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颖自认抓到了她最痛的地方,越说越快,“你真以为韩彻会娶你?那种人,玩玩你可以,真让你进门?你配吗?”
“还有你这张脸——”
她盯着郁青釉脸侧那点淡痕,笑得发疯。
“你现在还能勾人,再过两个月,等他看腻了——”
“闭嘴。”
郁青釉声音彻底冷下去。
王颖像没听见,更近一步。
“怎么,怕了?”她把那些旧照片往她胸口一拍,声音压低,“你妈怎么死的,你真不想知道?还是说,你其实早就知道,韩家也不干净?”
她妈妈?
那一瞬间,郁青釉脑子里像有根弦,被人狠狠拨了一下。
湄拉的话。
那些模糊不清的猜测。
还有眼前这张疯癫又得意的脸。
王颖看她僵住的神情,眼里恶意更盛。
“你看,你也怕啊。”
“郁青釉,你这种人就是贱命好。靠这张脸爬上来,靠男人活着,脸毁了,早晚还是要被扔。”
她话没说完,一下扑了过来。
手指直冲郁青釉的脸,尖利的指甲像要生生把她那点刚长好的皮肉重新撕开。
郁青釉本能地偏身躲开。
“滚!”
王颖扑了个空,咧嘴一笑。
“你知道你妈怎么死的吗?你不知道吧?你这种晦气东西,活该没人要,活该你妈死得不明不白!”
郁青釉的脸色唰地白了。
“闭嘴。”
“怎么,不敢听?”王颖又往前逼近,双手往她脸上抓去,“你妈当年——”
“我让你闭嘴!”
郁青釉伸手去推她。
这一推,其实不算太重。
可王颖本来就站在石阶边。
鞋一崴,整个人失去重心,向后栽了下去。
“啊——”
“砰。”
后脑重重撞上花坛边角。
世界安静了一瞬。
王颖躺在地上,眼睛睁得很大,手里的手机摔出去老远。
几秒后,她身体抽搐了一下。
嘴角溢出一点白沫。
血,从她脑后慢慢漫开。
郁青釉站在原地,手指一点点僵住。
风从通道尽头灌进来。
吹得她发冷。
小圆带着司机和保安冲过来时,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青釉姐!”
郁青釉张了张嘴,喉咙发紧,声音却卡在里面。
看着地上那滩血。
忽然想起另一滩血。
包厢里。
刘炳晟。
胸口骤然一阵翻搅。
她偏过头,扶着墙干呕了一声。
救护车很快来了。
保姆车里开着暖气。
郁青釉却冷得一直发抖。
她坐在最后一排,手指死死攥着安全带,攥到手上的筋都凸起。
小圆坐在旁边,小心翼翼地看着她。
“青釉姐……你别怕,她先动手的,我、我能作证!”
“而且那边是她自己踩空摔下去的,不关你的事。”
不关她的事?
郁青釉垂着眼,看着自己发颤的手。
“叮叮叮……”
手机忽然响了。
韩彻!
是韩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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