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无法用作降灵,但凭藉本身拥有的魔念力量,可以对其他降灵起作用————当然,只能是你自己拥有的降灵。」
莫道哉不紧不慢地道来,「简单来说,你可以用它们的力量,去增幅你的某一个降灵术。」
「阿哈利姆神杖?」聂辰脱口而出。
「啊?」在场的其他三人都懵了。
「呃,没什么,您继续说。」聂辰不好意思地笑笑。
莫道哉觉得这小子有点奇怪,打量了他几眼后继续道:「这种增幅不是一次性的,选择了一种降灵术增幅威力后,可以更改,用来增幅另一种降灵术,不过需要在非战斗状态下静下心来,进行灵魂层面的准备仪式。」
既然交易达成,那自然要好事做到底。
接下来的两刻钟里,经过莫道哉的指导,聂辰第一次在不使用降灵术的情况下,对自身灵魂力进行了操纵。
这种感觉很奇妙,像是在玩弄自我意识,如同自己把自己当作提线木偶使唤。
第一次完成准备仪式后,三枚准魔种凭空消失,聂辰对降灵术.授血进行了增强,然后又让准魔种从灵魂中脱离出来,接着再次用准备仪式让它们消失,去增幅降灵术.血爆。
这里是皇宫,试验不了增幅后的威力,但聂辰能明确感觉到这些降灵术变得更强了。
至于具体强了多少,聂辰觉得在后天八进四淘汰赛中,拿莫成韬实验一下应该是很不错的。
不过等以后继续突破境界,有了更多准魔种的时候,还得再试一遍,因为准魔种越多增强的幅度越大。
只是可惜,莫道哉也没办法让不同的准魔种去增强不同的降灵术————
「多谢陛下指教,草民实在受益匪浅。若非世间有陛下这等博闻多智的大能,恐怕让草民琢磨一辈子,也想不到这些看似没用的准魔种还能有这等用法。」
学完之后,聂辰立刻嘴甜一波,真心实意的成分相当高,毕竟这次他确实捞了笔大的。
至于关乎自己身上谜团的其他事宜,他就不打算继续尝试着询问了,不能贪多,他在御书房里已经打扰莫道哉够久的了,还是等以后的机会吧。
「呵呵,若想谢朕,那便把倾寒的人情牢牢记着,平日里闲着没事多读些佛经陶冶情操,别光顾着做粗鄙武夫了。」莫道哉一有机会就为他的信仰发展信徒。
「一定丶一定。话说有哪些佛经最值得读呢?」聂辰虽然完全不想念佛,但他做戏做全套,免得看着像敷衍。
「你回去以后问问河清吧。今晚被你们耗的时间太多了。」
莫道哉看了眼身旁的沙漏,意识到现在大概是什么时辰,这回是真急着送客了————
三人识趣告退,临走前把并没有起到作用的邹夫子交给宦官,让他们移送天牢看管。
走在出宫的路上,聂辰发现任剑柔闷闷不乐,于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你放心,就一个人情而已,就算是最坏的那种可能,我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任剑柔被气歪了嘴,瞪着眼睛看他:「你不用忍,多享受享受,要是觉得舒服以后大可以多欠几个人情,关我何事?我又不是担心你,我在想杜前辈还有没有后手,毕竟今晚我们并没有说服陛下。」
「我觉得没后手,她素来不算聪明,能拉着我们做到这一步已经尽力了。」彭酊沉声道。
「那彭宗师你说,陛下有没有可能在下什么大棋,只是今晚必须表现成这样?」任剑柔疑道。
「别想太多,我和他相处五年了,他一直这样,之前也确实大福大报,几次麻烦都在爆发前因为种种意外的原因化解了。」
彭酊耸了耸肩,「只能尽量补救了。我派人打着搜捕杜流萤的旗号继续满城严查,尤其是聂辰之前所说的刺客暗杀城防军官员,疑似想易容替换一事。若是这番努力过后,闭幕式当天神将玉俑还是出了问题,那就————那就到时候再说吧。」
「尽量补救?到时候再说?」任剑柔紧蹙的眉头表明了她的态度。
「我来南边是想过平静生活的,不是来拯救天下苍生的,真出了事,损的当然是皇帝的功德。」
彭酊一脸摆烂的表情,让聂辰看得仿佛在照镜子,「更何况,我们现在也只能做这些了————哦不对,不是我们,是我。」
「你俩还是专心于会武吧,尤其是你,任姑娘,前些天我在演武场旁观的时候,忍不住多注意了一下你的刀法。」
听到这句话,任剑柔眼睛一亮,满怀期待值地问:「我丶我的刀法如何?」
「很烂。」
彭酊面无表情,一句话让她泄了气,「参加会武的人,要么完全不会使刀,就等着万一夺得魁首跟了我之后再从头学起,也算少走了弯路。要么就是已经在刀道上十分精深了,参加这次会武势在必得。像你这样的半吊子还是很少见的。」
「唉,半吊子。」聂辰负手,叹息一声,想起了曾经任剑柔给自己做过的许多半吊子科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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