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吾卫围着侯府的时候,文远侯夫人带着一众下人来此,将二小姐和婉姐儿当面接走,这做派将冯大将军都看笑了。
“侯夫人未免包庇的也太明显了些。”
“我就晓得你们会说这种话。”文远侯夫人拿来了庚帖和族谱,并强调他们早就上了婚契,去礼部报备过了。
“只是想低调一些而已,虽没办成仪式,但这该有契约,我们可是一个都不剩,全部都有。”
冯大将军其实也就走个过场,毕竟他还承着小满的面子呢,再不济...咳咳他义父秦王也同他知会过,当时土匪案,小满拿着秦王的令牌出现在他的面前,他就晓得对方是自己人。
此时看完文书之后发确实如此,自然也不刻意为难,抬手放人。
既然已成家眷,那就是文远侯那边的人,在东照国的律法里,祸不及外嫁女。
施言雅摇着头不想走,母亲却含着泪告诉她,此时不是犯浑的时候,不为自己想想,也要为婉姐儿想想。
恰逢此时,龚家的人来落井下石,龚承志刚娶新妇应当是神清气爽,可面上总是挂着一丝可笑的愁绪,对方过来带了纳妾文书,他不晓得文远侯这边的婚事,一门心思想来当救世主。
“言雅,眼下只是权宜之策,等侯府没事了,我再将你抬为平妻。”
施言雅的双眼被纳妾文书上的字,刺得通红,一下子让她前些日子的不能忘怀变成了笑话,当真是一朝落难才能看清身边人的嘴脸。
施言雅不语,龚家可急了。
“我知道做妾是委屈了你,可我现在已经娶妻,救你出来,也需要我夫人同意啊,如今侯府这么大的罪名,我能冒死前来,还不算诚意吗?”
“行了。”冯大将军都听不下去了,显着他了,他伸手让龚承志同施言雅保持距离,可龚承志之前懦弱,此时却像是勇敢的不行,不停的往前蹿,让施言雅给个回复。
“你要对我夫人做什么?”
一双手直接不客气的将龚承志推倒在地。
安长清一身青衣竹袍显得风流倜傥,同龚承志这种被酒色浸染过的人在一起,自然是一个天一个地。
可笑的是,安长清往那儿一站,龚承志的狗胆子就像是被戳破了一样,他只能来回在安长清和施言雅身上来回看,却不敢说一句他心底污秽的话。
安长清熟稔的让翠庭去收拾东西,随后自己走到了施言雅旁边。
如此才终于算的上郎才女貌。
好像多年偏差的姻缘,终于走到了正轨,而龚承志就像是偷盗他人果实的老鼠,此刻自卑到不敢多看两眼。
甚至他仿佛回到了几年前,自己爱慕侯府千金不敢多言,偏偏有人同他有一样的情思,那人明面上优秀、随和、风趣,但实际上霸道、虚伪,龚承志根本不敢同他明面上争。
他以为再也没希望了,却得王小姐帮助窃得明月,只是明月得来的太过容易,让他得意忘形,轻视了她。
眼神躲闪的不敢往上看,没人叫他滚,他自己落荒而逃。
安长清对这样的人从来都蔑视,更不会放在眼底,他有心想安慰妻子,却因此时两人只是有婚约之实,并不亲近而顾虑。
可下一秒施言雅却哽咽的将额头抵在他肩上痛哭,她哭是因为自己沉溺于情爱,家中突遭巨变无能无力,还要靠家人筹谋,为她求得庇护。
其次就是难堪,在这样的境地下,自己曾经深爱为之难过的、却如此趁火打劫的羞辱,还是当着现任丈夫和婆母的面上,让她好难堪。
“长清,侯夫人,二妹妹心地单纯良善,日后就多拜托你们照顾了。”韦怜蓉知道此去并不一定能回,率先行了大礼。
“我们自当亲生女儿和亲生孙女一样看待。”
得了这句承诺,侯夫人的心也就放下了。
京城昭狱,侯府倒是在这儿团圆了。
“玄哥儿年幼,被软禁在侯府,由着流觞和钱嬷嬷他们照顾着。”韦怜蓉让小满放心。
这几日荆文琛确实在家里闹腾,但是大多被将军府镇压下来了,韦怜蓉拉着小满的手劝慰他,“你别怪他,将军府还轮不到他做主,而侯府眼下沾了外邦的官司,情况不明朗,将军府素来明哲保身,倒也符合他们的做派。”
“我不怪。”小满是真不介意,毕竟换位思考一下,她也许也会是同样的做派的,荆家上下那么多人口,没必要为了旁人轻易牺牲掉自己家人的性命。
她不止不怪,她从一开始同武歆然谈的时候,就说了让他们当下同她保持距离才是,其实变故起来时,有时候除了自身遭难,更担心自己会牵连到身边的朋友。
瘸腿李反水小满只是个信号,她顺势默认下来之后,得以让后面的事情铺天盖地的砸在他们身上。
其实如今在漩涡中心唯一担心的是世子爷的安危,对方如今了无音讯,而长公主那边将五石散的罪名推到了侯府身上,小满现在无法确定的就是:长公主是因为发现了世子爷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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