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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沉落,云开月明。
任剑柔直到深夜才回来,一进门就看到两大桶已经有些凉了的热水。
他们昨晚乃是刚刚历经大战,极其疲惫,所以未曾沐浴就躺平睡觉去了,今晚肯定是要洗的。
由于聂辰赌输了,败者食尘,再也不能跟任剑柔争抢洗澡次序,所以他让杂役烧好水后,一直等到现在,生怕自己洗到一半任剑柔刚好回来,那样便也成了自己不履行赌约。
「请叫我聂守信。你赶紧洗吧。」
聂辰拿着玉简出门,没有问任剑柔今天真正做了什麽,因为他知道问不出来。
任剑柔只是点了点头,从面色上看她似乎压力有点大。
过了不久,她赤裸着身子坐进浴桶,菇在桶边用菌丝噼噼啪啪地玩水。
她仰头望着屋顶,专注于一呼一吸,像是想要调节心绪,但无论呼吸还是心跳的节奏,都无法恢复如常。
干大事啊干大事,悲天神教和无相楼有大事干,她也有。
干大事的时候确实很难平静下来,因为兴奋刺激出压力,压力反过来推着兴奋上升。
「接下来,要做这个……要做那个……要小心谨慎……还要……」
心里反覆念叨着,任剑柔逐渐有些受不了了。
她想起与聂辰刚认识不久的时候,被他紧紧绑住,动弹不得被绳索勒进皮肉里,反倒十分安心……
噫,好主意?
任剑柔眸子一亮,深吸一口气,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从浴桶中出来,去床底下拉出一个箱子,从里面掏出了一大卷结实无比的兽筋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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