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羽田机场。
候机大厅内人来人往,嘈杂的人声与广播的日语播报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片嗡嗡的白噪音。
一个身材高挑的女性拖着一只银色行李箱,不紧不慢地走入机场大厅。
她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风衣,腰身收束,勾勒出流畅的线条。
那张明艳的脸蛋像是从杂志封面上走出来的模特。
眉峰微挑,眼角扫过一层淡淡的眼影,使得一双本就修长的眼睛更显凌厉,如同绯色的刀锋。
好看却带着几分不好惹的意味。
高马尾扎在脑后,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给人一种特别干练的感觉。
但真正让路过的人们下意识停下脚步,多看两眼的是那双长腿。
笔直,修长,比例惊人,像是被造物主拿尺子量过一样。
每一步迈出去,都带着一种从容的、毫不费力的韵律感,宛如行走的艺术品。
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哒哒声。
一下一下,像是不经意间敲在人的心口上。
有人忍不住回头,有人低头假装看手机却偷偷举起镜头,也有人只是呆呆地目送她走过,嘴巴微张,忘了合上。
对于这些目光,女人不以为然,甚至没有偏头看一眼。
她早已经习惯了这种走到哪里都是焦点的待遇。
随手从风衣口袋里取出一副墨镜,单手展开架在鼻梁上,步伐不变,从容地走入候机室。
就在她找到一处相对安静的角落、准备坐下时,手机震动了。
她从包里取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然后接听,贴在耳边:“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女声:“鹭鸶,到机场了?”
鹭鸶,是这位长腿美女的代号。
真名叫酒德麻衣。
此时的酒德麻衣在一排座椅上坐下,长腿交叠,将行李箱拉到脚边,语气淡淡的:“到了。有什么事吗,薯片妞。”
电话那头的女人慵懒地窝在沙发里,用耳朵和肩膀夹着手机,一只手抓住薯片包装,另一只手捏出一片薯片送入口中,发出“嘎吱嘎吱”的脆响。
她含糊不清地说:“这可是老板第一次给你派发任务,紧不紧张?”
酒德麻衣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周围,确认没有人在注意她,才低声回答:
“还行,我从小就接受忍者的训练,又不是没有执行过任务。只不过是老板不一样而已。”
“嘎吱嘎吱——”
薯片妞又嚼了一片,语气里带着几分感叹:“忍者啊……真是疯狂的存在,根本无法想象你们到底是怎么训练的,反正我连早起都做不到。”
酒德麻衣没有接这个话茬。
因为其中的苦痛艰辛,可不是普通人能够接受的。
薯片妞也不在意,继续自顾自地说:
“对了,你过去除了照看小白兔之外,是不是还要见见你那个网恋男友啊?”
酒德麻衣的眉头微微蹙起,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网恋男友?”
“就是那个教你中文的男生啊!”
见对方似乎在装傻充愣,薯片妞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促狭:“我追查过他的IP地址,同样来自华夏F市,你的信件里不是提到过,要面基吗?”
酒德麻衣翘起腿,风衣的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滑开,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小腿。
偏过头,她看向落地窗外停机坪上那架正在装卸行李的客机,语气不咸不淡:
“话是那么说,但是人家到现在都没有回复我。应该是不太想见面的。”
说着,她从包里取出一台轻薄笔记本电脑,掀开屏幕,熟练地登陆邮箱。
收件箱里,邮件列表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她扫了一眼,没有未读的红点。
那封约见的邮件,依然孤零零地躺在“已发送”文件框里,像一颗投进了深水的石子,没有激起半点回响。
薯片妞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看穿一切的调侃:“你该不会,在看邮件吧?是在等那个网恋男友的信吗?这么在意吗?”
酒德麻衣合上电脑,动作干脆利落,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嗒”。
同时,她冷笑了一声,声音清冷而笃定:“我只是看一下,有没有别的邮件而已,哪里在意了?”
“他只是我的中文老师!!只是感谢他这段时间的帮助,拜访一下而已!”
她站起身,将电脑塞回包里,提起行李箱的拉杆,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加掩饰的骄傲:
“而且,我跟你可不一样,想要追我的人,从东京排到巴黎。”
“还有,别用你的言灵推算我在做什么,你应该用来看你的股市!”
被呛到的薯片妞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然后幽幽地来了一句:“那他现在排到第几了?”
酒德麻衣没有回答,直接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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