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不是才跟你说嘛,无相楼派人来这里丶真武观今夜袭击悲天神教分舵,说到底都是跟杜前辈有关。」
任剑柔眸光闪烁,「但杜前辈终究是已经陨落了,两方人马估计也不会再闹腾多久。」
「我看未必。」聂辰微微摇头。
「你是说他们会打一场延续数年的宗门战争?」
「不是啊,我是说牢杜不一定死了。」
「啊?」任剑柔愣了一下。
「首先,这帮老狐狸一人八百个心眼子,不能排除杜流萤假死的可能,尽管我不知道她假死能达成什麽目的。」
聂辰详细解释自己的想法,「其次,就算她真死了,很可能是专门赶过来杀她的无相楼,恐怕也不会轻易相信,连带着请他们过来的悲天神教一起,必然还得再掀一番风雨。」
「嗯……有道理,那我们又能做些什麽?」任剑柔眼里浮现出期待的光。
她应该是最希望杜流萤没死的人之一了,那样一来,父母的功绩便有人证明,甚至可以通过告状的方式把白家端掉。
「我们是忠诚的教徒啊,当然是跟着神教的步调走了。跟着走才能接近漩涡中心,而以我们这种微末地位,大可以留在边缘观察,到时候总归会有机会出现。」
说到这里,聂辰折断了一根树枝,目光灼灼地盯着断裂之处:
「而且啊,最好的消息是我们不用担心他逃跑。他这棵老树本就没几根枝丫了,这次还被我们砍掉两根,他肯定不会怂的,他会主动冒出头来。」
「时机不成熟的时候,再想杀他也得避着他。时机成熟以后,五门武者也只是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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