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的烟火表演开始。
看她这副表情,杜流萤便知她已经放弃了。
而且她不呆在房间里,聂辰怎么知道该去哪里找她?这本身是在给聂辰增加难度。
「唉,这样就没啥意思了嘛。」
杜流萤叹息一声,饮了一盏酒。
酒是粮食精,越喝越年轻。
她是冲着对年轻人的好奇,才抽出时间找了个好位置旁观的,毕竟她对这三个年轻人都很感兴趣。
但看现在这架势,今晚的结果似乎已经很明显了。
杜流萤寻思着,自己大概是错估了他们三个之间的关系,聂辰的目标从一开始就很明确,他们仨估计都很清楚。
「话说小姜你也别在观景台呆着啊,不然待会几他俩找位置的时候,正好来到你这儿,多尴尬。」
杜流萤心里吐槽着,有些百无聊赖地喝酒。
与此同时,她原本想看的一场大戏中的男主角,聂辰,正迈着沉重到近乎赴死的步伐,一步一步地逼近任剑柔的房间。
「送出礼物,被她接受,那么按照仙侣节习俗,她就是我的人了,就是这么简单的流程,冲冲冲!」
一个小聂辰在聂辰心中呐喊。
他几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如擂鼓般咚咚作响。
但另一个小聂辰却在不停地扰乱军心。
「唉,也许马上就要被她找个藉口拒绝礼物,也就是拒绝了我。有习俗罩着,形成了一层缓冲,这种拒绝方式不会特别令双方尴尬,也能让她不会因为于心不忍,而勉强给我一次机会。」
聂辰停在任剑柔的房门外,抬手想要叩门,手臂却重得像是灌了铅。
动不了手,那就喊话让她开门。
可喉结上下滚动了数次,话到嘴边,又被硬生生咽了回去,舌尖泛起一丝苦涩。
他的目光落在那扇雕花木门上,门内漏出一些灯火,让他仿佛看见了任剑柔正站在门口,就等他动手或动口的模样。
哪怕聂辰清楚知道,成败概率相比之下非常悬殊,已经是能看到结果的局,但他同样明白,此刻离成功只差一步,离失败也只差一步,只是后者那一步没什么可能踏出去而已。
「送出礼物,被她接受,完工。不被拒绝就是胜利————」
心里反覆念叨着这些话,聂辰的精神状态来到了一种非常美丽的境界。
如果一切正常,他也会立刻变得像正常人一样,拥美人入怀,去观景台卿卿我我,或者直接原地开啃。
可一旦有丝毫刺激,他就会变成一只应激的猫,难以想像会做出什么爆发性的事来————
「咚丶咚。」
聂辰最终还是用僵硬的手臂叩响了房门。
其实在第二声响起前,门就已经打开了。
出现在他面前的,是身着一袭酒红色堕仙裙的任剑柔。
包裹着乌蝉黑丝的大长腿只是被裙摆稍稍遮掩,莹白如玉的大腿根部晃得聂辰眼晕。
她未扎长辫,也未挽发髻,只是将乌黑的长发松松绾到身后,留下两缕垂落肩头,搭在胸口两侧。
平日里再怎么漂亮的美人,精心打扮后总是能更上一层楼。
但在此时此刻,她给聂辰带来的不仅仅是养眼,也有威压。
这样一位姑娘,真的即将属于我了吗?
分外不真实的感觉萦绕在聂辰心头,他按照排练过无数次的那样,将紧紧攥住的玉风车从身后拿了出来,平举到脖子的位置。
任剑柔双手背在身后,此时只松开了右手放回身侧,左手还藏着她准备好的回礼,与眼前的礼物相同款式。
「你好。」聂辰道「————你好。」任剑柔道。
「晚上好。」聂辰道「————晚上好。」任剑柔道。
「晚饭吃了吗?」聂辰道。
「————吃了。」任剑柔道。
「今天天气不错。」聂辰道。
「————是不错。」任剑柔道。
「外面挺热闹的。」聂辰道。
「————是挺热闹的。」任剑柔道。
「这是送你的————」
聂辰终于步入正题,继续用死掉一半的语气开口,不过他能相对平静地开口已经很不错了。
这三个字背后,蕴含着一整套基于习俗的约定。
任剑柔明白,只要她接过礼物,说一声「谢谢」,今晚乃至从今往后,便大局已定。
很简单的事。
她那美眸中难以掩饰的期待丶欣喜丶激动,似乎说明了她很容易就能将其做到。
她也这么认为。
于是,她在准备抬起右手的同时,颤着红唇开口说道:「这不是————我们当初去挑灵材那会儿看过的东西嘛?哎呀我当时就说了,这玩意儿太幼稚,风车什么的只有小孩子才会玩,没意思的————」
说到这里,已经对自己的本性感到麻木的任剑柔,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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