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算?」
「倘若如此,评判团自会在裁决胜负时偏向于你。」彭酊做出保证。
陆倾寒想了想,又问:「彭宗师是觉得,这遍地刀光来不及在千钧一发之际阻挡千鸟,所以才出此下策,让本王自行注意分寸?」
彭酊微微摇头:「硬要拦自然是来得及的,只不过我等裁判得先确定一个招数是否会闹出人命,然后再决定是否出手阻拦。这一个判断的时间,面对殿下的电光,实在是太漫长了。」
「倒也是这么个道理。」
陆倾寒最终点头应下,「放心吧,只是会武而已,拼什么命。本王此前从未以千鸟攻击过对手要害,决赛自然也不会。」
「那就多谢殿下体谅了。」彭酊拱手谢道。
他特意跟陆倾寒提这些,与其决赛对手是不是任剑柔没啥关系,只是单纯地在技术层面上难办,只能让选手配合而已。
当陆倾寒使用千鸟发起进攻之后,即使是彭配也很难间判断出该不该保护她的对手。
如果她的对手明明能扛住,裁判却出手保护了,就是干扰比赛;如果她的对手扛不住,裁判却没有出手,那就会闹出人命,亦是失职。
彭酊这个评判团首席做的很认真丶很老实,所以才会纠结于这个问题。
至于陆倾寒的承诺,彭酊不认为这是在骗他,因为此前陆倾寒的表现可以说非常良善。
出身高贵者,很容易养成视人命如草芥的性子,因为他们不管有意无意,杀人后都不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此前的比赛中,陆倾寒一直有在尽力避开可能危及对手性命的举动,包括使用千鸟的时候也是如此,这些彭酊都看在眼里————
「果然,到最后还是要对付她啊。」
候赛区里,看着猝不及防的比赛结果,任剑柔深吸一口气,平复自己此时的心情。
早在会武正式开始前,她就冥冥中有一种预感,自己要在会武中和陆倾寒一决高下。
刚开始的时候,她几乎没什么底气,毕竟陆倾寒的配置实在太高。
堪比顶级降灵的天赋神通丶神骸碎片丶无上神武,光是献宝似的摆出来,都压得她呼吸困难。
不过聂辰却比她自己还要相信她,始终如此。
于是渐渐的,她发现自己也不是没有胜算。
眼下终于要迎来预感的发生,任剑柔已然不再像最开始那样心虚气短丶患得患失————
「我靠,这孙子————这皇孙真是抽象完了,本来还指望他能逼出陆倾寒的极限看看呢,这下好了,白白损失了一场情报源。」
聂辰在候赛区痛心疾首,担心地看向任剑柔,「那一招千鸟,裁判里即使有彭酊也很难处理啊,虽然她挺懂事的,避开了要害,但涉及人身安全,不能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你有没有应对之法?」
任剑柔没有犹豫,点头道:「她这招不是瞬间启动的,有准备时间,所以我有办法应对,哪怕最坏的结果我也死不了。」
「说说看,小点声。」聂辰把耳朵凑了过去。
赶在陆倾寒回到候赛区前,任剑柔把自己的法子告诉了他,这才让他放下心来。
「安全第一,能赢就赢,赢不了就算了。」
这些天以来,聂辰不知第几次这样劝道。
「安全我是肯定会注意的,但我也一定要赢,不然你今天放的水不都白费了嘛。」任剑柔撇了撇嘴。
这时,陆倾寒回来了。
她一句话都没说,突然抓住聂辰右手,把他拽到了角落里。
「你想干嘛?」聂辰面露警惕之色。
陆倾寒先没搭理他,而是看向任剑柔,抬起胳膊做出阻拦的手势,语气比以往和善许多,带着几分恳求之意:「我单独跟他说几句话,就几句。」
任剑柔停下脚步,没有靠近,只是跟聂辰交换了个眼神。
「你想干嘛?」聂辰又问一遍。
陆倾寒不自觉地模仿出任剑柔和聂辰窃窃私语的动作,就差跟他头抵着头了:「不论决赛胜负如何,我都是要在会武结束后回乾朝的,所以等我赢了之后,我会跟皇爷爷还有彭宗师说,把魁首的待遇让给她。」
聂辰愣了一下,很有自知之明地回道:「那就多谢了————不过具体需要我怎么谢你呢?」
陆倾寒眸光闪烁:「会武结束后,和保护我北上的军队一起,护送我回家。」
「」
聂辰沉吟片刻,觉得用这种条件换个无上神武,似乎还挺不错的。
南雍京城建康,离北乾京城洛阳算不得太远。
洛阳在豫州,豫州有四分之三掌握在北乾手中,四分之一掌握在南雍手中。
参与护送的话,如果北乾不放行南雍的护送军,自己派军队到边境迎接,那他只需要到豫州稍微转一圈就能回来。
如果北乾放行,让南雍护送军一路把人送到洛阳,那也就多走半个豫州的路程。
聂辰寻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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