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组的人本来就怀疑有间谍破坏社会和谐安定,明画身上的纸条几乎做实了她是间谍的可能性。
本本分分普通老百姓没事写这玩意干啥?
调查员同志二话不说直接给明画铐上了,亮晃晃的银手镯一带,明画心肝发颤,手脚一片冰凉。
“你,你们干什么?我没犯法,不是什么间谍。”
“是不是间谍都得跟我们走一趟,你最好配合。”
明画扒拉着门框,“我不跟你们走,爸妈,救我!”
傅曼如急的从床上坐起来,但她身子实在太虚弱,明画给她熬那个土方子越喝越难受,整日昏沉沉。
“你,你们不能带走我女儿,咳咳咳……”
傅曼如去拉明画没拉住,从床上翻了下来,好巧不巧头嗑到桌角,鲜血如注晕了过去。
“曼如!”
明钟博顾这头顾不到那头,刚把傅曼如扶起来,转头就见明画已经被调查组的人带走了。
窄小的审问室里,四面都是墙壁,不通风不透气,对面坐着两个严肃的男同志。
“你干的事我们都查清楚了,老实交代,谁派你来的?你的上级是谁?任务是什么?”
明画哪见过这种阵仗,吓得身子发抖,来的路上脑子都是懵的。
什么上级,任务,她一头雾水,听都听不懂。
“我,我不知道你们说什么,没有上级也没有任务……”
负责审问的同志一脸严肃,“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拒不交代等待你的只有最严重的后果!”
说完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喝道:“还不如实交代?”
明画被吓哭了,崩溃的喊:“我什么都不知道,交代什么?我不是间谍,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把我放出去,我要回家。”
“不是间谍,那这个你怎么解释?”
看着密密麻麻写满了反动言论的纸条,明画有苦说不出。
“这不是我的,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在我身上……”
审问的同志冷笑,“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写这种东西,然后放到你身上嫁祸你?”
嫁祸……
对,就是嫁祸!
明画醍醐灌顶,纸条上内容是那个内容,但字迹明显不一样。
之前那个纸条是她让傅曼如模仿明晓字迹自己写的,这张纸条上的字迹显然不是。
明画细小的脑仁忽然超常发挥闪过一道灵光。
是明晓去而复返撞她的时候,把纸条放她身上的!
想明白后,明画气的咬牙切齿,恨不能冲出去把明晓撕碎。
“对,有人嫁祸我!”
明画仿佛抓到救命稻草,歇斯底里叫喊。
“是明晓,纸条是明晓写的,她趁我熬药的时候没注意放到我身上……是不是她让你们来抓我?那个贱人,不想让我好过,你们去抓她啊!”
……
街道卫生所。
距离明画被带走调查已经过去两天。
傅曼如脸色苍白如纸,胳膊打着吊针,头上缠了一圈又一圈纱布。
醒来后第一时间询问:“钟博,画画怎么样了?快去救画画。”
明钟博欲言又止,眼神满是复杂。
“你还关心那个孽障?”
傅曼如一怔,不满道:“画画是我们女儿,你怎么能这么说她?”
“哼,你知不知道她给你吃的什么药?”
傅曼如想到黑乎乎散发难闻味道的药,又想吐了。
“那药有问题?不可能,画画怎么会害我。”
想到他把药给医生看,医生检查完里面的成分跟他说的,明钟博一阵犯恶心。
“她用童子尿给你要熬,除了几株路边扯的野草,里头还有干牛粪!”
……
“呕!”
傅曼如脸色变了又变,实在没忍住趴床边一阵干呕,吐的昏天黑地。
一想到这几天又是喝尿又是吃牛粪的,恨不得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
吐完,傅曼如瘫软在床上,一丝力气都没有了,本就苍白的脸更见不到一丝血色。
明钟博也是恶心的没完,“哪有女儿给亲妈喝这种东西,我看她就没想你好,不是孽障是什么?”
傅曼如也沉默了。
好一会儿才艰难开口,“画画没上过学,又是村里听来的土方子,可能她也没有别的心思,咱们不要多想。”
明钟博虽然没喝,但傅曼如是他媳妇儿,晚上难免要干点事,那张嘴他还能下得了口?
“她没上过学,也没长脑子?尿和牛粪能不能治病都不知道?”
傅曼如也不知道如何辩解了。
“不提这恶心的事,画画咋样了?”
明画不是特务间谍,事情真相调查组的同志都查清楚了,至于明画反咬一口明晓的事,自然没得逞。
间谍罪没有,但写这种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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