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纯度很高。”羽禾的指腹一下下摩挲着核面,目光却没怎么落在核上,而是黏在自家女儿身上,“那个丧尸,你弄死的?”
“嗯。”羽湫迟回应得很平淡,“不过,我发现了点不一样的。那只丧尸,像是开了神智。”
“高阶进化的丧尸,有点自我意识,不稀奇。”
“母亲,我不是这个意思。”她回忆起当时的情景,一字一字道,“我是说——有人在操纵它。”
“这…或许真有可能。”羽禾应了一声,转身将那枚晶核送进了基因计划的导入仪。
仪器嗡鸣,一套流程走完,吐出一行平稳的读数。
她伸手,把核又递回女儿掌心。
“吞吧。”
羽湫迟捏着那枚尚有余温的核,指尖一收。
晶核入了体,像一滴水落进深湖,连半圈涟漪都未漾开,便沉入底。
羽禾望着那行读数,眉心蹙了下,又慢慢松开。
“数据先记下。”她声音很平,“慢慢来,急不得。”
慢慢来?
羽湫迟盯着她的侧颜,眼眶发热。
上一世,她母亲对基因研究近乎狂热疯魔,一天恨不得全部时间都待在研究室。
慢慢来从来不是她的性格。
激进、险行、豪赌才是。
但只要涉及到她,只要是她的安危,母亲向来比谁都有耐心。
她怎么会认为她不爱她呢?
收起导入仪,羽禾转过身,像是随口一提:“对了,你和0713,磨合得怎么样了?”
想起那个扮傻装乖,有时却意外靠谱的男人,羽湫迟搭在膝头的手收紧了。
“还行。”她说,“挺听话的。”
羽禾满意地笑了,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一叠文件,递给了她。
“那就好,这里是他的资料,之前你也看过,但想必没有看全面。”
“你要记住,不管他现在多听话,都不能全权信任他,吞噬异能极为血腥且不稳定,我查阅过资料,推导出未来一年,或许用不了一年,他就会精神分裂,应许会分裂出新的人格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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