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
“行。”
“为了团队贡献身体,我很伟大。”
“噗呲。”姜娜没忍住,笑出了声。
霎时间,羽湫迟侧过身,眼睛眯起。
姜娜在半秒之内站直,转身,狗狗祟祟地拉着林酥往外走。
众人散开,两人四目相对。
斑驳的木窗半开着,正吹进傍晚的燥热微风。
韩彻有些懒散地坐在一张木椅上,原本整洁的黑色作战外衣已经被他褪去了大半,半垮不垮地挂在腰间。
赤裸着的上半身……大片苍白却肌肉线条流畅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与那些纵横交错的灰白色腐蚀痕迹和手腕上渗血的伤口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
羽湫迟拿着一把镊子夹着沾满碘伏的棉球,熟练地清理他锁骨处的腐蚀。
他偏过头,女人近在咫尺的侧脸就那么映入眼帘。
“你动作轻点……我怕疼。”
“怕疼?”
她手中的镊子精准地撕下一块坏死的表皮。
“你那天强行吞噬母体核心晶核的时候,我可没看出你有一丝一毫怕疼的意思。”
旧水塔战役里,韩彻吞噬了母体核心、强行带回净化晶核的代价不可谓不惨烈。
但……那是她默许的。
她是重生者,对前期许多丧尸异种的弱点很清楚,那时她明明有更好的方法,但还是选择了让面前的人冒险......
理由也很简单。
重生前的经历让她不能完全信任这个男人。
哪怕他看起来似乎什么也不知道,但她恨……她做不到不气不怨。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她手里的棉球换了一个,蘸满了酒精,头都没抬。
“那时候周围全是人。”韩彻微微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我总不能给你丢脸吧?”
“也是。”
“……额,啊,姐姐,好疼啊。”
嘴上说着疼,言语多夸张,可羽湫迟见这人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嘴角还扯着笑。
演技够差的。
看来,还是不够疼。
“嘶——”
手里的镊子裹着沾满酒精的棉球,没有丝毫征兆地对着他锁骨最深的一道伤口狠狠地按了下去。
韩彻猝不及防,在椅子上剧烈地弹动了一下,俊美的五官因剧痛而微微扭曲,冷汗刷地一下就从额头上渗了出来。
羽湫迟神色自若地收回手。
“怎么样?”
他死死咬着后槽牙,缓了好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声苦笑,“真不考虑继续养了?”
羽湫迟没回应,绕到他身后,开始清理他后颈处的伤口。
在那里,金属与皮肤接缝的地方,除了几道散发着黑气的瓷裂纹路外,原本的机械芯片结构上赫然出现了几道微小的裂痕。
她迟疑了。
韩彻虽然背对着她,但作为高阶异能者的敏锐本能让他捕捉到了身后人的片刻出神。
“在看什么?”
“……没有。”
那为什么回答得这么迟疑?
“对了,在旧水塔里,那个白发男人是谁啊?姐姐,他怎么和我长得那么像啊,那是羽禾博士克隆的另一个我吗?你和他很熟吗?你杀他的动作为什么会那么熟练啊?”
羽湫迟停下撕扯纱布。
“你以前……在明光基地或者别的地方,遇到过并杀过那种分身吗?”
“没有。”
“哦?是吗?”韩彻收敛了嘴角的笑意,“那…在旧市医院里的那一次呢?”
房间里的温度跌破冰点。
窗外,姜娜和林酥为了抢最后一块压缩饼干而大声斗嘴的嘈杂声隐隐约约地传进来。
这个小房间更加压抑、死寂。
羽湫迟没有躲避他的目光,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哪一次?”
他慢慢地直起身子,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就是我昏过去的那一次。”
“我当时虽然没有了视觉和行动能力,但我的精神触觉还在。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之前,我听到了外面传来了一声很奇怪的响动。”
“我之前一直以为,那只是你不小心把玻璃杯砸在地上碎掉的声音。可这三天我想了很久……那声音不对。”
“现在回想起来,那更像是……大口径消音手枪在近距离内击穿坚硬头骨的枪声。”
羽湫迟手上的棉签在手套下微微一沉,好死不死地压在了他后颈最深的那道伤口上。
剧痛袭来,韩彻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死死地盯着她。
“你到底想问什么?”
“那天你是不是当着我的面,亲手杀了某种试图靠近我们的东西?”
虽然没直说是白喉,但这个问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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