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人,这些你全然不否认不辩解,是因为你觉得毫无辩解的余地吗?”陶安翔背后站着他的底气,都察院的席大人,还有若干同这场关系链里有交集的大人们。
小满站在垂拱殿内,面临着上位者的威压,还有圣上的审视,换做任何一个年轻小官员,早就在这里吓破胆子了。
她怕吗,其实她怕的很,但是越到这个时候就越冷静,不仅是想通了大不了一死这句鬼话,还是逆反心理全部都上来了。
以陶大人为首的人,句句将她往悬崖里面推,要她小命不足以燃起那么大的怒火,断她官途,简直是要她的命!
“陶大人。”江小满现在俨然已经是愤怒大过一切,说话也铿锵有力了,“你说采花贼案件是假的,那难道我们刑部的汤大人受伤,至今还在太医院躺着,这也是做戏吗?”
陶安翔语塞,“昨日刑部楚大人也是在这儿,祈求圣上将汤大人的案件单开一列。”
“莫非楚大人已不满你的行径,不愿意和你同流合污,所以才想为汤大人请命。”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将汤原的事情按在她的头上,表明汤原遭罪也是她江小满做的。
他以为江小满会急于顺着他提出来的问题解释,他提出了这么多疑惑的点,只要江小满一条条解释,他就能拿出自己准备好的说辞。
可对方就这样将问题放置在一边,另起了一个开头,张嘴就是汤原的事情。
汤原的事情,陶安翔心知肚明。
因为晋王就是他恩师的外孙,晋王做了什么,陶安翔都晓得,甚至晋王用来害人的那张野猪皮都是他亲自找人去扒下来的。
“陶大人也承认,汤大人的案子同以往的采花贼案件不同,需要单独抓出来立案吗?”小满突然又这么说。
她只提出问题不解释的行径,有些触怒了陶安翔。
“江大人不要再混淆概念,别忽视我的问题。”
“陶大人不也是在忽视我的问题吗?”
陶安翔气得胸口起伏,觉得对方还是一如既往的让人生厌。
一个女子不好好在后宅待着,不好好在官场里当壁花,冲到政绩前线上蹿下跳,将他们这些默默奋斗的生存空间挤的更逼仄,将官场变成的扯头花的现场,真是上不来台面。
陶安翔是不可能回答汤原的问题的,这就是个套,昨日在康王的说服下,圣上早就同意汤原的案子另查,相当于承认对方案件有蹊跷,是有人模仿采花贼案件的套路,恶意迫害汤大人。
此事已经引得席大人的不满。
眼下江小满故意将此为出口,大谈汤原的伤势,让陶安翔根本不好回答,涉及到这个案子,怎么处理都是错,都会得罪恩师。
所以他干脆谈论起江小满的第二个罪行,说她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谈她同康王关系不一般。
说到第二个罪行的时候,其实江小满还紧张了一会儿,结果对方说起了这个,说她的所有成就,都是康王刻意在给她铺路,还说两人关系暧昧不清。
妄图在栽赃她的同时,将康王也拉下水。
本身她的脑子在高度运转,疯狂复盘采花贼案子的全过程,此时听到第二个罪行是她和康王暗通款曲,如果不是在垂拱殿,她真的要笑出来了。
哪怕陶安翔说她和侯府故意建立幼儿私塾,拉拢侯府和权贵之间的关系,她都会比现在心慌一些。
“江大人不敢认吗?”
陶安翔在掏这个证据的时候,行动更迅速更胸有成竹一些。
他将江小满匪夷所思的脸看成秘密被戳穿的错愕。
列举了包括但不限于从冬日就开始穿戴的衣物,春日的荷包、炭笔、本子,几乎全身上下都是康王买的。
最可疑的就是康王府的飞羽,谁不知飞羽是康王的亲信,可飞羽从水鬼案的时候,甚至在小满还没进刑部之前,就跟着她了。
这不是有鬼是什么?
甚至六部考核,江小满错过了考试时间,可负责考试的睿王却被康王请到了府邸里,同其他考官一起,单独为江小满来考核。
这不包庇作弊,这又是什么?
陶安翔不复盘不晓得自己这么多怨气,一个烧火丫鬟摇身一变成了探案天才,从年前到如今在大众面前抢尽了风头,自己不觉得心虚吗?自己不觉得自己无耻吗!
一个粗鄙之人,将他们这些寒窗苦读数十年,被名师教导的人踩在脚底下,这事情放在哪里都让人觉得荒谬。
“微臣最好奇之事就是,明明江大人曾经不过是个奴籍丫鬟,没被人教导过,侯府的主子也没有这种才能,怎么就突然会查案了?”
陶安翔话里话外就是想证明一件事,江小满的这些案子背后全部都是康王的功劳,康王见色起意,为了抬举江小满,所以一直给她喂案子,将她抬到了不必要的高度,所以才造成了她欲壑难填,犯下如此错误。
是怎么达成这么统一的?
从这个架空王朝到现
>>>点击查看《烧火丫鬟会婴语,在古代开贵族幼儿园》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