰抱着任剑柔转圈之类的,她觉得眼下已然心如死灰的自己能扛得住,但实际看到的却是聂辰这副被气到的模样。
怎么说呢————她感觉还不如让自己看他们两个卿卿我我呢。
「原来这就是————这就是————」
陆倾寒心里喃喃念叨,不知不觉中眼眶发热,决堤似的控制不住泪腺,泪水汇成两条溪流从脸颊落下。
远比胜利还渴望的东西就在眼前,可惜女方角色并不属于她。
她现在已经后悔重返演武台了,但她不想就此离去。
聂辰的存在,对如今的她而言更像是一个符号,象徵着爱情丶幸福等等美好的词汇,聂辰本身让这个符号显得璀璨耀眼,但在她眼里依然没有摆脱符号的范畴,至少自前还没有————
突然间,似乎是训累了,聂辰偏头往陆倾寒这边瞄了一眼。
陆倾寒的思绪被拉回了现实,十分慌张。
她想到,自己如果不逃跑的话,要面对的最大麻烦是该怎么解释刚才的最后一击。
那是奔着杀人去的,聂辰看出来了吗?
陆倾寒无法确定,此时的眼神躲躲闪闪。
不管他看不看得出来,陆倾寒都觉得自己只有为他做点什么作为补偿,才有勇气再次直面他————
「以后咱们离她远点,刚才她发动千鸟时的精神状态很不对劲,可能是脑子有问题。」聂辰对任剑柔小声说道。
由于刚才陆倾寒一开始就被幻术忽悠,突进的方向偏了,所以聂辰并不能确定她有没有冲着任剑柔的要害去。
不过她当时的表情着实吓人,本着君子不立危墙之下的原则,聂辰觉得还是离她远点为好。
话说回来,陆倾寒本就要北归了,很快就能自动远离。
只要莫道哉别拿人情说事,逼他加入护送队伍就行。
「我当然懒得跟她套近乎,重点是你会不会争着抢着凑过去。」任剑柔撇了撇嘴。
「原来在你眼里我是这种人吗?不至于吧?」聂辰正色道。
「之前待在候赛区的时候,你虽然不怎么主动跟她说话,但动不动就偏头往她脸上瞄一眼,还假装闲着无聊四下张望,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任剑柔眯起双眼。
「诽谤我?哪有那种事。」
聂辰死不承认,心跳却逐渐加快,仿佛偷东西被抓个正着似的。
好在这个时候彭酊过来救场了,把聂辰驱离,接下来演武台上的选手只能有作为会武魁首的任剑柔一人。
聂辰回归原位的时候从陆倾寒身旁路过,很刻意地没有再偏头瞄她。
陆倾寒微微抬手,想要叫住他道个歉什么的,但聂辰路过得很快,只是一犹豫便错过了————
此时此刻,演武场内开始进行莫道哉装逼前的最后一个环节,也就是为会武魁首举办的「颁奖典礼」。
满场的大人物看着演武台上的任剑柔,看着她那张既惊艳又坚毅的脸,纷纷感慨一颗新星正在冉再升起,升起之前的第一件事便是阻止了大乾皇女踩在大雍青年才俊的头上。
对
>>>点击查看《只练魔功,女侠被我气哭了》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