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吗?我不记得了。这世上怎么可能有人就喜欢被别人欠着东西呢。」任剑柔眼神飘忽,身为债主竟开始耍赖。
「借据什么的就算了,你们现在应该看得出来我很忙很发愁了吧?」
杜流萤用力挠了挠浓密的长发,说起来她现在的发型也很乱。
「出什么事了?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吗?」
聂辰很自觉地问,这就是欠下人情的坏处。
「暂时不用————我现在最需要的是莫道哉帮我,可我本来就跟他不熟,他最近正忙着参禅呢,见都不见我。」
杜流萤无奈道,「至于那帮朝廷大员,能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敷衍一下我就不错了,没有一个真听我的警告————」
「你是得到什么消息了吗?魔教丶无相楼之类的玩意儿,要趁着第一会武搞事?」任剑柔蹙眉问。
「没有明确的消息,不然我还是能说服他们的。只能说有一些蛛丝马迹,我想建议莫道哉谨慎行事,有些东西还是别在会武的时候端出来了,但他不理我。」
杜流萤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叹了口气,「现在我想啊,也许只能去找彭酊了,今晚就去找他。」
「他自从来到南雍,可是一直跟莫道哉关系很亲近啊,肯定说得上话,但愿今晚我能说服他帮我。」
「不过我和这家伙关系不好————不对,准确地说是他跟江湖上很多人关系都不好。好些年没见面了,也不知他现在是否还跟当年一样难以相处。」
「话说回来,你们今晚想跟我去拜个码头,走走后门什么的吗?」
说到这里,杜流萤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俩。
聂辰居然还认真考虑了一下走关系的事,最好能直接给他内定一个四强啥的,藉此捞一点名誉头衔,跟莫道哉唠唠嗑,这样不就轻易达成来建康的目的了嘛。
任剑柔则果断摇头,正色道:「会武这种事,自然要手上见真章,怎么能走后门呢。」
「不错,正当如此。」
杜流萤点了点丼,「这种大规模会武,对年轻人而言是个好活动啊,确实得珍惜,但愿你们能顺利地把会武流程走完,别中途又卷仫什么阴谋诡计里了。」
听得此言,聂辰心里难免有些不安。
毕竟若是真有魔教丶无相楼之类的势力在会武期间搞事,对他而言可真是有害无利,没准他想见莫道哉的规划都要因为他们的干扰而推迟了。
不过话说来,要说真的一点「利」都没有,他觉得也不太严谨。
比如,假设那些刺杀事件真是无相楼所为,那参与其中,目前已经来到江南的人,是否可能有————
咳咳。
想到这里,聂辰连忙纠正自己的错误思维。
现如弓,他在外有家室,在靠有好友,还有个新冒出来的皇女对自己虎视眈眈,已经够乱的了。
很久以前那段没有结果的虚幻感情,还是让它好好埋在记忆的尘埃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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