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流萤气得胸脯起伏丶波涛汹涌,哪怕她裹得再严实,也像在引人犯罪。
同样已有伴侣,彭酊不是毫无男德的某人,此时果断把视线撇到了一边去。
「其实我觉得吧,最大的问题是我们到现在都不知道他们究竟想干什么,敌依然在暗。」
彭酊无奈地摇头,有点要开摆的样子,「七杀教想抢回神将玉俑?无相楼接了委托.
想趁乱刺杀雍朝重要人物?还是北乾边军会有联动响应,趁着建康出事南下?不过据我所知,至少北乾的粮草没有大规模调动的迹象,而且近些年来两朝关系还算和睦,此事不至于有北乾朝廷参与其中。」
「这我倒是有些眉目。就在今日凌晨,我收到了北侠传来的急报,正要跟你说。」杜流萤面色凝重。
「哦?说说看。」彭酊挑眉。
杜流萤道:「北侠已经确定,此番无相楼派出大量刺客南下,是受了云月遥所托去协助七杀教。云月遥与七杀教有合作,具体是为了什么,目前不得而知。」
听到「云月遥」这三个字,彭酊沉默许久才开口:「她自己南下了吗?」
「没有,这一点北侠专门确定过了。」杜流萤看着他。
彭酊深吸一口气,而后耸耸肩,脸色又重新变得比杜流萤淡定了:「尽人事,知天命。三天后真闹一场建康大乱,攒不了功德我也很遗憾,只能说到时候尽力补救吧————希望别闹到我的府上去,内人还在养胎呢。」
杜流萤撇撇嘴:「你的府邸离演武场可远了,就算神将玉俑失控后专挑你府邸的方向,也来得及逃跑。」
「」
「我不是担心这个,我是担心无相楼和七杀教潜伏在建康城内的人,他们肯定会趁机作乱的。」彭酊皱着眉头。
「以你那府邸的守卫森严,除非他们专门分一支六门强者率领的精锐队伍,才有可能打进去,或者派一个王刺才能潜入。」
杜流萤不以为然,「建康的重要目标多了去了,他们分出一堆力量干这事,图个啥?
觉得挟持了你夫人就能让你倒戈吗?他们真有这么天真,反倒好对付了。」
「呵呵,也是。」彭酊觉得她说的挺对,脸色轻松了些。
接下来,两人又谈了一会儿最近建康内外发生的事,交换了一下信息,杜流萤顺便还问了嘴会武的情况。
得知任剑柔和聂辰的表现,以及他们接下来即将对阵后,杜流萤美眸一亮,来了兴趣:「你最近想到让我进城的办法没?三天后的闭幕式我肯定要到城里呆着,准备对付魔教宵小,而今日抓到那长老后,我在城外也没什么事做了,正好提前进城联系一下潜伏起来的真侠会众人,顺便去演武场附近盯着些。」
彭酊想了想,应道:「最近城里对你的追缉松了许多,我找个法子放你明天进城吧。」
「行,多谢了。」杜流萤笑了笑。
从蜀州开始,她就一直关注着任剑柔和聂辰,眼下于建康再度相聚,属实有缘。
忙里偷闲时,她真的很想知道他俩在会武中对上,会是一副什么样的场面——
又过一天,会武四强赛的日子。
不知谁放出了「可信的小道消息」,说是皇帝陛下今日便会出现在演武场,引得票价疯涨,但又偏偏没限制身份地位,价高者得,商贾若是肯出血,甚至能把一些没那么有势力的权贵挤出去。
不过在出血过后,挤进演武场的很多观众都要大失所望了,因为皇帝并没有出现。
聂辰合理怀疑,所谓的小道消息都是莫道哉自己差人放出来的,额外收到的票钱都进了内帑。
这种诈骗行为倒也可以理解,毕竟我佛不渡穷逼,老皇帝想修成正果可是很费钱的————
「都记清楚了吗?来,我们再对一遍。」
聂辰和任剑柔的比赛被安排在第一场,他们临上台前还缩在角落里交头接耳,似有阴谋。
「他们这次不是对手吗?上台前还有何话说?」
「本次会武的魁首之位,可是能够继承彭宗师的无上神武的,就算是亲人也不会相让的吧?不为此反目就不错了。」
「话说回来,我咋觉得他俩靠得太近了些?男女授受不亲,他们是不是自己都没意识到,这种距离落在旁人眼里,实在过于暖昧————」
观众席上的许多人都关注着候赛区的情况,主要是关注聂辰,毕竟他前天带给大夥的印象过于深刻。
而此时的候赛区中,莫阙文谁也不看,面向演武台轻轻摇扇,显得平静无比。
但只要稍一细心就能发现,他此时手里拿错了扇子,不是平时用来装逼的精美摺扇,而是战斗用的武器铁扇。
由此可见,他心里其实是十分紧张的,不过却并非在为今日战胜陆倾寒而做准备————
「好了就这样吧,待会儿动作别太急,就不会出岔子————对了,紫阳石都押了吗?」
聂辰凑在任剑柔耳边小声问道,用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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