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让征服疯批，到我这全是猫咪 第32章 也想触摸你的灵魂(第2页/共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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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事情搞得太难看。”

    也有人阴阳怪气。

    “人家审你肯定有原因，你别什么都往歧视上扯。”

    “你这么敏感，投资人当然不敢投。”

    “我们也是华人，怎么没遇到这种事？是不是你自己沟通方式有问题？”

    还有人站到那一边，公开说他“利用身份给项目炒作”。

    他那时压力不可谓不大。

    外面的人质疑他，圈里的人劝他闭嘴，受同一种偏见影响的人还要急着证明自己懂规则、识大体、不会给主流社会添麻烦。

    这些人的麻木让他不解。

    被踩了，第一反应竟然不是抗议。

    他们会先看向那个喊疼的人。

    怪他声音太大，让所有被踩的人都暴露在灯光下面。

    后来韩彻赢了。

    孵化器恢复了他们的资格，重新修改了审核流程，项目也拿到了第一笔种子轮意向。

    可笑的是，骂他的人没有停。

    之前说他“闹不赢”的人，改口说他“运气好”。

    之前说他“太敏感”的人，开始说他“吃身份红利”。

    之前让他别把事情搞大的同胞，又在群里转发孵化器更新后的反歧视条款，说这是“我们亚裔群体共同争取来的进步”。

    他当时盯着那句话看了很久。

    共同？

    沉默的时候是个人选择。

    切割的时候是理性中立。

    分功劳的时候，忽然就变成共同了。

    所以他很早就知道，争权这件事，从来不能指望所有受益者都理解你。

    韩彻垂下眼，声音都带着一种老了十岁的疲惫。

    “宝贝，你得知道，人性的贱不分男女，你柔和了她阴阳怪气，觉得你没本事。你强硬了她要给你泼脏水，说你是疯子，还要给你的敌方站队，来气你，她们这种人是墙头草，没有自己的立场。”

    “退一步，她们说你果然怕了。”

    “进一步，她们又说你把所有人拖下水。”

    羽湫迟当然明白他的意思。

    甚至现如今，在女男地位本就不对等的情况下，有些女性还要跳出来当理中客，把两边各打五十大板，来获取某个群体的拥护。

    这根本就不是所谓的理性探讨，只是把一个群体90%的罪恶降成了50%，把一个群体10%的罪恶升到了50%。

    痛苦是真的痛苦，但她确实没有办法，失权的人干什么都心酸。

    “哪怕这样，我也不想打醒她们，骂醒她们。”

    她垂下眼。

    “如果我再努力一点，先铲除外部压力，再慢慢调和内部矛盾，行不行？”

    ？？？

    “你在说什么？你觉得可能吗？”

    这下，她又沉默了。

    “羽湫迟，你有没有真正意识到你自己的处境呢？”

    她握着方案的手指微微用力。

    纸张被捏出一道折痕。

    过了很久，她才低声开口：“我没觉得有多糟糕。”

    她看着远处的灯光，陷入了回忆：“比这更糟糕的事太多了，现在已经很好...很好了...”

    也是。

    他想起原著里羽湫迟后来的结局。

    被利用、被消耗、被忌惮、被自己人误解……

    最后连故事都变成主角成长路上的一段背景。

    从她的角度看，现在确实还没有走到最糟糕的那步。

    可韩彻心里反而沉了一下。

    原著里的羽湫迟，至少在明面上一直不缺物资，不缺地位，不缺战力。

    那她口中“更糟糕的事”，到底是什么？她的过去？

    原书里并没有重点描述，他根本无从得知。

    他想问。

    可他最后还是没有问。

    现在问了，她也不会说。

    能自己慢慢去了解的，他也不想让别人撕开伤口来给他看。

    “你想温和地叫醒她们，可以。”

    “但你要先接受一件事。”

    “她们醒了，会痛苦，会后悔，会埋怨，会把真相带来的疼痛算在你头上。”

    “有人会怪你太激进、有人会怪你不够激进、有人会怪你为什么现在才来、也有人会在得到武器之后，第一个把刀尖转向你。”

    夜风吹乱她额前的碎发，几缕不听话的发丝飘扬起来。

    “我不在乎。”

    她低头看着手里那份方案，眼神一点点冷下来。

    “我争取权力的第一目的，是为了我自己。”

    “我需要权力，需要夜鹰拥有独立调配物资的资格，需要女性可以通过战功获得物资。”

    “她们想不想要权力，是她们的选择。”

    “我要不要争，是我的选择。”

    “但我不能退后，不能让想有选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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